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三人趁著無人追擊的空隙,已經(jīng)趕到了城門。
但是城門緊閉,看守正打著瞌睡,突然被一聲巨響驚醒,只見朱祁鈺和成敬站在馬車上,手持長劍,衣袍上全是血跡斑斑,一副要砍人的駕駛,嚇地屁滾尿流,一看便是來者不妙。
城門守衛(wèi)們慌忙拿起武器,準備迎戰(zhàn),但朱祁鈺一聲怒喝:“開門!我們是朝廷命官,有緊急公事,速速放行!”
守衛(wèi)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朱祁鈺見狀,又補充道:“耽誤了大事,你們擔當?shù)闷饐幔俊笔匦l(wèi)們被朱祁鈺的氣勢所震懾,其中一人大著膽子問:“這位官人可有通行文書?”朱祁鈺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高舉過頭,令牌上刻著龍紋,正是朝廷命官的標志。
“這是皇上親賜的令牌,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守衛(wèi)們見狀,紛紛放下武器,慌忙打開城門,正打開了一條裂縫。
追上來的王振高聲大喊:“不許開城門!他們都是叛逆之徒,意圖謀反!”
朱祁鈺怒目圓睜,劍指王振,喝道:“王振,你這奸賊,竟敢在此胡言亂語,混淆視聽!”
立刻命令于謙:“撞開它!”
于謙心領神會,驅(qū)使馬車直沖城門,馬車在朱祁鈺的命令下,如同離弦之箭般沖向城門。
守衛(wèi)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已經(jīng)來不及阻止。
馬蹄聲和車輪滾動的聲音在空曠的城門前回響,城門在撞擊下發(fā)出巨大的聲響,木屑飛濺,塵土飛揚,卻是堅固異常,紋絲不動。
王振快馬加鞭已是快到城門之前,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大喊道:“朱祁鈺,你這逆賊,竟敢假傳圣旨,意圖篡位!”
話音未落,他從懷中掏出另一塊令牌,高高舉起,令牌上同樣刻有龍紋,但顏色與朱祁鈺手中的略有不同。守衛(wèi)們見王振手中的令牌,頓時愣住,不知該聽誰的命令。
朱祁鈺二話不說,從馬車跳到地面,迅速拔出腰間的長劍,劍光如水,寒氣逼人。
他身形矯健,幾個箭步便沖到了王振的馬前,劍尖直指王振的咽喉。
王振臉色大變,急忙勒住馬韁,馬匹前蹄高高揚起,發(fā)出一聲長嘶,還沒抽刀出鞘,朱祁鈺的劍尖已經(jīng)抵在了他的喉嚨上,朝著身后大喊:“成敬!快開城門!本王先拖延著!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王振被朱祁鈺一腳踹下馬,跌跌撞撞地向后退去,王振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塵土飛揚中,他迅速爬起,臉上滿是憤怒。
“想走!門都沒有!”
朱祁鈺隨手揮了個劍花,劍氣如虹,直逼王振。
王振急忙側(cè)身躲避,但劍尖還是在他的衣襟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臉上閃過一絲驚恐——自己低估了這位年輕的王爺。
朱祁鈺的劍法凌厲,竟是他從未見過的招數(shù)!王振身經(jīng)百戰(zhàn),自以為劍術高超,卻在朱祁鈺的劍下顯得如此笨拙。他一邊躲閃一邊思考對策,但朱祁鈺的劍勢如狂風暴雨,不給他絲毫喘息的機會。
再不還手,自己很快就會成為劍下亡魂。他突然大喝一聲,核心收緊,手中長劍猛然揮出,試圖以一招破釜沉舟之勢破解朱祁鈺的連綿攻勢。
王振的劍法雖然不及朱祁鈺那般凌厲,但多年沙場經(jīng)驗讓他在生死關頭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量。
兩劍相交,發(fā)出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火星四濺。
朱祁鈺的劍勢被王振這一擊暫時遏制,兩人各自退后幾步,殺意在胸中翻滾,眼中寒光一閃,虎口微麻,王振這一招雖然兇猛,但已是強弩之末。
“殿下,太后有令,要抓拿你回宮受審。若是你現(xiàn)在放下武器,或許還能從輕發(fā)落。但若繼續(xù)抵抗,后果自負。”
朱祁鈺嘴角滲出血絲,被隨手一抹,他目光冷冽,如同冬日里的寒冰。
王振的反擊雖然讓他受了內(nèi)傷,但朱祁鈺的意志并未因此動搖。他緊握劍柄,劍尖直指王振的咽喉,眼中殺意更甚,“你說,要是本王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太后會怎么想?”
“那就怪微臣不客氣了!若是無意傷了殿下還請見諒!,黃泉之下請恕罪。”
朱祁鈺狂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不屑,“你以為你能攔得住我?我朱祁鈺要走,這天下無人能擋!”
“那就看我如何破開這死胡同!”
王振怒吼一聲,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出現(xiàn)在朱祁鈺的左側(cè),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寒光,直取朱祁鈺的脖側(cè)。
朱祁鈺反應迅速,身形一側(cè),避開了致命一擊。他手中的長劍如同游龍般回旋,反手一劍刺向王振的胸口。
王振急忙后撤,胸口一疼,吐出一口鮮血,險些拿不住劍。
兩人在城門前的空地上你來我往,劍光閃眼,戰(zhàn)斗異常激烈,于謙看地滋滋有味,郕王身姿完全不輸于年輕劍客,竟是讓他想起了先帝的風姿啊!
成敬在城門樓上,拿刀沖向守衛(wèi),廝殺記下就砍下了守衛(wèi)的頭顱,鮮血四濺,朝著城門的絞盤猛力轉(zhuǎn)動,巨大的城門緩緩開啟。
“殿下!快逃啊!”
朱祁鈺無意戀戰(zhàn),找準機會,身形一轉(zhuǎn),如同靈巧的豹子般繞過王振的攻擊范圍。
他腳下一蹬,借力躍起,長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疾手快,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空中拽了下來。
王振落地時,一個翻滾卸去沖力,隨即站起身來,就這一瞬間朱祁鈺和成敬已經(jīng)轉(zhuǎn)身躍上馬車,于謙揮鞭,馬車如離弦之箭般疾馳而去。
王振怒目圓睜,牙齦險些咬碎,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消失在視線盡頭。
郕王一旦逃出生天,必將卷土重來,而自己則會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王振強忍著胸口的劇痛,騎馬趕回皇宮稟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