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九歌想死。
偏偏，小囡囡根本不讓死。
每次快到極限，就掏出靈藥，粗暴地按在他的傷口上，拳頭中附帶靈氣，助他煉化，硬生生吊著他的命。
“嘶……”
“這也太殘忍了！”
“什么仇什么怨啊？”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外界，旁觀的眾人皆忍不住感嘆。
唰！
乾坤圣地所在殿宇中，陸九淵猛地站了起來，雙眼通紅，渾身冒白氣。
楚長老忙道：“圣子，別擔心，只是一些皮肉之苦罷了，令弟不會有生命危險！”
任誰看到自己親弟弟遭受這些。
都會難以人手。
他擔心自家圣子做出什么沖動的事。
陸九淵異常不甘：“欺負我弟弟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沖我來？”
聞言。
楚長老連忙繼續安慰。
忽然，他想起什么，望著陸九淵的表情變得古怪：“圣子，您確定您現在是憤怒，而不是羨慕，對吧？”
陸九淵：“……”
……
：這小姑娘也太兇狠了！
：怪不得一直被認作人形兇獸，怪不得啊！
：兇獸都沒她兇！
：這位乾坤圣地的天驕真是遭老罪了，這是哪里得罪她了？
：你沒聽剛才那人說嗎？這家伙罵了北冥圣子，也就是王家少主啊！
：原來如此，那他真是活該了！
：……
論壇上，許多人驚呼議論。
某處網吧里。
全程觀看直播的林炎眼中滿是驚訝：“老師，她好強啊！”
丹玄沉吟道：“確實很不尋常！奇怪，她明明是人，卻又好像一件用無數寶材煉制而成的兵器，肉身，法力等等方面，都遠超同境！”
林炎贊嘆：“這次直播真是沒白看，瑯琊學院那些天驕，個個都令人意外得很吶！”
丹玄很是認同：“能將一群天賦、背景皆一般的普通修士，培養到這等地步，王牧了不起，比我會教學生！”
他自然不會認為，這種近乎脫胎換骨的改變，能是瑯琊學院那些同樣從最底層選出的教習能做到的。
唯有王牧這個擅于創造奇跡的小家伙。
與此同時。
邊上，妖族三人組中也在看直播。
看著直播里的畫面。
奎山很是麻溜地發送彈幕：“這是人？我一個兇獸都覺得她像兇獸！”
林炎：“……”
……
終于。
小囡囡發泄得差不多了。
一拳砸向了陸九歌的腦袋。
陸九歌盯著那只越來越大的拳頭，眼中浮現出驚喜和解脫。
彭！
清光一閃。
陸九歌消失在原地。
小囡囡緩緩起身。
嘴角浮現出一絲血跡。
足足百余個能在金丹境中稱得上頂尖強者的天驕連續進攻被她生生抗下。
縱使以她的底蘊，也難免受傷。
可這一幕看在四周眾人眼里，卻仿佛在看一頭怪物。
每個人眼中都充滿著恐懼，內心毛骨悚然，停下攻擊，下意識朝后方退去。
“不許走！”
小囡囡低語，“他說了要我狠狠揍你們！”
眾人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什么了。
開始四處逃散。
小囡囡直接追了上去，一人追百余人，身形宛如兇獸，以難以想象的速度穿梭在人群間。
隨便吃她一拳一腳，便是重創。
鮮有人能抗住第二招。
這些不論在圣地還是在外界，都稱得上絕頂天驕的年輕人。
在小囡囡面前，卻是不堪一擊，根本沒有抵擋的余力。
“這……怎么可能？”
“此女究竟是誰？如此人物，以往居然完全沒聽說過？”
“北冥圣地藏得好深！”
“……”
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這實在太嚇人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小囡囡在割草呢。
邱鶴等人更是坐不住了。
臉色難看到極點。
青云境中失利，他們還能找借口騙騙自己。
可羅天境，基本上是各大圣地下一代的新鮮血液了。
這批人，若干年后，是要頂替他們現在的位置的。
所以，從長遠看，這些弟子在瑤池洞天以及之后天驕大會中的表現，就能決定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各大圣地的實力排名。
盡管說，各大圣地傳承悠久，一代人之間有差距，沒太大問題，還有底子在。
可如小囡囡這般，一人橫掃上百名同階天驕，如殺雞屠狗，就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了。
這樣的人，成長速度將遠超同輩。
興許用不了幾年，就能和他們這些老家伙爭鋒了，再給一些時間，成就注定達到他們無法企及的地步。
地仙？
那是最基礎的。
當年北冥劍仙洛玄霜，才情驚世，鎮壓得同輩天驕喘不過氣來，也沒眼下這么夸張啊！
再加上那青云境里的韓離，可是獲得了準帝傳承的。
將來能成長到哪一步。
誰也說不準。
就算無法復現一位準帝，可準帝之下，那也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偏偏，這兩個人，都和王家有關系。
真是見了鬼了！
可以想象的是，若放任一切就這樣發展下去。
要不了多少年。
這北域大地，就沒有他們兩家圣地什么事了。
想到這里。
邱鶴眼神陰翳，不知在想些什么。
……
“這丫頭居然這么瘋狂？”
蕭挽夢美眸中異彩連連，很是意外。
就連邊上原本躲著打游戲的獨孤千雪，也忍不住把腦袋探了出來，被小囡囡的表現深深震驚了。
她們是除王牧外，和小囡囡接觸最多的。
平日里就覺得這丫頭古怪一些，胃口大一些，牙口好一點。
以為就是王牧單純養著的一個干妹妹。
沒想到。
她的實力竟這樣恐怖？
“你究竟跟她說了什么？”蕭挽夢盯著王牧，不解道。
王牧咳嗽兩聲，略微尷尬道：“也沒什么，就是讓她狠狠揍那兩大圣地的，別給我留面子！其實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這丫頭還挺當真！”
蕭挽夢：“……”
別看那丫頭平日里總是跟王牧犟嘴什么的。
實則對于王牧的話，她每一句都聽進去了。
更是聽不得別人說王牧半句不好。
那陸九歌，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你這金屋藏嬌，藏的是天驕的驕啊？”獨孤千雪咋舌道。
覺醒太陰圣體后。
她的實力突飛猛進，戰力究竟提升到哪一步，鮮有人知道。
但看著小囡囡這夸張的表現。
一時間，她竟然也有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