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夜空深邃幽藍(lán),月兒清冷的掛在天際,星星閃爍,熱鬧了一天的晉王府終于慢慢安靜下來。
最后一個丫頭離開房間順手關(guān)上了房門,蘇若錦仰頭伸臂,深深深呼吸,舒展筋絡(luò),傳聞中的成婚又喜又累,誠不欺她,確實(shí)如此,真是太累了,不過此刻她終于解放了。
伸伸手,動動腰,趕緊活泛活泛。
暖燈下,趙瀾癡癡的盯著小娘子,笑意滿臉,怎么看也看不夠,看得心都似化了。
夜是如此的寂靜。
靜到蘇若錦哈欠打到半路生生停住了,轉(zhuǎn)頭看向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的貴公子,嫣然一笑,“趙瀾!”
不是瑾哥哥,也不是阿瀾。
此刻,他們是剛剛成婚的年輕男女,平等而自由。
“阿錦?!壁w瀾動情的走近小娘子,劍眉星目微垂,伸手撫上小娘子嬌嫩的臉龐,“夜深了?!鄙ひ舻统辽硢?,如弓弦擦過大提琴,低醇的提醒著小娘子。
“啊?”
微仰的眸光里,熟悉的貴公子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蘇若錦心跳的厲害。
小娘子呆呆的望著他,傻的可愛,趙瀾忍不住逗她:“嗯?”
貴公子姿容無雙,眉目含情,這個嗯字的尾調(diào)微微上揚(yáng),合著他低啞的嗓音,就跟小勾子似的,攪得蘇若錦的感官心猿意馬。
四目相對。
女人的眼睛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晶亮水盈,白皙的臉頰慢慢變紅,呼吸也變得倉惶起來,“是啊,夜深了。”
小娘子被他盯的目光躲閃,轉(zhuǎn)身要逃,被趙瀾一把擁在懷里。
“阿錦?!?/p>
終于屬于他的阿錦。
慢長的等待,終于等來了這一刻,他心底很深的地方有什么東西被她害羞躲閃的小模樣一點(diǎn)一點(diǎn)拉扯著,帶起一陣陣綿長細(xì)微的酸脹感。
忍不住抱起緊她,整個臉埋在她溫香的頸窩里,得償所愿的安心,讓他著落。
紅燭搖曳,趙瀾半邊臉落在溫暖的光暈之中,恍若神祇。
蘇若錦看癡了,二人相貼,她聽見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堅定而有力,散發(fā)著屬于成熟男人的荷爾蒙。
蘇若錦:……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心虛的斂下眼睫,強(qiáng)壓下小鹿一般怦怦亂跳的心臟,嘴角卻又忍不住勾起絲絲甜蜜。
這是屬于她的‘貴公子’?。?/p>
明明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女孩,看向燃的正旺的大紅燭,這一刻,蘇若錦的內(nèi)心突生期待,春宵一刻要來了么?
二人相擁而立,像是忘記了時間的存在。
只到燃燒的紅燭發(fā)出一聲‘噼啪’,驚醒了溫情脈脈的二人。
“我……我先去洗漱……”
蘇若錦要溜,被趙瀾一把拉住,低頭就吻了上去。
今晚的新娘在新郎倌的攻勢下步步后退,她被吻得呼吸都碎掉了一般,連心跳節(jié)奏都亂了,直到趙瀾沿著她耳后的肌膚往下吻,他用嘴解開大紅喜服的系帶,蘇若錦感覺肌膚上突然觸碰到空氣的涼意,頓時清醒。
“不行?!甭曇粢呀?jīng)軟綿的不像話。
動情的趙瀾低低的哄著,“阿錦,我們成婚了!”
是啊,成婚了,現(xiàn)在是洞房花燭夜,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以下內(nèi)容,付費(fèi)也沒辦法看。捂嘴,左右瞄瞄,作者君溜了!
屋外,寒風(fēng)呼嘯,穿堂而來,被厚實(shí)的門墻盡擋。
屋內(nèi),紅燭搖曳,熱情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