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皎皎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蘇窈窈,你不要在這里囂張,這也不能代表你就是贏了。”
蘇窈窈覺得這話說的好笑極了,特別優雅的捂著嘴,笑了:“如果這樣都不算贏的話,像你這個樣子被貶低了位分,狼狽的遷出棲梧宮才是嗎?”
這句話一個字一個字的像刀子一樣,扎在林皎皎心上,林皎皎氣得不像樣,覺得剛剛自己就是被怒了,在口無擇言說出那么多的話。
不然的話,自己這會兒已經和景珩和好如初。
“等著瞧吧,我一定會翻身的那一天!”
想著剛剛特意讓系統給自己裝扮出來病中憔悴的模樣,下一次一定要要警惕一些蘇窈窈,這個女人說話實在是太氣人了。
很多次都是讓自己破防。
蘇窈窈現在已經不是很在意林皎皎了,在景珩得心里,已經一次又一次的對林皎皎失望了。
蘇窈窈也不理她,轉身就是離開。
看著自己放狠話,可蘇窈窈好像根本沒當回事兒。
這邊蘇窈窈剛走出去,就看到一臉歉意回來的景珩:“剛剛一下子太心急了。”
“沒事。”蘇窈窈順勢挽著景珩,捧著他說:“就是皎皎姐姐,還真的是平時景珩哥哥對她太好了,她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知足,還那么多對待景珩哥哥。
景珩哥哥身為南詔國儲君,這么尊貴的身份,還愿意平等的去對待皎皎姐姐,窈窈覺得,這已經是很難得了。”
蘇窈窈一臉認真的看著景珩說。
這演的很真誠的樣子,讓景珩剛剛生氣的心情平復不少。
“是啊,我當時對林皎皎那就是著了魔般的對她好。
可是她不光是不知足,還覺得理所應當,甚至我這樣的身份,她竟然那般放肆!”
景珩說著,覺得心里的氣也是散了不少了,看著蘇窈窈柔和的說:“不過還好,我的窈窈可不是這樣。”
蘇窈窈彎彎眸子,笑意不達眼底。
蘇窈窈不屬于這個世界,不管是思想還是人,同樣的沒有辦法接受,景珩所謂的寵愛。
所以,只要還在這個世界里面多呆一日,景珩只要還是和這個世界一樣想法,還是所謂的寵愛,那蘇窈窈就永遠無法喜歡上他。
兩個人開始相愛的前提一定是互相尊重,兩個人之間都是平等的。
在景珩看起來,蘇窈窈無疑是各方面都很好呀,又喜歡自己,又很理智的看待一些事情。
可實際,女生真的一旦對一個人有了感情,就很容易會不理智,就像是林皎皎那樣。
覺得什么都是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特別是景珩真的變得和之前不一樣。
……
沒了林皎皎,日子還得繼續往下過。
這日,蘇窈窈心血來潮的偷偷溜出去,逛著街。
“你看這個不錯哦。”
蘇窈窈拉著夏筱,看著一副山水畫。
這個時候那個掌柜的也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是不差錢的,只要自己會說,今天肯定能開張。
畢竟蘇窈窈舉手投足之間全部都是金貴之氣。
夏筱隨意指了個:“這個看著也挺有意思的,雖然看不明白。”
“還是這位姑娘眼光好呀,本店鎮定之寶。這個是著名的大師,簡一一的作品。”那個掌柜的,簡直就是要把自己所有推銷的本事拿出來,就是為了讓蘇窈窈買下這幅畫。
立馬就是介紹起來了夏筱隨手一指在這個作品。
蘇窈窈撇撇嘴:“就是覺得還不錯,如果你們的鎮店之寶就是這樣的,那你們店的東西很一般啊。”
那掌柜的沒想到蘇窈窈的嘴這么毒,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話就這么掉了下來,尷尬的很:“是么,但是這確實是簡大師的作品,最近在京城里面賣得很好,就這樣的一幅畫,已經有人出了十萬銀,我都沒有賣。”
聽得那掌柜的自賣自夸的話,蘇窈窈更是笑了:“那遇見那樣的冤家,你真應該賣了,不然的話,以后估計就沒有人愿意拿這么多的錢,買這個玩意兒。”
身邊有的人,聽到大師的作品被這樣的侮辱,氣的不行,立馬就是有人出聲:”哪里來的什么藝術都不懂的丫頭片子!
這可是簡大師的作品,那可是十七歲的少年天才,你這么侮辱他的作品,可是要遭天譴的!”
說話的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著蘇窈窈的眼神惡狠狠的,仿佛蘇窈窈說的是什么了不得大人一樣。
看著那個中年男子的樣子,蘇窈窈嗤笑:“我就說了怎么樣?
像你們這種趨炎附勢的人,哪里懂什么真正的藝術和境界,你嘴里面是個大師的畫作,你真的能看得明白嗎?”
“大師的畫作,要是我們這些普通人都能看得明白,那還叫什么大師了?”
那中年男子的眼神中有著不屑,覺得蘇窈窈問的話十分的幼稚,就是看不明白才是大師的作品。
不然的話,那些高官貴族買回去是做什么?
聞言,蘇窈窈覺得好笑極了,同時也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和這樣的人浪費口舌。
“既然你是這么認為的,那你就把這幅畫買回去好了。”蘇窈窈話語里面多多少少都帶了一些嘲諷的意思。
可那個中年男子好像沒聽出來一樣。
臉上還有語氣里全部都是惋惜:“如果不是我實在拿不出來這十萬銀,我一定把簡大師的畫作請回家供著。”
看著這個中年男子近乎魔怔一般的推崇,蘇窈窈蹙眉:“你小心些吧,不要人家買哪個大師的作品,你就跟著買,到時候一家老小都跟著沒了命。”
這個簡一一,蘇窈窈可是印象深刻的很,上輩子大概就是這個時候,京城里面所有的人都喜歡他的作品。
后來才知道,這個簡一一其實是二皇子的化名,在搜拐錢財,同時也是買賣官職。
這個畫作就是洗錢的。
這件事情在皇上臨死之前發現的,一直也很信任的孩子,竟然做出來這種事情,最終這件事情成為了壓垮皇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聽了這件事情,直接把快死了的皇上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