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將館內。
光頭審視著眼前一胖一瘦兩個男人。
似乎與監控中那兩名盜賊的身影漸漸重疊。
難道這個姓姜的小姑娘是真有本事?
胖子男和瘦子男心虛極了。
媽的,前腳剛去拿東西,警察后腳就來,難道是被發現了?
瘦子男鼓起勇氣道:“阿sir,誤會啊,我們可是好市民,怎么可能偷東西?”
“是啊是啊!”胖子男附和道,“冤枉啊。”
光頭亮出搜查令,“是不是冤枉,我們查過就知道?!?/p>
十分鐘后。
一無所獲。
沒有搜出東西,兩個緊張的盜賊頓時松了一口氣。
瘦子男眼底閃過一抹得意,笑呵呵的:“阿sir,這下你相信了吧,我們是好市民!”
光頭見狀,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難看。
他太沖動了,竟然聽信一個黃毛丫頭的話!
光頭握緊拳頭。
小墨燕飛到姜沅身邊,嘰嘰喳喳地說:“沅沅,他們剛剛把黃金藏在那兩張綠色桌子下面?!?/p>
綠色桌子?
姜沅眸光流轉,視線落在麻將桌上。
“撤!”光頭沉聲道。
“等等?!苯浜鋈怀雎?,“我知道贓物在哪里。”
光頭已經不相信她的話,眉頭緊皺,面露不滿:“夠了!姜小姐,我們沒有時間陪你玩!”
“玩?”姜沅微微挑眉,“張隊,我很認真啊?!?/p>
“美女,你別血口噴人啊!”瘦子男不樂意了,“阿sir沒搜到東西,已經證明我們是清白的!”
“你也知道是沒搜到?!苯浯浇俏⒐?,邁著筆直的腿走到麻將桌旁,“我很確定,你們就是偷竊黃金和寶石項鏈的盜賊?!?/p>
瘦子男硬氣道:“阿sir,我要舉報她誹謗我!”
“抱歉了,你的舉報不成立?!苯湮⑽⒁恍?,伸手按了一下麻將桌的功能鍵,“我說的是事實?!?/p>
瘦子男和胖子男看見這一幕,臉色驟然一變,眼底爬上恐懼和不安。
死定了!
她怎么會知道……
麻將桌中央的操作盤升起來。
姜沅又按下另外一桌的功能鍵。
她白皙的臉龐漾著笑意,不緊不慢道:“黃金和項鏈就在這里面?!?/p>
司珩走上前,果然看見麻將桌里藏著金條。
他偏頭看向光頭,“張隊,案子破了。”
瘦子男和胖子男臉色灰敗,心中懊悔不已。
光頭難以置信,走到司珩身邊,目光觸及那些金條,心中震撼無比。
她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路上她除了摸摸貓,喂喂鳥,連一通電話都沒打。
這簡直太神奇了。
人贓并獲,瘦子男和胖子男將犯罪動機全盤托出。
他們無意間聽見周女士與人談話,稱自己存了一百根金條在家里,還在拍賣會拍下一條價值千萬的寶石項鏈。
所有人都以為事實如此。
姜沅去領懸賞金的那天,在警局見到了失主周書語。
她穿著小香風外套和微喇牛仔褲,一身的黑,優雅簡約。
“姜小姐,聽說金條和項鏈是您找到的,真的非常感謝?!敝軙Z朝她伸出手。
“我也是為了領懸賞金,您不用客氣?!苯浯┲勆L款風衣,長卷發披在肩頭,腳踩5cm黑色高跟鞋,站在周書語面前比她高了半個頭。
她說著,蔥白的手指回握住對方。
周書語沒想到她如此坦率,對她多了幾分好感,“姜小姐也是性情中人?!?/p>
姜沅剛想提醒她注意枕邊人,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書語?!贝髦鸾z眼鏡框的年輕男人走到周書語身邊,“不是讓你等我一起過來?”
周書語輕笑道:“南躍,沒辦法,我太著急了。”
李南躍聞言,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發:“你一個人來我不放心?!?/p>
“沒事的?!敝軙Z好笑,“這里是警局,不用擔心?!?/p>
姜沅安靜地看著兩人互動。
如果不是知道珠寶盜竊是這個男人籌劃的,她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疼女朋友的好男人。
周書語介紹道:“姜小姐,這位是我男朋友。南躍,金條和項鏈就是這位姜小姐找到的。”
李南躍看向姜沅,鏡片下的雙眼掠過一絲陰鷙,微笑道:“姜小姐,多虧有你?!?/p>
該死,就是這個賤人壞我好事!
姜沅淡淡道:“我只是運氣好而已?!?/p>
她看向周書語,“周小姐,方便借一步說話嗎?”
雖然不知道姜沅為什么要避開李南躍跟她說話,但周書語還是點了點頭。
李南躍盯著姜沅的背影,眼神似毒蛇一般。
走到警局門口,周書語率先出聲:“姜小姐想跟我說什么?”
姜沅看了眼里面的李南躍,緩緩道:“周小姐,我無意間得知這次盜竊案與你男朋友有關,也許你不相信,但多留個心眼總歸不會錯?!?/p>
周書語錯愕地看著她,“這……”
姜沅淡淡一笑,轉身走進警局。
李南躍盯著她,目光透著不善。
姜沅直接無視他,領完懸賞金準備離開時,光頭警察迎面而來。
她微微頷首,打了聲招呼:“張隊。”
“姜小姐。”張隊約她去附近喝咖啡。
姜沅語氣平靜:“喝咖啡就不用了,張隊有話直說?!?/p>
“那到會議室聊?”
“行?!?/p>
會議室里,張隊就昨天質疑姜沅的事向她道歉,“是我冒犯了,對不住,姜小姐。”
“沒關系?!苯洳灰詾橐?,“能理解。”
張隊見她沒有計較,松了一口氣。
這位姜小姐那么厲害,以后遇到棘手的案子說不定還要請她幫忙。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不敢相信。
這個年輕女孩竟然那么厲害。
臨走前,姜沅留下一句話:“張隊,其實盜賊不止兩個人?!?/p>
張隊端著保溫杯準備喝水,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
什么意思?
盜賊不止兩個人?
同樣被姜沅一句話擾亂心緒的還有周書語。
晚上,李南躍摟住沙發上的女朋友,“寶貝,你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
周書語渾身僵硬,眼底閃過不安,“有嗎?我沒事。”
李南躍將下頜擱在她肩上,“把金條和項鏈找回來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敝軙Z下意識避開他的觸碰,起身道,“我只是在想工作上的事,我有點累了,先回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