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去。”楊歡榕笑著催促，“來來來，干杯干杯。”
“干杯”余寧寧喝了幾口椰奶，又接著吃螃蟹。
方方看了一會兒，又順著生活陽臺的窗戶飛出去。
“方方，你怎么進去那么久，鳥還擔心你被壞蛋人類抓了！”圈圈激動地啾啾叫。
方方：“沒事，里面不危險。”
“你看到什么了？”圈圈說，“走，鳥們下去跟沅沅說。”
四只小鳥撲棱著翅膀，一鼓作氣俯沖而下。
“沅沅！”
“鳥們回來了！”
“……”
圈圈率先斂翅落在窗沿邊，另外三只小鳥也有序地收攏翅膀并排站在窗沿上。
“這是杜鵑嘛？”姜沅的目光落在另一只小鳥身上。
“你好。”杜鵑禮貌地打招呼，“鳥是杜鵑，你能給鳥取個名字嗎？”
圈圈解釋說：“沅沅，杜鵑也想有個跟鳥們一樣好聽的名字。”
“那……叫福福可以嗎？”姜沅笑問。
“福福……”杜鵑低喃一遍，豆子大的眼珠子瞬間亮了，“好聽，鳥喜歡這個名字！”
姜沅微微揚眉，“喜歡就好。”
杜鵑禮貌道：“謝謝。”
“不客氣。”姜沅輕笑一聲，聊起正事，“對了，你們剛才有沒有看到什么？”
圈圈展開一邊的翅膀，似乎在指旁邊的方方，“方方去看的。”
“好。”姜沅溫和的目光落在方方身上，“方方你來說一下。”
方方把在九樓看到的情況仔細說了一遍。
“做得很好。”姜沅朝小鳥偵探們豎起大拇指，隨后扭頭看向前排，“楊歡榕和雷毅明已經在那個女孩喝的飲料里下藥了。”
司珩略微沉思后，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偏頭對孟小凱道，“你上去看看。”
“收到。”孟小凱戴上鴨舌帽，打開車門下去。
剛才他們已經提前問過房東，靠近街道的房間都是哪些房號。
孟小凱搭電梯到九樓，走出轎廂后，徑直走向903號房門口，抬手按響門鈴。
門鈴聲響起來的時候，楊歡榕被嚇到了，下意識扭頭去看雷毅明，眼神里隱隱透著質問，“你、你又叫外賣了？”
“沒、沒有啊。”雷毅明也有些慌了。
他跟榜二約了十一點，現在才九點多啊！
“你去看看！”楊歡榕皺眉道。
“好。”雷毅明慌張起身，快步走向門口，“誰啊？”
他打開房門，看見戴著口罩的孟小凱，狐疑地問：“你……找哪位？”
“我找蓓蓓。”孟小凱說完，怒氣沖沖擠進門內，一邊往里走一邊喊，“蓓蓓你給我出來！”
他隨手將微型監聽器丟進其中一個外賣袋。
聽見他找的不是小歡欣，雷毅明松了一口氣，又趕忙追進去，“兄弟，你找錯地方了，我們這里沒有叫蓓蓓的。”
“不可能！”孟小凱惱火道，“她閨蜜說她在這里的！你是不是她出軌對象？”
他一把揪住雷毅明的衣領。
“你干什么呢！”楊歡榕起身去推孟小凱，“發什么瘋啊你，他是我男朋友！”
“你們把蓓蓓藏到哪里了？”孟小凱松開雷毅明，盯著余寧寧。
“我、我不認識她。”余寧寧嚇得臉色發白，用力搖頭，“這里就我們三個人，沒有別的人了。”
“真的沒別人了嗎？”孟小凱不甘心地問。
“你趕緊給我滾出去！”楊歡榕隨手抓起一把剪刀指著他。
孟小凱嚇了一跳，連忙伸手，“美女，你別激動啊，我這就走。”
“滾！”雷毅明把他推搡出去。
903的房門“砰”一聲從里面被關上，孟小凱回過頭，皺眉吼了一聲，“蓓蓓，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給我滾出來！”
雷毅明關上門，聽見外頭傳來的聲音，嗤笑道：“原來是被女朋友背叛了，也是個可憐人啊。”
楊歡榕罵罵咧咧，“神經病！”
嚇死她了，還以為榜二來得這么快！
想到這里，楊歡榕轉頭看向余寧寧，露出關切的表情，“寧寧，你嚇得臉都白了，快喝口椰奶壓壓驚。”
余寧寧乖乖喝著椰奶，心想：其實你剛剛拿剪刀也挺嚇人的。
“吃得怎么樣了？”楊歡榕為了以防萬一，想提前做好準備，免得榜二突然到，“我們開始化妝吧！”
“好。”余寧寧連忙把手里的椰奶和螃蟹放下，起身去洗手。
等她洗完手回來，楊歡榕又把椰奶塞進她手里，“把這個喝完吧，別浪費。”
“有道理。”余寧寧笑著接到手里，一口氣喝完。
楊歡榕見此，和雷毅明對視一眼，滿意地笑了。
孟小凱回到車上，取下衣服上像紐扣大小的攝像頭，連接手機，將剛才錄下的畫面導出來。
“楊歡榕和雷毅明的目標就是這個女生。”他把視頻傳給司珩和姜沅。
“這個女孩子看起來好乖。”姜沅輕聲說。
“是啊。”孟小凱回過頭看她，“感覺很老實，楊歡榕都拿剪刀指我了，她還拿著螃蟹。”
這時候，姜沅耳邊傳來扁扁的叫聲。
“沅沅，那個壞蛋人類開始給她朋友化妝了。”
“好，我知道了。”她點點頭，“司珩，楊歡榕在給她朋友化妝了。”
司珩沉吟道：“好，再等等。”
溫馨干凈的客廳里，柳秀娥拘謹又不安地看著面前的兩個人，“警官，發生什么事了嗎？”
“請問你認識楊歡榕嗎？”小徐詢問道。
“認識，她是我現任丈夫的女兒。”柳秀娥點點頭，神情變得緊張，“是歡歡出什么事了嗎？”
小徐抿了抿唇，眼底藏著幾分同情，“柳女士，前段時間楊歡榕是不是讓你送飯去星辰公寓？”
“對。”柳秀娥再次點頭，“就是上周日的時候，她說品牌方讓她去星辰公寓，叫我煮點家常飯送過去。”
“之前有過這種情況嗎？”陳子期問。
“沒有。”柳秀娥搖搖頭，解釋道，“其實我感覺她不怎么喜歡我，平時我發給她，叫她回家吃飯她都當沒有看到，只有她爸爸叫她才會回來。”
小徐聞言，便接著問：“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當時叫你送飯過去的行為很奇怪呢？”
“有啊。”柳秀娥抬手捋了下耳邊的頭發，“我跟她爸爸說了，她爸爸覺得是孩子突然懂事了，想跟我搞好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