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百億瑟縮在天天想辭職的掌心里,發出短促的顫音,委屈又可憐,“老天,那可是游隼啊,偶能不害怕嗎?”
“怕個毛。”游隼的語氣充滿嫌棄,“你看起來沒什么肉,老子不稀罕吃你。”
姜沅:“……”
現在對伙食的要求還挺高?連八哥都看不上了?
八哥百億聽到游隼傳來的聲音,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小身板抖得也沒那么厲害了。
呼,嚇死了。
姜沅轉頭去看游隼。
對上她的視線,游隼腦袋一歪,理直氣壯地問:“干嘛這樣看著隼?”
姜沅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又重新看向手機屏幕。
“百億,不用怕。”她溫聲說,“我們接著聊天可以嗎?”
八哥百億覺得困惑:“什么?”
姜沅:“百億,你認識茵茵嗎?”
八哥百億看了眼門口的方向:“茵茵在外面。”
姜沅:“平時天天去上班,茵茵在家干嘛呢?”
八哥百億歪著腦袋想了想,“茵茵有時候出去,有時候帶兩腳獸回來玩。”
姜沅挑了下眉,“她帶兩腳獸回家玩什么?”
接下來八哥百億用自己的理解方式,簡述了一段少兒不宜的內容。
姜沅聽得緊緊蹙起細長的眉。
【主播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嚴肅啊】
【哈哈,姜老師的眉頭越皺越緊】
天天看著姜沅和彈幕,內心深處突然生出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八哥百億:“偶說完了,事情就是這樣。”
姜沅點點頭,唇邊抿起一絲笑意:“好的,我明白了,辛苦百億。”
天天想辭職這才追問道:“姜老師,百億怎么說呢?”
八哥百億剛才喋喋不休說了好幾分鐘,姜沅直接總結成一段話:“天天,百億說茵茵經常帶不同男生回家發生性關系。”
【我靠,我還以為帶男朋友回去都夠膈應的,竟然還帶不同男人。。。】
【這個女孩子玩得挺花啊】
【帶不同男人是腳踏幾條船,還是靠這種賺錢?】
【說到點上了,好好的房子可別變成咯咯噠的窩啊!】
彈幕上的內容,讓天天想辭職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她緊緊皺著眉頭,“茵茵真的帶不同男人來我家做那種事嗎?”
姜沅微微頜首,“百億是這樣說的。”
天天想辭職這一刻覺得晦氣極了,“她怎么可以這么惡心?”
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大家稍等我一下,我去看看誰來。”天天想辭職說完,起身打開房門走出去。
茵茵已經開了門,似乎在跟門口的人說話。
大概是聽到天天想辭職的腳步聲,她扭頭看過去,臉上的慌張一閃而過,“天天,你怎么出來了?”
天天想辭職神色嚴肅:“誰來了?”
“沒誰。”茵茵回頭看了眼門口的人,說了一句,“你找錯地方了。”
話音落下,她動作慌忙地關上門,臉上的笑容僵在嘴角,含糊解釋:“是別人找錯地方了。”
“是嗎?”
“對啊,不然呢?”
“好。”天天想辭職轉身要回房間,又一次聽見門鈴聲,腳步倏然頓住。
茵茵臉色一白,急忙道:“估計是找不到路,我去幫忙帶帶吧。”
說完,不等天天想辭職回應,她便拉開門跑了出去。
天天想辭職聽見了男人的說話聲,總覺得茵茵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
當然,這件事跟她沒有半點關系。
回到房間,她隨口將這件事說出來。
姜沅眸光微動,輕聲道:“百億,你下樓看看茵茵遇到什么事了。”
八哥百億卻搖晃著小腦袋,“偶不敢,偶怕外面有隼。”
小家伙這是受到驚嚇,留下心理陰影了。
姜沅正在猶豫要怎么哄哄百億,站在椅背上的游隼卻突然出聲,“你不去是嗎?那隼現在就沖過去吃掉你。”
八哥百億連忙改口,“去去去,偶馬上去!”
游隼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姜沅:“……”
八哥百億撲棱著翅膀,“偶要往哪里去?”
姜沅想了想,說:“天天,你開一下窗戶,讓百億出去看看。”
“好。”天天想辭職推開窗戶,看著百億飛出去,“不知道百億會不會不記得回家的路。”
“應該會記得的。”姜沅覺得小家伙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危險,一定會牢牢記住回家的路。
“那就好。”天天想辭職松了一口氣,又不安地說,“不知道家里會不會被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偷偷裝監控?”
姜沅也認為有必要謹慎一點,輕聲提議:“這方面確實得注意,可以叫你爸爸媽媽陪著你,請專業人員上門進行全面探測。”
“好。”天天想辭職點點頭,“我知道了。”
姜沅抿唇一笑,又問:“除了百億會說奇怪的話,還有其他讓你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嗎?”
“有。”天天想辭職緩緩解釋起來,“我下班回家經常聞到家里有煙味,垃圾桶里也會出現煙蒂……還有,我掛在墻上的相框被人動過……我房間的被單上還出現可疑的彎曲短毛發。”
【不是姐妹,你出去上班自己房間門沒上鎖的嗎?】
【該不會在你床上做過嗎?那更惡心了……】
天天想辭職瞬間有種吞了蒼蠅的感覺,“光是想想就覺得要吐了……我房間門沒鎖,有時候茵茵會借用我的化妝品和衣服穿。”
【哎,有你這么好的朋友她卻不知道珍惜】
【你這個傻姑娘,太信任別人了!!!】
姜沅皺了下眉,提醒道:“房間有沒有貴重物品?”
“貴重物品?”天天想辭職想了一下,“超過一萬的首飾我都放在保險柜里,其他的幾千幾百的就隨便放在梳妝臺上。”
應該不至于偷東西吧?
想到這里,天天想辭職打開保險柜看了一眼,里面的東西完好無損。
她又檢查起梳妝臺上的首飾,擰眉道:“好像是少了一些金飾品。”
與此同時,八哥百億飛到樓下,轉了一圈才找到站在樹下的一男一女。
女人正是借住在它家的茵茵。
男人有些眼熟,它曾經看過他和茵茵脫光衣服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