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前妻生的女兒？
宋明菲擰眉想了想。
如果她真的是姜沅媽媽的親生女兒，那姜沅說的這個姐姐，不就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
大概是沒聽到宋明菲回答，周書語便開口：“小蝶姐的手藝確實很好，我到現在都記得她做的香辣蟹。”
姜沅微微揚眉，“下次有空再讓她做，你和明菲一起來吃。”
“好啊。”周書語笑著應下。
宋明菲糾結地抿著唇，沒有說話。
片刻后，車子停下，姜沅三人進入寵物醫院。
昨晚的值班醫生已經下班，今天上班的是另一個女醫生，前臺讓她們去二號診室。
“姜小姐，是來看小墨燕的嗎？”女醫生一見到姜沅就知道她的來意，很快帶她們去觀察室看望小墨燕。
隔著保溫箱，姜沅看著小墨燕虛弱的樣子，細長的眉緊緊蹙起，“醫生，小墨燕現在的狀態怎么樣？”
女醫生解釋道：“還不錯，血已經止住了，小墨燕自身的求生意識很強。”
聞言，姜沅頓時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同樣松了一口氣的還有宋明菲，“它叫小墨燕是嗎？等它醒來，我一定要好好感謝它。”
離開觀察室，女醫生看著姜沅，好幾次欲言又止。
平時她也有蹲姜沅的直播，但每次都是陪跑。
昨晚在工作群看到同事說姜沅帶寵物來醫院治療，她今早出門時，就把家里的小羊帶出來了。
姜沅發現對方的異常，主動開口：“醫生，你是不是有話和我說呢？”
女醫生大概是沒想到她會發現，愣了一下才點了點頭，“是的，不知道姜小姐現在趕不趕時間呢？”
姜沅聞言，側眸看向周書語和宋明菲。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頭。
周書語：“我和明菲都不趕時間。”
姜沅再次看向女醫生，“是找我有什么事嗎？”
“有件事想麻煩姜小姐幫忙。”女醫生道，“幾位不介意的話，到我的診室邊喝咖啡邊聊。”
女醫生的診室就有咖啡機，她磨好咖啡豆，煮了四杯熱氣裊裊的咖啡，濃郁的醇香漸漸在室內散開。
姜沅嘗了一口咖啡，輕笑出聲：“很香。”
“那今天應該是超常發揮了。”女醫生笑了笑，才緩緩道，“其實也不是特別嚴重的事，就是家里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說起來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不用不好意思，生活無非是柴米油鹽醬醋茶。”姜沅微微揚眉，“大家都一樣。”
女醫生聽到她這么說，心情稍稍放松了些，“聽到你這樣說，那我就大膽說了。”
姜沅點點頭：“好的。”
女醫生皺了下眉，“我剛結婚三個月，但我感覺我婆婆對我的態度很怪，她好像很不喜歡我。”
“你跟你婆婆一起住嗎？”姜沅問。
女醫生：“算是，但婆婆說她只來住一段時間，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姜沅眨了眨眼，疑惑道：“你為什么覺得你婆婆不喜歡你呢？”
“有時候我下班比較晚，她說給我留菜，可是留的都是吃剩的那種。”女醫生拿出手機，從相冊里翻了幾張照片，“看起來都可以倒掉了，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別人這樣留菜。”
姜沅看見照片上一片狼藉的剩菜，皺了皺眉：“看起來確實很倒胃口。”
“對呀。”女醫生滿臉無奈，苦笑道，“而且不止是留菜這個問題，她還經常把我洗好的衣服弄得臟臟的，有時候還能看到腳印。”
“我問婆婆為什么衣服上會有腳印，她說是衣服收好放在沙發上，小羊叼著拖鞋上去印出來的。”
“還有就是我拿回家的快遞如果沒有馬上拆，隔天就會不見，我問她，她每次都說不知道，是我自己沒放好或者記錯了。”
“對了，我的護膚品也莫名奇妙用得很快，化妝臺也變得亂七八糟，她也說是家里的小羊弄的。”
“你婆婆怎么這樣？”宋明菲一臉費解，“不能讓她別過來住嗎？”
周書語也忍不住開口：“那你沒有裝個監控看看是什么情況嗎？”
“也不好意思趕她走。我有想過裝監控。”女醫生的眉眼間掠過一絲煩躁，解釋道，“我說裝監控看小羊在干嘛，婆婆不同意，她說自己在家，如果我想看小羊，可以讓她錄視頻。”
“在自己家裝監控還要她同意？”姜沅感覺她這個婆婆確實不好相處，“你結婚前知道她是這種態度嗎？”
“結婚前不會。”女醫生搖搖頭，嘆了一口氣，“之前談戀愛的時候她對我很好，還經常買東西送我，總是叫我老公要對我好一點，沒想到一結婚態度就變了。”
宋明菲感慨道：“這不是騙婚嗎？”
“那你老公呢？對你的態度有沒有改變？”周書語問。
女醫生想了想，才道：“我老公不會，他對我挺好的，只是他也拿婆婆沒辦法，每次他想找婆婆溝通，婆婆就裝病。”
姜沅：“……”
她也覺得女醫生的婆婆行為很迷惑。
婚前對人家那么好，婚后成一家人了，反而搞那么多小動作？
姜沅蹙眉問：“你老公真的不知道你婆婆為什么突然對你這種態度嗎？”
“他說不知道。”女醫生嘆息一聲，“所以我想請姜小姐跟我養的小羊溝通一下，問問它有沒有聽說什么。”
姜沅微微頜首：“可以，小羊有在這里嗎？”
“有的。”女醫生點頭，“我今天早上帶它來醫院了，我現在去帶它進來。”
“好。”
女醫生起身離開辦公室，兩分鐘后，她牽著一只雪白可愛的小羊回到診室。
“咩”小羊發出奶里奶氣的叫聲。
宋明菲眸光亮了亮，“你的小羊好萌啊。”
“謝謝。”女醫生笑盈盈道，“它叫美羊羊。”
姜沅挑眉一笑：“連名字都這么有意思。”
“這種好養嗎？”周書語好奇地問，隨后又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
對方是寵物醫生，對她來說肯定不難。
周書語連忙補了一句：“沒關系不用回答我，先說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