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
法則之力起手!
許斂九成份額不完整的遺忘法則,沒辦法同時控制兩個超強者,那就先控住一個。
接,九天戰法—仙皇臨世間,進行壓制。
再接,圣靈圖錄—仙君臨凡塵,各種戰斗秘法,璽光劍輪、霸拳、劫數指、飛仙式...狂風暴雨般傾瀉而出。
最后,大皇劍破滅道,收尾!
“轟隆隆!”...
無量光耀眼奪目,造成了億萬頓的傷害,瞬間爆炸,這個超強者從王座上被打飛了出去,口中噴出一長串的血花,血染長空!
整個白骨王座都是炸裂開來,說打炸就打炸!
這就叫裝最靚的比,挨最毒的打!
這個魔界各大勢力和所有生靈都是驚呆了。
“陰魔厄土的超強者祖師被打爆了!”
“九天神王許斂,恐怖如斯!”...
包括陰魔厄土的另外一個超強者也驚呆了,沒想到許斂的爆發力如此可怕,他和師妹還沒有反應過來,師妹就被打爆,這讓他忍不住失聲驚呼,“師妹,你沒事吧。”
整個陰魔厄土更是鬼哭狼嚎,感覺天都塌了。
“怎么會這樣,我們兩個超強者祖師還打不過他一個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實在是難以置信。
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被打飛的老嫗超強者穩住了身形,惱火不已,“師兄,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打他啊,他的遺忘法則不完整,沒辦法同時控制我們兩個,他打我的時候,你就狠狠地打他!”
經過老嫗這么一提醒,老者超強者也是反應過來了,怒不可遏,全力爆發,猛攻許斂。
剛才許斂一上來就全力爆發,造成了一個“下馬威”,讓他沒有及時反應過來,如今明白了遺忘法則沒辦法同時控制住兩個超強者,那就好辦多了。
許斂施展太陰仙經—玉仙訣,將自身“虛化”,盡可能地減少這個老者超強者的傷害,然后就不管了,眼睛盯著老嫗超強者,乘勝追擊,一頓猛K暴揍。
“遺忘!”
再次控住了老嫗超強者,接九天戰法—仙皇降世間,接圣靈圖錄—仙君臨凡塵各種戰斗秘法,最后大皇劍破滅道收尾,這是一套近乎完美的連招,幾乎無解。
老嫗超強者被打的節節敗退,口中不停地噴血,軀體和魂靈都是遭受了重創,不滅特性像是沙漏一樣,不停地流失。
“你敢!”
看到師妹被打的這么慘,老者超強者眼睛都紅了,瘋狂攻擊許斂。
可是許斂就是不理會他,就盯著老嫗超強者打!
逐個擊破!
從陰魔厄土跳出兩個超強者那一刻開始,許斂就制定了這個戰術,與其被動地一打二,不如全力攻打其中一個,看誰先扛不住!
就這樣。
許斂猛打老嫗超強者,打的老嫗超強者毫無還手之力。
在許斂的身后,老者超強者則是猛打許斂,各種狠辣的招式一個勁地往許斂的后腦勺上招呼。
許斂的后腦勺“開花”,整個后背都被打爛。
不過,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堅決地執行這個戰術!
以傷換傷。
以命換命。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哪怕被炸的人是自己也一樣!
整個魔界各大勢力和所有生靈都被他這種“怪異的戰術”再次驚呆。
“這九天神王許斂也太狠了,不僅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這是逮住蛤蟆撰出尿啊,就盯著老嫗超強者殺!”
“著實是個狠人,不愧是年少成名的九天神王,也不愧是萬界年輕代首位跨入超強者行列之人!”...
陰魔厄土的至高底蘊、年輕代驚才絕艷的人物和門人弟子全都看的渾身緊繃,無比的緊張,心都涼了半截。
“這許斂簡直不當人子!就盯著我們祖師奶奶打,不給自己留絲毫退路,仿佛不把我們祖師奶奶打死誓不罷休。”
“現在就看誰能挺住了,祖師奶奶一定要撐住啊!”...
