書房里有陣法，沖進去那小子為什么還能喊出聲音？
舒國仁腦瓜子嗡嗡的，下意識看向垃寶。
垃寶看都沒看他，已經到書房門口。
蔡隊速度更快，已經沖進去。
進去后發現書房里空無一人。
“人呢？”
垃寶也進來了，一抬眼就看到被困在陣法中的小劉叔叔。
她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小胖腿往地上狠狠一跺，那陣法跟著化為一片粉末消失，小劉出現在蔡隊視線中。
蔡隊詫異：“我剛才為什么沒看到你？”
小劉愣了愣：“這個……”
傅清寒也到了，轉移話題：“蔡隊，地上確實有血。”
蔡隊注意力這才落到地上，傅清寒并沒有再往里走，免得破壞了犯罪現場。
他覺得小劉父親活著的可能性不大，又或者就算或者，可能已經沒有自我意識。
舒國仁有一張偽善的臉，但下手一向和烏家岑家一樣毒辣陰狠。
不可能留下劉全這么一個定時炸彈。
蔡隊叫了警員進來，舒國仁要進來時被警員攔在門外。
“舒老先生，我有些問題需要您配合回答，這邊請。”
舒國仁：“……”
舒文慧在不遠處不滿嘀咕：“爸，都到這個時候了，實在不行就全部都做成……”
舒國仁面皮直抽抽：“舒文慧，你如果想死，出門左拐就有池塘，你跳下去就行！”
舒文慧：“……”
以往被發現端倪不就是這么解決的嗎？
警察不警察的又怎么樣？
他們都能擺平啊。
畢竟失蹤和死亡是兩碼事，失蹤了并不能證明這個人就死了，只要找不到尸體，那么就永遠無法將他們定罪不是嗎？
找尸體？
舒文慧下意識看了眼外面。
舒國仁猜到了她在想什么，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舒文慧，馬上去給垃寶道歉，給傅總道歉！拿出你最大的誠意，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舒文慧：“……”
舒國仁呵斥完，看女兒依然一副他是不是有病的樣子，只恨當年為什么沒將這東西造墻上。
腦子呢？
在楊市的時候灌的全是水了？
難怪梁靜去了楊市特意去見她，結果打了幾次電話約她見面都被拒絕了。
在外面遇上的時候，結果還遇到她縱容兒子汪海林挑釁傅垃寶。
舒國仁氣得不行。
警員開口：“舒老先生，這邊請。”
舒國仁不好拒絕。
他只盼著用最快的速度回答完警察的問題，然后送警察同志們離開。
他們舒家，哪里經得起警察到處查？
舒國仁努力壓著想殺人的沖動，一再用眼神警告腦子進水的女兒，只盼著她能在現在這個緊要關頭看懂形勢。
他都挨打了，她憑什么覺得他能打得過傅垃寶？
如果他實力在傅垃寶之上，他一個七老八十的老爺子，會忍氣吞聲伏低做小由著一個三歲半的奶娃子爬到頭上懟臉開大欺負？
舒國仁準備帶警員去旁邊另一個小書房回答問題，還沒走幾步就被傅清寒叫住。
“警察同志，等一等。”
舒國仁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傅清寒再開口時，他有種想直接弄死對方的沖動。
“警察同志，請問我能和你們一起過去嗎？”
警員皺眉。
大書房里傳來蔡隊沉穩的聲音：“小羅，讓傅先生一起進去，傅先生如果有什么問題都可以記錄下來。”
小羅忙點頭：“是，蔡隊。”
舒國仁：“……”
舒國仁隱晦地看了傅清寒一眼，那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
沒想到傅清寒正好也在看他，就這么水靈靈地四目相對。
傅清寒沒有半點兒意外，看起來特別從容優雅，坦然一笑。
舒國仁的表情就略微扭曲，微妙。
“舒老爺子，您不會介意吧？”
舒國仁笑著反問：“傅先生，如果我說介意，您會讓我和小羅警員單獨相處嗎？”
傅清寒直白搖頭：“不會！畢竟這是舒家不是我傅家，礙于您老的人品，我還是有些擔心的。”
舒國仁皮笑肉不笑了：“那傅先生何必多此一問？”
傅清寒微笑：“大概是想讓您有苦說不出，再想看看您偏偏想干掉我卻又干不掉的樣子！”
舒國仁：“……”
小羅警員：“……”
不是。
傅先生這在說什么？
他感覺聽不太懂。
傅清寒沖他微笑：“小羅警官，您先請。”
小羅警員恩了聲，率先推開小書房門進去，舒國仁眼神如刀子掃過傅清寒，似乎已經將他切割成了無數碎片。
傅清寒會以微笑，看起來越發斯文有禮。
他也不繼續往里走，而是就站在小書房門口，后背擋著房門就那么立著。
“小羅警官，您忙您的，我就在這里等著。”
小羅警員：“……”
雖然古古怪怪的，但蔡隊吩咐了，他一切行動聽指揮。
“好，傅先生，有什么需要您盡管提。”
傅清寒禮貌回應：“一定！”
舒國仁：“……”
警察同志，你要不要看看這里是誰家？
誰才是這個家的主人？
很明顯，警察同志不在意這個，是在意上司的命令。
越是這樣舒國仁越不安。
在被詢問的時候，他看起來就和普通七老八十的老人差不多，回答問題比較緩慢，偶爾還會忘記。
說到一些問題，會絮絮叨叨，像極了家里七老八十看著自家一年到頭不回家，好不容易回一次家的兒子那般，說起來就沒完沒了。
小羅警官：“……”
傅清寒沒說話，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只是在小書房門口站著。
至于目的，舒國仁心知肚明。
偏偏他怕不遠處大書房里的傅垃寶。
在退一步海闊天空和進一步粉身碎骨兩者之間，他抱著僥幸心理選擇前者。
甚至一再回想著大書房那邊的具體情況，想著劉全是否已經像他計劃中那樣，就算被找到，也無法再說出關于舒家任何不利的地方。
結果大書房那邊還沒傳來動靜，外面前院里傳來警察同志的驚呼聲。
“蔡隊，院子里地下有情況。”
舒國仁幾乎瞬間站起來，傅清寒雙眸鋒銳盯著他。
小羅警官皺眉：“舒老先生，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
舒國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