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紀許被迫昂頭,身后是柔軟的靠枕,已經退無可退。
她咽了口唾沫,明明耳朵已經紅得不像樣,卻仍故作淡定地對上陸瀝深的視線。
“小孩子才做選擇,大人當然全都要。”
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著說了聲好。
當時姜紀許并未明白那一眼的含義。
直到原本該綁在男人身上的絲帶系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才明白,什么叫做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女孩渾身發抖,有些羞惱地攥緊身下人的發絲,“陸瀝深……輕點!”
低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裹著隱約的笑。
“姐姐。”
姜紀許:“……”
可偏偏在即將達到時,身前的人卻往后退了退,一邊用那雙狹長的黑眸望著她,一邊慢條斯理地地撩撥著。
姜紀許睜開漫著水漬的眸,有些迷茫地望著男人。
那表情太可愛。
陸瀝深眼神微暗,喉結微滾,動作卻還是不急不緩,單手握住女孩纖細精致的腳踝,在她錯愕的目光中將白玉似的腳掌抵上自己的小腹。
腳心有些微涼。
和灼熱的身體相比,是另一層冰火兩重天。
額前幾綹碎發被打濕,這種帶有極致征服感和誘惑力的動作被向來冷清的人做著,場景過于旖旎。
以至于姜紀許沒忍住腳下用力。
回應她的,是男人溢出的低喘以及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喜歡?”
女孩舔舔嘴唇,點頭。
這誰能不喜歡?
半跪著的人卻沒有多高興,反而輕撩眼皮,似笑非笑。
“那……和那十八個人比,姐姐更喜歡哪個?”
“什么十八個?”
姜紀許還沒反應過來,洶涌的吻已經覆上來,整個人都被淹沒在灼熱的氣息里。
最后達到歡愉的頂點時,她只聽見那個清冷無雙的人在耳邊用低啞的嗓音一遍遍祈求,
“姐姐,只看我好不好。”
姜紀許也不知道是不是男大的身體素質都像陸瀝深這樣。
折騰了一晚居然還能那么精神地跑到書房抱著電腦敲代碼。
看著坐在桌前認真工作的人,她開始懷疑連下樓倒個水都感覺一陣腰酸背痛的自己是不是太弱雞了?
這真的是從同一張床上爬起來的人嗎?
女孩想了想,又重新折回去,從冰箱旁的柜子里拿了瓶牛奶出來。
安靜的書房里只能聽見敲擊鍵盤的聲音,暖色燈光靜謐流淌著,給男人精致的眉眼鍍了層淺金色的光暈,鼻梁上架著的眼鏡片倒映出幽藍的屏幕。
無數條數字代碼運行,驀地,跳出一個彈窗。
【東西找到了。】
陸瀝深神色不變,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嗯,最快什么時候送到。】
【半個月。】
【好。】
【還有一件事,找東西的時候我意外見到了一個人,你應該很熟悉。】
字節跳動著。
最后形成一句話落在陸瀝深漆黑的瞳孔里。
【是當年你父親案件里失蹤的司機。】
【我問過他了,他說你父親的案子,季家也攙了一腳。】
“陸瀝深。”
溫暖的女聲喚回了他的思緒。
陸瀝深抬頭,眼底的晦意還未散去,看得姜紀許一怔。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