從這樣的戰術來看,誰能撐住,誰就能笑到最后,所有明眼人都明白這個結果。
很快,一個大勢力的超強者發現了端倪,“不對!照這樣的戰術打下去,陰魔厄土的樸傲梅肯定先死無疑,然后,許斂就會掉過頭來對付陰魔厄土的伏俊海,從而達到逐個擊破的目標,笑到最后的肯定是許斂!
因為許斂是新晉的年輕超強者啊,氣血如汪洋大海,生命力旺盛如龍,正是年輕當打之年,不滅特性實在太充足了,樸傲梅作為老輩超強者,生命、氣血和不滅特性怎么可能耗得過許斂?”
聽這位超強者這么一說,整個魔界都是恍然大悟,明白過來了。
整個陰魔厄土都是急眼了。
“許斂年紀輕輕,心機卻如此深沉,實在太陰險狡詐了,一開始就計劃好了用自身旺盛的生命力、氣血和不滅特性進行消耗戰,這是要硬把我們祖師奶奶給耗死!”
“這畜生!以少欺老!仗著自己年輕力壯,身板好,抓住了我們兩位祖師年老的弱點!”
“這可怎么辦,千萬不能讓他的陰謀詭計得逞!”...
樸傲梅感到絕望又悲哀。
絕望的是,明知道許斂的戰術意圖,卻無法破解,沒有好的辦法破局。
悲哀的是,她自己也曾經年輕過,也曾經氣血如海、生命力旺盛如鳳,也曾經用這樣的優勢擊敗過老輩超強者!
如今風水輪流轉,繼仙古紀元、神話紀元之后,又一個黃金紀元到來,而她已經老了,步入了暮年時期,也面臨著年輕超強者帶來的無邊壓力。
“現在你知道跟九天圣地陣營為敵的下場了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許斂聲音冷酷,對敵人毫不留情。
他攻勢如潮。
他侵略如火。
將老嫗超強者一條手臂斬落下來,差點將整個身軀都劈成兩半!
整個天空灰蒙蒙,下起了血雨,這是上蒼在為超強者即將殞命而哭泣。
“師妹!”
伏俊海發了瘋一樣攻擊許斂,卻阻止不了,拯救不了摯愛。
許斂作為新晉的年輕超強者,第一劍,斬了冥河老祖。
第二劍,斬摯愛!
當然...斬的是別人的摯愛。
許斂自身也不好受,用后背硬抗一個老輩超強者的瘋狂攻擊,哪怕有太陰仙經—玉仙訣的虛化,可以大幅度減免傷害,即便如此也被打的很慘,整個后背早早就被打爛了,軀體和魂靈都是破破爛爛,猶如一條破麻袋。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狀態,不滅特性非常充盈,肯定死不了,比老嫗超強者好多了,先死的肯定老嫗超強者。
“不行,我不能這樣死了,我還沒成仙!”
樸傲梅在瀕臨死亡的最后關頭,爆發出了強烈的求生念,“想我樸傲梅,從陰魔厄土一個小小的陰兵開始崛起,歷經千難困苦,受盡了磨礪,終成一代陰帥,統御無數里陰域,豈能就這樣死了?
我生如傲雪寒梅,沖天香陣透蒼穹,當在死劫里爭命,一朝綻放凌仙宮!
師兄,我有一法,可助我逆天接續殘命!”
伏俊海大喜,“師妹,快說!”
還能搶救?這還得了?許斂急了,對樸傲梅加強了攻勢,不讓她說話。
可惜,超強者總歸是超強者,在無解的連招攻擊下,還是沒能阻止的了樸傲梅的自救之言,斷斷續續地說了出來,“續..續命之法就是血親為藥,將我有關的血脈之人全部煉化,提煉出源血,打入我體內,可讓我煥發出更強的氣血、生命力和不滅特性,從而跟他耗下去,看誰耗得過誰!”
一聽這話,整個陰魔厄土所有人感覺天徹底塌了,驚恐萬分。
“老祖,不可啊!”
“請老祖三思,再想想其它方法!”...
樸傲梅道,“若我殞命了,許斂這小畜生,肯定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還是難逃一死,還不如為老祖我獻祭,助老祖我戰勝強敵,你們的死才有價值。
我會將你們的名字,刻在輪回界碑之上,讓路過輪回的人全都念誦你們的名字,或許你們還有輪回復活的可能。”
說誰畜生呢?許斂氣笑了,“你口口聲聲罵我畜生,可你做出來的事,怕是所有畜生都自愧不如,虎毒還不食子呢,為了茍延殘喘保住老命,你連自己子孫后代的血脈都不放過,你個老畜生!”
