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護法沒懂蘇灼話中的含義。
手上締結(jié)陣法,紅色陣陣。
就在陣法要成那一刻,他聽到房屋倒塌以及萬馬奔騰的聲音。
大地顫動,黃沙彌漫,以及異獸交織的聲音,宛若末世降臨一般。
他心神一晃,陣印錯了一步,陣法失敗,精神力被反噬,頭疼欲裂,抱頭慘叫一聲。
緩解之后,大護法不甘心地看向身后這一異狀。
無論是宗門弟子還是邪修都感受到這一場異狀,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向遠處。
只見昏黃天空之上,一道渾身泛著土黃色的身影漸漸清晰。
身著紅衣,在風沙中獵獵作響,頭無寸發(fā),眼戴黑色墨鏡,臉戴白色口罩,雙手合十夾著數(shù)張符箓,腳踩一根刻畫著龍紋的金色鐵棍。
身后是千千萬萬個異獸面色潮紅,眼泛愛心緊追不舍。
晏安驚嘆道:“哇嗚,酷斃了!”
顧辭冷峻雙眸微瞇,看玄清手上的符箓,好像是疾行符和引情符。
蘇灼摸著下巴點評道:“要知道這么裝逼,我就自己上了。”
大護法畢竟是化神期,蘇灼也不會拿著大家的命玩消消樂,所以她在去扶風城那一次,就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玄清。
蘇灼將邪修一事告訴他,讓他一路躲避邪修的追捕,并吸引異獸來攻擊這個破廟。
昨天蘇灼是睡了沒錯,但是鼻噶大的臭屁蟲就派上用場,它帶著蘇灼的靈訊偷偷摸摸溜出破廟,聯(lián)系玄清,告訴他今日計劃,確定攻擊破廟的時間。
玄清落地,阿彌陀佛自動憑空消失。
“小、師、妹。”
說話依舊遲鈍。
蘇灼剛想開口,就被玄清帶來的風沙灌了一嘴,于是利落地戴上墨鏡和口罩。
“二師兄,你是故意的。”
他就是知道有這么多人看到,所以故意裝逼!
玄清臉紅不紅沒人知道,說話反正是挺平穩(wěn)的。
“聽、不、懂。”
什么故意不故意,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做就做最靚的崽。
談話間,異獸已經(jīng)沖到了廣場。
蘇灼連忙拿出來一個超級加倍版的引情符趁大護法還沒緩過勁運著清風訣,瞬移到對方身后,悄悄摸摸地貼上去,然后催動符箓。
一股濃烈的奇怪異味瞬間彌漫在整個廣場。
玄清連忙催毀手上的引情符。
大護法察覺有人靠近,一掌劈向后方,蘇灼閃躲不及受了一掌,撞在遠處廢舊的圍墻上。
“你偷襲我!”
蘇灼感覺到五臟六腑撕扯般疼痛,連忙掏出一把療傷丹吞下去。
緩解后,她撐著身子站起來,笑道:“真可惜,被你這個大聰明發(fā)現(xiàn)了呢!”
那千千萬萬丟失了目標的異獸在聞到更濃烈的誘人香氣后,紛紛流出了哈喇子,朝著大護法撲了過去。
大護法閃身躲避,但一人難敵千萬兵,怒斥看戲的邪修:“還不快幫忙!”
那群邪修才算是回神,去解救大護法。
顧辭和魏長風幾人已經(jīng)悄悄地帶著宗門弟子退到外圍,以免殃及池魚。
蘇灼嘆聲道:“可惜了。”
站在她身邊的玄清不解:“怎、么、了?”
“都是積分吶。”
謝知湊了過來,悄咪咪道:“我們要不進去偷幾個人頭?”
蘇灼眼睛一亮:“我看行!”
玄清慢上一步點頭:“可。”
三人悄咪咪地混進去,在邪修將異獸殺得剩下一口氣的時候,他們總會沖過去大喊一聲:“放下,讓我來!”
筋疲力竭的邪修,感激道:“你人還怪好勒!”
周無忌不甘示弱,惦著人頭就沖了進去!
今天,他必須給靈霄宗殺出個名堂!
宋回聲扛著大鼎也沖了進去。
沒見過這樣式丹修的親傳們那是一個目瞪口呆。
“他們真的是丹修嗎?”
“啊?是的吧?”
不太確定,再看看。
誰家丹修跟閻王爺似的啊。
顧辭幾人也沖了進去。
以蘇灼為首的弟子們,也不充當主力軍,就讓邪修和異獸互相殘殺,等著雙雙剩一口氣吊著的時候,他們就沖過去收割人頭
一個個玩得十分歡快。
大護法面對異獸空前絕后的熱情,他是真的招架不住。
它們要是和他打也好說,就是特么的這群畜生總是扒他衣服!
流氓啊!
他一邊保護自己的清白,一邊擊退洶涌而來的異獸,著實有些應(yīng)接不暇。
畢竟他要留著一只手扯著自己的衣服,以防裸奔。
晏安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站在最遠處,拿著一柄不知道從哪撿的樹枝,揮舞著。
“打得好!精彩!”
激動的時候也會耍幾招自己自創(chuàng)的“劍法”。
大護法不甘心,注意到晏安后,便往他的方向跑。
他想不通為什么這群異獸為什么對他這么熱情,難不成是因為他的血脈?
總不能是因為美色吧?
開什么九州大玩笑。
但若是論血脈,哪有人神血脈更誘人。
以晏安體內(nèi)的血脈之氣一定能引走這群發(fā)了瘋的異獸。
看戲看得正熱鬧的晏安沒想到大護法會沖著他過來,連忙丟下手上的棍子逃竄。
蘇灼注意到他這邊的動靜,直接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陣盤丟了過去,落地陣法成,大護法連同那群圖謀不軌的異獸一同被困進去。
但是大護法既然能布置出九級陣法,就代表他在陣法一道上造詣頗深,不過是幾個瞬息,他就破陣而出。
不過這幾個瞬息也給了蘇灼時間,來到晏安身邊。
她一手抓著晏安的肩膀,一手捏著好幾個陣盤。
“ヽ(^0^)ノ蕪湖,老怪物,見識過陣法碰撞嗎?”
大護法:?
蘇灼手上幾個陣法超大護法扔過去,同時啟動。
大護法這次有了準備揮掌想要將這幾個陣盤擊碎,但卻引發(fā)一場爆炸!
“砰!”
巨大的聲響震得眾人耳鳴。
塵煙后,地面只留下一個大坑。
坑底大護法破破爛爛地躺著。
蘇灼看了一眼:“喲,要不是化神呢,這臉皮厚的居然沒掛彩。”
這種爆炸對大護法并沒有產(chǎn)生什么毀滅性打擊,他甚至直接一掌拍地,一躍而起,伸手去抓晏安。
然而就在此時,一柄青色劍御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