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房間里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搏斗。
女人身手敏捷,招招致命,梁詠彥雖然也有些功夫底子,但比起女人還是略遜一籌。幾個回合下來,梁詠彥身上已經掛了彩。
“看來,你也就這點本事了。”女人嘲諷道。
梁詠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眼神中閃過狠厲。
“還沒完呢!”
他突然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朝著女人刺了過去。
女人沒想到梁詠彥會突然拿出武器,一時躲閃不及,手臂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傷口。
“啊!”女人發出一聲痛呼。
梁詠彥趁機抓住女人的手臂,用力一扭,女人手中的槍掉落在地上。
梁詠彥撿起槍,指著方凱。
“別動!”
方凱嚇得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
梁詠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女人。
他原本是想殺了方凱,但現在女人受傷,他如果殺了方凱,女人肯定會拼死反擊,到時候他恐怕也難以脫身。
就在梁詠彥猶豫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警察!不許動!”
梁詠彥心中一驚,知道自己被包圍了。
他看了一眼方凱,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最終做出了一個決定。
他將槍口對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砰!”
一聲槍響,梁詠彥倒在了血泊之中。
方凱和女人都愣住了,他們沒想到梁詠彥竟然會選擇自殺。
警察沖進房間,將方凱和女人控制住。
“怎么回事?”一個警察問道。
方凱指著地上的梁詠彥,結結巴巴地說道。
“他…他…他自殺了…”
警察檢查了一下梁詠彥的尸體,又詢問了方凱和女人一些問題,然后將兩人帶回了警局。
然而,就在警察離開后不久,原本“死去”的梁詠彥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原來,梁詠彥在最后一刻,用了一種特殊的技巧,讓自己假死。
他之所以選擇自殺,是為了迷惑方凱和警察,以便金蟬脫殼。
他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方凱,這只是個開始…”
梁詠彥感到溫熱的液體浸透了他的襯衫,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但他不敢動,他知道自己必須保持“尸體”的狀態,直到警笛聲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警局里,方凱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
他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梁詠彥,給他點顏色看看,誰知道會鬧出人命。
雖然梁詠彥是自殺,但如果追究起來,自己也脫不了干系。
審訊室里,女人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著審訊她的警察。
她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姓名?”
“柳如煙。”
“和死者是什么關系?”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會出現在案發現場?”
柳如煙沉默不語。
警察加重了語氣。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最好老實交代!”
柳如煙依舊沉默。
審訊陷入了僵局。
與此同時,梁詠彥已經離開了案發現場。
他換了一身衣服,處理了身上的血跡,然后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觀察著警局的動靜。
看到方凱被帶進警局,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方凱,游戲才剛剛開始。”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是我…按計劃進行…”
幾天后,方凱被保釋出獄。他一臉憔悴,精神萎靡。
這次事件對他的打擊很大,不僅名譽受損,公司股票也大幅下跌。
他回到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誰也不見。
就在他萬念俱灰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方總,好久不見。”
聽到這個聲音,方凱猛地坐了起來。
“你是…梁詠彥?”
“沒錯,正是在下。”
“你…你沒死?”方凱的聲音顫抖著。
“托您的福,我還活著。”梁詠彥的語氣中滿是嘲諷。
“怎么樣,在牢里的滋味不好受吧?”
方凱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道。
“梁詠彥,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呵呵,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你…你休想!”
“是嗎?那我們就走著瞧。”
梁詠彥掛斷了電話。
方凱癱坐在椅子上,渾身無力。
他知道,梁詠彥不會放過他。
接下來的日子里,方凱的公司接連遭受打擊,生意一落千丈。
他四處奔波,試圖挽回局面,但都無濟于事。
這是梁詠彥在背后搞鬼。
他試圖聯系梁詠彥,想和他談判,但梁詠彥卻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杳無音信。
方凱的精神瀕臨崩潰。
一天晚上,他獨自一人在家,突然聽到有人敲門。
他打開門,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門外。
男人戴著一頂帽子,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臉。
“你是誰?”方凱問道。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地摘下了帽子。
看到男人的臉,方凱嚇得后退了幾步。
“梁…梁詠彥…”
梁詠彥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一步步逼近方凱。
“方凱,好久不見。”
方凱轉身想跑,卻被梁詠彥一把抓住。
“想跑?晚了!”
梁詠彥將方凱拖進房間,反鎖上門。
“你…你想干什么?”
方凱驚恐地問道。
梁詠彥沒有回答,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在方凱面前晃了晃。
“今晚,我們來玩個游戲。”
梁詠彥的語氣冰冷。
他將匕首抵在方凱的脖子上,輕輕劃過,一絲鮮血滲了出來。
方凱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自己今晚恐怕難逃一死。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方凱!你在里面嗎?開門!”
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帶來一陣刺骨的寒意。
方凱能感覺到匕首的尖端微微刺破了皮膚,滲出的血珠順著脖子緩緩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