魔界各大勢力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在魔界來說,祭煉子孫后代血脈那都不叫事,屬于常規操作,引起各大勢力注意的是樸傲梅所說的輪回界碑和輪回之地。
“在傳說當中,輪回之地可是最強三法之一的輪回法則誕生之地,陰魔厄土當中能夠找到輪回界碑,是不是意味著可以通往輪回之地,有機會獲取輪回法則?”
“輪回法則,活人就不用想了,只有死人,才能去到輪回之地,誰有勇氣殺死自己去輪回?而且,也不是每個人死掉都能入輪回。”
“樸傲梅這是下了一步大棋啊,將子孫后代血脈煉化,不僅能夠自救,還能把子孫后代送去輪回,獲取輪回法則。”...
被各大勢力猜到了用意,樸傲梅也就沒再隱瞞,“沒錯,我的子孫后代們死了之后,有機會去輪回之地獲取輪回法則。”
老祖的話并沒有帶來安慰,陰魔厄土的至高底蘊、年輕代驚才絕艷的人物和門人弟子依然感到無比的恐懼,輪回法則再好,那也沒有性命重要啊,而且,輪回法則哪有那么容易獲取,若是那么容易,早就被人得到了,不可能等到現在,用命去賭希望渺茫的輪回法則,只有瘋子才愿意,顯然,他們還沒瘋。
整個陰魔厄土一片大亂,上到絕強者,下到剛剛入門的新弟子,全都亡命而逃。
可惜,在超強者面前,根本沒有逃走的機會,伏俊海堪稱是魔界第一深情了,為了拯救師妹,犧牲再大也在所不惜。
他五指張開,隔空一抓,把整個陰魔厄土所有生靈都抓了過來,頃刻煉化。
煉出了源血,大一股腦地打入樸傲梅的體內。
許斂全力都在壓制樸傲梅,根本阻止不了。
獲得了源血補充的樸傲梅,軀體和魂靈的創傷頃刻間痊愈,并且換老還童,從一個老嫗的模樣變成了雙十年華的美貌女子。
不過許斂對這種美貌如何都欣賞不了,這完全就是蛇蝎美人,要命的那種。
整個魔界各大勢力卻一片贊譽。
“不愧是我魔界老牌超強者,臨危不亂,絕地反擊,反將了許斂一軍,許斂怕是要騎虎難下了!”
“這一下精彩了,有好戲看了!就算許斂再能耗,也總不能一條命耗死樸傲梅兩每條命吧,況且,樸傲梅已經恢復到了年輕時候的鼎盛狀態,跟許斂一樣氣血如海,生命力旺盛如鳳,不滅特性充盈。”...
許斂感覺人有點麻。
戰況和局勢急轉直下。
超強者之間的戰斗,就是這么刺激,充滿了戲劇性。
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后。
“來吧,許斂小畜生,看看你沒有本事殺得了我樸傲梅!”
樸傲梅年輕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仿佛回到了仙古紀元末期,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是無比的自信,有信心面對任何敵手,當然...掌握了完整法則的那種神話人物除外。
伏俊海老淚渾濁,熱淚盈眶,“恭喜師妹,重回巔峰,有了真仙之姿!”
許斂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轉換目標...盯著伏俊海殺。
樸傲梅變年輕了,伏俊海可沒有變年輕!
