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窈窈一笑:“無非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別人追捧什么,就拿著當寶貝了。”
云熙附和:“就是,畫的什么玩意,還大師?!?/p>
說這,就是一下躍過柜子,到了那所謂的鎮(zhèn)店之寶面前,湊近了點看。
那掌柜的一看這一幕,立馬就是急了:“誒!你這個丫頭,離遠一些,要是弄壞了你可賠不起!”
云熙一撇嘴:“就這個破玩意,送給我都不要,你們該不會是用這個破畫洗錢吧。”
聞言,那掌柜的臉色一下漲成了豬肝色,好似被說中了一般,指著云熙蘿莉般的面容:“你可不要瞎說,就你們這樣的人,以后求著我,我都不會把簡大師的作品賣給你們,到時候你們哭都沒地方哭!”
“白送本姑娘,本姑娘都不稀罕要的東西,還求著你買?!痹莆醣兀[了瞇眼睛:“京城的風氣還真是不如北邊?!?/p>
“你!”那掌柜的氣的說不出來話,一甩休息:“你們這群邊關那種破地方來的懂什么,現(xiàn)在把我的鋪子弄成這個樣子,一會兒賠你們都是賠不起!”
聽著那掌柜的話語里面很是瞧不起云熙和縱云州,特別是聽到他們是邊關來的之后,更是一副瞧不起的姿態(tài)。
這幅模樣,看的蘇窈窈很是不爽,自己的兄長就是用生命在奮戰(zhàn),沒想到在京城里面,還會有人享受著安逸日子的時候,看不起他們!
蘇窈窈這邊心里剛不舒服,云熙那個暴脾氣根本就是忍不?。骸搬套拥?,你說什么狗屁話,沒有老子在北邊邊關賣力的殺敵,你能在這里賣你那狗屁大師的畫!
還瞧不起你奶奶我,讓你瞧不起我!”
暴怒的云熙猛的彈起,一腳飛起,就是踹在那個最開始惹出很大爭端的畫上!
次啦!
幾乎是瞬間,那被懸掛在正中簡大師的畫卷,就是從中間撕開了個人形的大口子。
“啊啊??!快來人,你們這是砸場子!”
轉(zhuǎn)身帥氣落下的云熙,看著守財奴嘴臉的掌柜的,冷冷的一哼:“砸你場子怎么了!你看不起我們這些邊關的,姑奶奶也看不起你呢,今天我就砸了!”
“師兄,到時候,給我收拾爛攤子。”
說罷,也不看縱云州尷尬的表情,就是拎起手邊的凳子,也是怕誤傷到旁邊無辜的人,就是在里面,挑一些自己看起來不怎么值錢的畫作砸破。
那掌柜的看著云熙呃呃舉動,心都是在滴血,這會兒他是真的慌了,他不過也就是個掌柜的,并不是東家,如果真的一會兒砸完就跑了,那他就完了。
這會兒,那掌柜無比懊悔:“我的小姑奶奶呀,你快停下來吧,是我錯了行不行?
這里面的東西真的很貴的!”
“我管你貴不貴!”
云熙停了一下冷哼一聲:“本姑娘從小就是生活在邊關,哪里的人是很少有懂所謂的藝術品。
但是他們可不會像你一樣看不起南詔其他地方的人!”
“如果你不是南詔的人,那你已經(jīng)死了!”
云熙的眼神里面都是冷冷的殺意,她雖然看起來可可愛愛的,但是,爆發(fā)力是很強的,在邊關的時候,云熙就是一尊殺神。
被云熙用那樣的眼神一看,那掌柜的只覺得背后的冷汗直流。
蘇窈窈無奈的嘆口氣,看著云熙發(fā)泄的差不多了,走到縱云州身邊:“云州大哥,這會兒也許妹妹應該也消消氣了吧?!?/p>
說這,蘇窈窈稍微湊近一些:“這個簡大師多少和二皇子有關系?!?/p>
縱云州明白了蘇窈窈的意思,擺擺手呼喚云熙:“差不多消消氣就可以了。”
聽到師兄的話,云熙這才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那個掌柜的:“下次說話注意點,要是再讓我聽見,那就不是這么簡單就能解決的了?”
那掌柜的被云熙的一眼看的一哆嗦,真是的,下次惹誰也不能在惹這個小姑娘了。
這剛剛還是沖著東西撒氣,要是沖著自己撒氣,也像是踹那個中年男人那樣踹自己,來那么一下,自己這個身體可受不住。
說這,云熙就是走到了縱云州身邊,招呼著:“走呀師兄,還有這漂亮的蘇姐姐!”
這會兒的云熙笑顏如畫,可可愛愛的,根本就是看不出來,有那么強大的戰(zhàn)斗力。
打起人來,那是一點也不手軟。
縱云州無奈的扔下一袋子錢,轉(zhuǎn)身就是離開了。
那個掌柜的沒想到這幫人還能留下錢,激動的淚水都是流出來了。
……
蘇窈窈他們離開之后,就是去了一個小茶館。
“這個人實在是太可惡了,這也就是在京城。”云熙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帶起一陣陣風,惡狠狠道:“不然一定要狠狠的教育他們!”
“窈窈剛才說,那幫人和二皇子有關系?”
縱云州倒是然后一下子抓住事情的重點。
蘇窈窈點點頭:“是呀,就是和二皇子有關系,那個所謂的大師,其實就是二皇子的幕僚,只不過很少有人知道,這個畫作,其實就是買賣官職。
如果你在那個鋪子里面,決定要買的話,就會經(jīng)歷層層的考核,確定你不是別人的臥底,之后就是買官?!?/p>
聞言,縱云州蹙眉:“看來這件事情還挺棘手呢,這二皇子的野心還真是大,這件事情你和太子殿下或者是你哥哥說過么?”
“沒呢。”蘇窈窈搖搖頭,“現(xiàn)在才是剛開始的階段,這幫人小心謹慎得很,我也派人探查過,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p>
“既然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那窈窈是怎么知道的?!?/p>
縱云州奇怪,這個時候云熙都是大大咧咧的一揮手:“師兄,你真是的,可能就是知道的這個原因,不能拿出來當明面上的證據(jù)。
就你一種喜歡刨根問底的?!?/p>
聞言,縱云州也是不好意思,看向蘇窈窈:“窈窈知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這件事情情都是自己來做的話,肯定是會有很大的危險的?!?/p>
“窈窈知道,只等著稍微有一些眉目了,再告訴哥哥和太子殿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