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是到了秋末。
經過上次出去游玩之后,又回了榮國公府住了一些時日,剩下的日子,蘇窈窈就一直呆在棲梧宮里面等著生產。
農歷七月二十八。
半夜的時候,蘇窈窈翻來覆去的,怎么都是睡不著,總覺得有些上不來氣,胸口悶悶的,腰也是酸的厲害得緊。
“誒。”
蘇窈窈平時是很不喜歡嘆氣的,總覺得會把自己的好運氣都送走,但是這會兒不這樣長長的嘆幾口氣,感覺都是呼吸不上來哦。
蘇窈窈這邊的動靜,讓一旁的景珩立馬就是清醒過來了,自從蘇窈窈肚子越來越大之后,景珩晚上睡著的時候也是稍微打起一些精神。
這樣方便蘇窈窈這邊有什么事情,能夠第一時間就知道。
“怎么了?”
“肚子緊了難受,上不來氣。”蘇窈窈苦笑一下,還真的是自己懷了寶寶才知道,十月懷胎當真是辛苦。
一聽這話,景珩就是緊張起來了:“會不會今天就要生了?”
一想著自己馬上就要做爹爹了,景珩瞬間緊張的手腳都是汗,更多的,也是在擔心蘇窈窈的安慰,都說女子生孩子,那就是鬼門關走一遭。
略略感覺了一下,蘇窈窈說的有些遲疑:“應該不會吧,不都說生孩子會很疼很疼,我這不疼,就不太舒服。”
雖然是很頻繁的肚子不舒服,但也就是硬邦邦的,蘇窈窈仔細感覺了一會兒,道:“應該沒問題,反正穩婆已經在側殿住下了,有什么事情,也不打緊。”
蘇窈窈還是比較松弛的,她上次回去榮國公府問過,蘇夫人生這幾個孩子的時候,還都是比較輕輕松松的,理論上說,自己這歌身體,很有可能就是先天生娃圣體。
好生。
想著,蘇窈窈就是重新躺回去,翻來覆去的還是不舒服,總是上不來氣,心里悶悶的,沒辦法,蘇窈窈只好半坐起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過了多久,渾身都是松乏許多,蘇窈窈順勢躺下去,景珩也是迷迷糊糊的攬過來,手自然落在蘇窈窈腰間。
“嗯~沉。”
睡的昏昏沉沉間,蘇窈窈感覺到腰間的一些重量,下意識去推一下,還不等使勁兒,就是感覺一股熱流不受控制流出來了。
幾乎是瞬間,蘇窈窈就是坐起來了,感覺到下面無法控制的液體,想哭的心都是有了。
在現代的時候就聽說過,女子懷孕到最后的時候,很容易憋不住尿,沒想到這個情況發生在自己身上了,蘇窈窈感覺難堪極了。
而蘇窈窈這么大,第一次有這樣的不受控制的感覺,一時間感覺羞愧極了,然而下一瞬,蘇窈窈只是輕微的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同樣的感覺再一次襲來。
蘇窈窈徹底慌張了,好像和自己想象的情況不一樣,使勁兒推了一把旁邊的景珩:“景珩哥哥,窈窈這樣是不是要生了?”
一聽是不是要生了,景珩瞬間就是在睡夢之中驚醒過來,立馬就是沖著外面喊的:“春蔓,夏筱,快點喊那兩個穩婆,去榮國公府通知國公夫人入宮。”
屋外守夜的春蔓立馬就是吩咐了下去,同時親自去請那個一直在側殿的穩婆,還有一只給蘇窈窈看抬的太醫。
與此同時,還有人第一時間去通知皇上皇后以及太后。
太子妃生子,那是第一大事。
等著蘇窈窈這邊簡單的梳洗后,太醫就是來了,先到的穩婆看了蘇窈窈的情況,已經是讓她換好了衣服,減少走動了。
“太子妃殿下已經見了紅,破了水,宮口也是開了,就是第一胎都是會遲一些的,要遭些罪。”
這邊的穩婆再穩住了蘇窈窈的情況之后,就是配合著太醫,一起給皇后做匯報。
這邊皇后算了算日子,臉上也是松口氣:“還行,日子也是夠了,這窈窈真是的,有反應的也太快了,不過你們也都是有經驗的,如果能保證小皇孫順順利利的生下來,有厚賞!”
皇后也是有些激動,等了這么多年,終于是要看見孫子了。
那穩婆笑著回:“這都是草民應該做的,太子妃殿下骨盆好,想來定會順順利利生下孩子。”
皇后點點頭,就是守在蘇窈窈床邊,是難得的溫柔:“好孩子,疼是正常的,能不喊我們就不喊出來啊,母后是過來人,這女人生子,全憑著一口氣,千萬不能泄氣。”
蘇窈窈這會兒還沒有什么感覺,但是心里面也是慌張的很,皇后的出現和這些話,就像是定心丸一樣。
“母后。景珩呢。”
在這個時候,蘇窈窈是真的希望,景珩能夠守在自己到身邊。
皇后表情怪異的看了一眼蘇窈窈:“你這孩子,還真的緊張的糊涂了,女子生產,珩兒可是太子,當然是不方便進來了,他和你父皇一起在外面守著呢。”
聞言,蘇窈窈覺得自己有點委屈,特別是這會兒肚子一陣一陣的疼了起來,雖然不強烈,間隔的時間也比較長,但是這和剛剛一點不一樣的情況,還是讓蘇窈窈慌張極了。
“母后,陳婆,我肚子疼了。”
聞言,那接生的穩婆就是陳婆笑了笑,這個笑容讓人很踏實:“太子妃殿下,這是正常的,一會兒還會更疼的。”
一想著這里也沒有先進的醫療條件,自己隨時可能會死在生孩子的路上,并且,孩子的父親,因為所謂的晦氣,也不能夠進來。
一想到這里,蘇窈窈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下來了。
看著蘇窈窈哭了,皇后還以為她疼的厲害,趕忙身邊的人幫著蘇窈窈擦擦汗。
“殿下堅持一下吧,女子都是要走過這一遭的,熬過去了,就好了。”
那陳婆子看著蘇窈窈生的嬌嫩,也是跟著心疼,可是女子生孩子,這前面這道關卡,是誰也幫不上忙的。
蘇窈窈委屈極了,更想念親人了。
“窈窈,你怎么樣了?”
就在這時,景珩焦急的聲音就是在殿內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