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斥道:“堅持不住也要堅持,考驗?zāi)愕臅r候到了。”
“他們是幾個歪瓜咧嘴,單憑你無敵的帥氣就能打敗他們。”
“你一定能行!”
他很了解陸文斌,主動性、自覺性都很差,需要有人不斷地給他鞭策。
就像拉磨的驢一般,不用鞭子抽就不動。
而他就是那個揮鞭的人。
“我一定能行!”
陸文斌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氣勢,震退了八人的攻擊。
可他身體晃悠了幾下,面色潮紅,手中的金锏差點兒脫手而出。
可有了陸天羽的鼓勁兒,他頓時來了底氣:“殺!”
“我跟你們拼了!”
戰(zhàn)斗再起。
陸文斌硬是憑借一個人的力量,牽制住了八個人的攻擊。
看到陸文斌拼命,陸卓源也有幾分忌憚。
可他知道每多一息時間,陸天羽就會多一分實力。
他觀察到了陸天羽恐怖的恢復(fù)速度,立刻著急了:“陸文斌,你真是不知好歹!”
“大家不要留手,用絕招把他轟出去!”
其余七人也怒了,都爆發(fā)出了最強(qiáng)的絕招:“殺!”
轟!
陸文斌下一秒就被轟飛了出去:“羽哥,對不起,我盡力了!”
陸卓源頓時大喜:“把他打下去!”
嗖嗖嗖~
八道人影攜帶著風(fēng)雷之勢,沖向陸天羽。
唰!
陸天羽漆黑的眸子忽然睜開,喝道:“金龍拳,碎田!”
他周身金光繚繞,中丹田內(nèi)發(fā)出一聲嘹亮的龍吟。
雙臂握拳猛然向前轟出,兩個磨盤大小的拳頭閃電般轟出。罡氣潮水般洶涌,排山倒海一般!
轟轟轟!
巨大爆裂聲響起。
八名挑戰(zhàn)者的攻擊紛紛被轟碎。
六七道人影直接倒飛了出去,口中連連噴出鮮血。
只有陸卓源。
噔噔噔~
他連續(xù)后退了十幾步,半只腳踏在擂臺的邊緣,勉強(qiáng)沒有掉下擂臺。
可他的眼睛里卻滿是駭人:“這不可能!”
“我們八個人......”
他知道自己敗得很徹底,可他很不甘心。
這可是八個人的全力攻擊,竟然被陸天羽兩個罡氣拳頭給破解了。
話音剛落,他就被沖過來報仇的陸卓源一腳踢下了擂臺。
陸卓源昂首挺胸:“有什么不可能,輸了就是輸了,滾!”
“以后還有誰敢挑戰(zhàn)我天羽哥,先過了我這一關(guān)再說。”
他一臉的傲然:“還有誰!”
就好像剛才陸天羽的那兩個拳頭是他打出去的,解氣!
陸文斌的一句‘還有誰’,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所有想把陸天羽趕下圣子之位的人臉上。
你們不是想把陸天羽趕下去嗎?
你們不是覬覦陸天羽老爹的家主之位嗎?
你們有這個能力嗎?
一個毫無修為的人,挑戰(zhàn)八十八位優(yōu)秀子弟都勝利了。
你們還有什么臉提這件事!
二長老長嘆了一口氣,對著陸天羽抱拳:“天羽,從今以后你是圣子,我陸青峰服你!”
三長老以及其余的十幾位長老都站起身來:“我們服氣!”
“我們已經(jīng)簽訂了血契,從今日起血契生效!”
“從現(xiàn)在開始,我們絕對不會質(zhì)疑圣子的位置,也不會覬覦家主的位置。”
被轟飛出去的八十八人,紛紛站起身來,一個個灰頭土臉。
不過他們的眼睛里都露出敬佩之意。
陸天羽最后的一招,打得他們心服口服。
圣子,當(dāng)有如此戰(zhàn)力!
陸卓源舉起手臂高呼道:“圣子,當(dāng)如此!”
其余人也齊齊高呼:“圣子當(dāng)如此!”
“圣子當(dāng)如此!”
八十八名挑戰(zhàn)者眼睛里閃爍著小星星。
陸天羽走到擂臺的中央:“其實我本不想做圣子的,想安心修煉。”
“可這段時間我們東荒族內(nèi)部將會掀起爭端,其余七荒肯定會趁虛而入。”
“我們東荒族現(xiàn)在處于最危險的時候,不凝聚所有力量,我們將會被瓦解,屆時東荒將不復(fù)存在!”
口中說著,他眼角的余光卻注視在陸清言身上。
他一拳打在這個人身上時,感覺到了一股綿軟的卸力,將他的力道給卸走了。
很顯然,這陸清言是個高手,起碼實力比他要強(qiáng)。
可以肯定,陸清言是自己跳下去的,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陸清言是十三長老的孫子,年齡不過二十二歲,卻有如此的實力,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只有一種原因,這陸清言是假的,或者被人奪舍了。
陸清言比陸天羽大了六歲,陸天羽的記憶里一直有他,而且他很低調(diào)。
陸清言不暴露自己,陸天羽也不會點破。
不過他會提醒陸九淵,讓他小心一些。
此時,陸九淵一臉微笑的走到擂臺上:“圣子擂臺挑戰(zhàn)賽,結(jié)束!”
“陸天羽繼續(xù)為我東荒一族的圣子!”
“其他的人,當(dāng)以圣子為榜樣!”
“大家都散了吧!”
說完,他拉著陸天羽的手就要離開。
“等等!”
“等一下!”
......
身后。
二長老,三長老,以及諸多長老的聲音也響起。
包括那些挑戰(zhàn)者們。
他們個個臉色微紅,一副極其難為情的樣子。
陸九淵不解道:“有什么話直說,扭扭捏捏成何體統(tǒng)。”
他這一說,眾人的臉色更難看了。
二長老上前一步:“那個,我的儲物戒指里有我所有的家當(dāng),能不能讓我拿出來一些。”
“對對對!里面有我們所有的家當(dāng),我們現(xiàn)在成窮光蛋了!”三長老也厚著臉皮說道,
“那個,能不能先把儲物戒指給我,就算賒賬了,我以后還錢,利息也還!”
陸九淵聞言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怎么,你們這是要反悔!”
“愿賭服輸!你們的東西已經(jīng)屬于陸天羽,你們沒有分配權(quán)!”
輸了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此言一出,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他們每個月都有俸祿,可他們的積攢的家底兒都買修煉用的東西了。
再積攢起來猴年馬月,還修煉不修煉了?
可東西已經(jīng)送出去。
他們只能厚著臉,眼巴巴看著陸天羽。
眼下能松口的只有這個人了。
咳咳咳!
陸天羽清了清嗓子:“看在同族的份兒上,我把儲物戒、儲物袋還給你們!”
“不過我替你們保存了一會兒,利息還是要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