不過,他想想還算了,他現在受傷太重了,若是強行把伏俊海給耗死,他自己也得遭到前所未有的重創,得修養好幾萬年甚至十幾萬年才能復原,那樣就錯過了黃金紀元中期極品仙珍成熟的時期,得不償失。
“兩個老畜生,我本以為我已經夠狠了,沒想到你們還更狠,今天不跟你們打了,等我回去修養好了再來。”
許斂撂下一句狠話,踩著九仙遁法,立刻跑路。
伏俊海和樸傲梅并沒有追擊,因為許斂還有一戰之力,真要死磕到底,勝負仍未可知,魔界各大勢力可不是省油的燈,若是拼的油盡燈枯,指不定就會跳出來撿便宜。
樸傲梅甩了甩烏黑的長發,使得長發盤繞起來,麗眸狠厲地看著許斂逃走的方向,“許斂這個小畜生,將我折磨的如此狼狽,我日后必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伏俊海卻擔憂道,“我們的修為這么多年了都沒有往上增進,而許斂卻還在勇猛精進,將來我們怕是更加不是他的對手。”
樸傲梅冷笑,“修為層次一旦到了超強者這個行列,無論是誰,每往上一步都是難如登天,我們被困住了無數年,許斂當然也不會例外,總能找到機會收拾他。”
伏俊海想想也是,看向已經成了廢墟的陰魔厄土,“子孫后代們沒了...只剩我們兩個,我們也就沒必要出現撐在明面上了,隱匿起來吧,避免許斂再來找麻煩。”
樸傲梅頷首,“他在明處,我們躲在暗處,更方便對付他。”
說罷。
兩人就遁入了陰魔厄土,整個大裂谷合攏,陰魔厄土從魔界當中消失不見,不知去向。
魔界各大勢力都有一條條模糊的人影走出,在陰魔厄土的原址上徘徊查探過后,便又匆匆離開,不想過多地暴露身份。
浮生界。
許斂回到了神族祖地養傷。
最深處的湖畔邊,他盤膝而坐,極速運轉三種上品仙法,一點點地拔除伏俊海在他軀體和魂靈當中留下的道傷。
這個過程痛苦不堪,讓他痛的齜牙咧嘴,嘴里不停地吸著冷氣,“超強者造成的創傷,著實厲害。”
他是悄然回來的,整個家族都不知道,而時間神女正在勤奮修煉,也沒有察覺他的異常。
倒是神族族老們看見了這一幕,卻沒人為許斂感到擔心,知道這樣的傷勢死不了,一個個都是笑得露出了所剩不多的門牙。
“許小子這是被誰打的這么慘?”
“哈哈哈,這小子也有今天,怕是遇到狠茬子了。”...
許斂邊療傷、邊把去了魔界陰魔厄土的事說了一遍,讓族老們幫忙參詳一下,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該怎么辦。
族老們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唔,很簡單,繼續提升實力,碾壓過去。”
“沒錯,就像我們族長那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敵人一切手段都沒有效果。”...
許斂沒好氣道,“廢話,我這不是還沒到擁有絕對實力的時候嗎。”
他不由看向五個超級圣地贈送的極品仙珍、還有從人界帶回來的極品仙珍,加起來有四千來株,若是全部催熟,可以將軀體和魂靈的轉化度提升到87%,那一打二就輕松了,甚至一打幾也不在話下。
可惜,這里是浮生界,在各大陣營勢力還沒徹底浮出水面之前,神族至強者可以“無限降臨”的事不能暴露,否則更會讓各大陣營勢力忌憚,得避免再次發生聯合起來針對九天圣地陣營的事。
“就這樣吧,反正最后一萬年,萬界所有極品仙珍就要全部成熟了。”
許斂用了幾百年的時間,將伏俊海留下的道傷全部化掉,徹底恢復。
重回巔峰狀態。
“萬詭界就別去了,魔界的一個陰魔厄土都如此難對付,若是去了萬詭界,跟十二超詭和傳說級詭類家族死磕起來,占不到絲毫便宜。”
他沒有再次外出,干脆就留在神族祖地,守著這四千來株極品仙珍,
以前他的實力低微,在超強者的眼里,就是路邊的一根野草,沒資格讓超強者敵人時刻關注,如今不同了,他一舉跨越了大位、天位、天王位和天帝位,直達超強者行列,這要是去了萬詭界,所有超強者肯定都會從修煉當中出關一起絞殺他。
“高處不勝寒啊,以前我這個小螻蟻跳的再歡,自視甚高的超強者敵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今時不同往日,作為同層次的競爭者和對手,超強者敵人不可能再把我當成螻蟻了,我也不能蒙著自己的眼睛假裝超強者敵人看不見我。”
許斂不免有點感嘆,站的位置不一樣,看到的眼界也不一樣,就像他自己也是如此,成了超強者,所有超強者以下的人都不會放在眼里,目光只會看向同實力的超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