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兩個手下剛要上前阻攔。
郭建國的手下了立刻擋住了他們。
眼看著張所長就要被帶走,郭主任額頭上只冒冷汗。
他心想這家伙軟蛋一個,萬一到了總隊,三兩下就交代了,那可不連自己也跟著倒霉?
郭主任急忙抓起桌上電話,撥打了個號碼,電話接通后,他焦急地叫道。
“孫主任,治安大隊郭隊長來縣里,把我們張所長逮捕了,這不符合程序吧,如果以后隨便這樣,我們工作沒法干了啊!”
郭主任聽著電話嗯嗯幾聲,然后舉起聽筒對郭建國道,“郭隊長,孫主任電話。”
郭建國臉色有些難看,但孫主任是分管治安這一塊的主任,算是他頂頭上司,這電話必須接。
“孫主任,我是郭建國,什么指示?”
孫主任蒼老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郭隊長,剛才郭主任說的沒出入吧?”
郭建國道,“沒錯,我確實來青石鎮(zhèn)逮捕了張所長,起因是......”
孫主任不等老郭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郭隊長我只想提醒你兩個字,團結(jié),咱們內(nèi)部一定要團結(jié),有什么問題解決不了的,非要用這種方式?
你現(xiàn)在立刻放了張所長,不要再打擾他們正常工作,就這樣吧!”
郭建國氣得心頭火起,高聲道,“他犯了罪,我必須......”
孫主任再次打斷他,“犯罪不犯罪,你說了不算,就算真犯了罪,也得按照程序,你得征得青石鎮(zhèn)同意才能帶走張所長,就這樣吧。”
郭建國手掌中的聽筒發(fā)出一陣陣盲音,他臉色難看至極。
郭主任冷笑道,“郭隊長,你還不快點放了張所長。”
郭建國臉上肌肉一陣扭曲,忽而露出一個迷一樣的微笑。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認定了張所長有嫌疑,現(xiàn)在必須帶回去嚴格審查,誰要是阻擋,誰就是同案犯!”
說罷推搡著張所長,出門而去。
郭主任臉色一片鐵青,卻也無計可施,他狠狠咬牙道,“郭建國,你這身皮,穿不住了!”
張震扶起姜紹業(yè),哈哈大笑著向門外走去。
經(jīng)過郭主任身邊的時候,他低聲自語一句,“有些人真可憐,臨死還在猖狂,不知道天高地厚。”
郭主任怒吼道,“張震,你說什么?”
張震嘿嘿一笑,理都沒理他,便消失在了門外。
郭主任沒空和張震掰扯,他急忙又給后臺孫主任打了電話,將郭建國的行為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還把張震也加上了,把他說成穿針引線的催化劑,一切萬惡的源頭。
孫主任沉吟道,“張震,這個名字我聽說過,聽說他是齊老的學生,寫的一筆好字,怎么他摻和什么?”
郭主任沒想到張震名氣如此大,簡單把狗場阻礙化工廠搬家,還有張震起到的作用說了一遍。
次孫主任竟然沉默了,最后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老郭滿臉莫名其妙,怎么這才幾分鐘,孫主任的脾氣也沒了呢?
他滿腹狐疑向外走去,在治安所門口,正巧看到一輛車牌號非常熟悉的車開了過來停在門口。
郭主任腦海中一激靈,這是市里一把手姜主任的座駕。
難道姜主任親自來了?
車門打開,姜主任的司機大強走下車。
郭主任急忙迎上去,滿臉堆笑道,“我是縣里的副主任小郭,請問姜主任來了嗎?”
大強笑道,“原來是郭主任,姜主任沒來,我過來辦點事。”
郭主任心頭咯噔一聲,“您只管說,我來安排!”
大強道,“有個人叫姜紹業(yè),說是被治安所抓了,我過來看看情況。”
姜紹業(yè),姜紹志,郭主任這時候才將二人的名字聯(lián)系在一起,腦海中瞬間一道霹靂,震得他腦袋都麻木了。
而此刻姜紹業(yè)跟著張震回到了芙蓉巷。
他們后面緊跟著兩輛治安總隊的車,郭建國也跟著到了。
家里來了客人,張震急忙叫大姐她們幫忙燒水倒茶,在餐廳里接待了老郭他們。
品著茶水,張震和姜紹業(yè)將事情起因從頭敘述一遍。
郭建國越聽臉色越難看,氣得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無法無天,簡直是膽大包天,這些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郭建國沉聲道,“可是現(xiàn)在麻煩的是,咱們沒有直接證據(jù)將打人的兇手和這些人渣聯(lián)系起來。”
張震道,“關(guān)鍵人物是花頭,有了他,證據(jù)鏈就閉環(huán)了。”
郭建國點頭道,“我立刻發(fā)通緝令,追捕這個人。”
張震笑道,“也許不用,他可能一會兒就出現(xiàn)在這里。”
郭建國問原因,張震只是給了他一個諱莫如深的笑容。
有些時候,特殊的事,需要特殊方法。
郭建國心里有數(shù),不再過問,話題一轉(zhuǎn)他說道,“紹業(yè),你傷勢不輕,打算跟我回家還是從這里養(yǎng)傷?”
姜紹業(yè)道,“我這樣讓姐姐看到肯定惹她難受,還是等外傷好點再說吧,對了姐夫,濼南這邊的副主任,是什么來頭?”
他問的是那位孫主任,郭建國看了張震一眼,有點欲言又止的意思。
姜紹業(yè)嗔怪道,“張震是我最好的鐵哥們,你只管說。”
郭建國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有次聽紹志說,孫主任是趙家的親戚。”
姜紹業(yè)哦了一聲,“竟然是趙瑾玥的親戚,怪不得能和老大掰腕子,這人還真不好動了。”
郭建國咳嗽一聲,“這些事輪不到我們插嘴,我現(xiàn)在只管處理好這件案子,維護法律的公正,還給被害者一個公道。
既然你不跟我回去,那么我就不耽誤時間了,先押著張所長回去,希望能從他身上也找到點突破口。”
其實張震想讓他把張所長留下,交給熊戰(zhàn)或者是自己,用不了多久就能讓他招供。
不過老郭這性格肯定不會同意,所以張震也沒吱聲,只打算等花頭被熊戰(zhàn)帶來后,好好地收拾這個人渣。
姜紹業(yè)被張震扶著,一瘸一拐送走了姐夫,二人回院子的時候,大姐正好迎面走來。
見到姜紹業(yè)的慘樣,大姐帶著滿滿歉意說道,“都怪我不小心,害得你受了這么重的傷,對不住了。”
姜紹業(yè)那張厚臉皮在此刻竟然紅了,一挺胸脯撇著普通話說道。
“見義勇為是每個有良心的人必須做的,你不用內(nèi)疚,我沒事,你看活蹦亂跳的呢!”
張震在旁邊直翻白眼珠,心里暗罵這貨發(fā)的什么騷,難道有什么想法?
張震硬扯著姜紹業(yè)回了房間,暫時安排王小虎照顧他。
傍晚的時候,熊戰(zhàn)終于回來了,一進門鉆進張震房間說道,“老板,我把花頭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