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不敢在渴望蕭璟瑜能給她什么,自己喚了十六年的哥哥和爹娘尚且能變心,更何況面前這個自己根本不確認人了。
秦婉只想與他們不再有什么瓜葛,“殿下與沈三小姐已經賜下婚約,心里有的當是沈三小姐,而非臣女,時候不早了,臣女該回府了!”
說完,秦婉轉身就要離開,但蕭璟瑜似是不愿放她走,當她從他身邊走過的時候,他又一次的抓住了她的手,而這一次比上次更加用力。
“婉兒......”
“小姐!”晚霜的一聲似是秦婉的救命稻草。
看到有人來了蕭璟瑜下意識地松開秦婉的手,又唯恐被別人發現是自己一般的側過了身子,只給來人留了一個背影。
看到這一幕,秦婉心里不由的抽痛起來,上一秒他還說心里有自己,如今見人來了,卻毫不猶豫地松開了自己的手,他對自己的喜歡就是那么見不得人嗎?
“小姐,小姐你怎么在這里,奴婢擔心死了!”晚霜連呼帶喘的跑到秦婉身邊,看到秦婉沒事她總算可以放心了。
只是小姐為何在這,而這位男子又是誰?
不等晚霜詢問,秦婉對著蕭璟瑜的背影行禮道:“臣女告退!”
說完之后,便拉著晚霜的手離開,駛離間,晚霜不由地往后看了一眼,總覺得此人的身影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見過一般。
馬車上。
晚霜思索了半天,終于想起來那個身影是誰了。
瞳孔微微放大,滿臉的震驚,對于小姐的舉動她有些不解,四皇子已經和沈三小姐賜下婚約,小姐這般私下約見四皇子,若是被人發現怕是與小姐不利。
晚霜心里糾結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低聲道:“小姐,奴婢知道奴婢人微言輕,但是奴婢還是想提醒小姐一句,四皇子已經和沈三小姐賜下婚約,小姐這般若是被人發現,怕是......”
剩下的話晚霜不敢說了,她也知道自家小姐對四皇子的感情,她害怕小姐會傷心。
雖是不說秦婉也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么,若是被人看見,定會被人議論說自己下賤勾引之類的話。
這些晚霜都知道,為何他卻想不到,這邊說心里有了她,那邊又私下拉著她見面,他當真是不在意她的名聲嗎?
真正的喜歡不是這樣。
這不過是沒了她的追求,他感覺心里空,就好比打了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
“今日之事,實屬無奈,切記不可對任何人提及!”
晚霜相信自家小姐不會干出那種事情。
“是,奴婢不說,剛才奴婢瞧了一眼,周圍也沒旁人,沒人知道剛才的事情!”
秦婉輕微點頭,她想若是自己今日不出府,也不會有今日之事發生,他就是在荒唐,也不可能來平定侯府找自己,所以以后還是少出府為好。
這邊。
樊樓腳下的大明湖旁,沈思怡往湖中間看去,沈皇后為賜婚之事準備的煙火盛宴,將會在大明湖中間的小島上綻放。
沈思怡遠遠地看著忙碌的工人,心里竊喜這是屬于她和璟瑜哥哥的祝福。
而這時一個丫鬟湊到她耳邊說了幾句,她的笑容瞬間落了下來。
尋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再次開口問道:“可看清楚了?璟瑜哥哥當真是去見了秦婉?”
一個黑衣女子,拱手低聲回應:“屬下看清楚了,是秦家四小姐!”
“可有聽到說了什么?”
“四殿下身邊有暗衛保護,屬下不敢靠近,沒聽到說了什么!”
沈思怡緊攥著手里的帕子,剛才璟瑜哥哥說有事處理,沒想到竟是處理到了秦婉身上。
秦婉對蕭璟瑜的愛可謂是轟轟烈烈,沈思怡自是知道了,所以她認定這次定是秦婉主動勾引的。
如今她與蕭璟瑜賜婚,秦婉自是不甘心,想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來搶璟瑜哥哥,哼,自不量力。
不知是帕子有了一個豁口,還是沈思怡的怒意達到了頂峰,竟在一瞬將帕子撕成了兩半。
蕭璟瑜回來的時候,沈思怡已經在包間內等著。
看到蕭璟瑜推門而進,沈思怡急忙迎上,嬌笑的面容似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璟瑜哥哥,事情可處理好了?”沈思怡明知故問,但表面卻是毫不知情。
蕭璟瑜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回應了一句:“處理好了。”
“璟瑜哥哥,姑母為你我準備的煙火盛宴馬上就要開始了,剛才璟瑜哥哥不在的時候,我試看了一眼,這個位置俱佳,咱們一會......啊......璟瑜哥哥你的手怎么了?”
沈思怡一臉驚恐,像是蕭璟瑜受了什么嚴重的傷一樣,當即就紅了眼眶,心疼地落下了淚。
蕭璟瑜看著手上細微的傷痕,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剛才血跡滲出的時候,沒有及時處理,看著夸張一些罷了。
“無妨,不過是一點小傷!”
沈思怡抽泣不止,心疼壞了,“這怎么能是小傷,這是誰弄的?”
雖是詢問,但沈思怡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剛才他去見了秦婉,這傷除了秦婉弄的,還能是誰。
蕭璟瑜自是不能承認是秦婉弄的,便隨便找了一個借口,“街道上的人太多,不小心劃地!”
沈思怡不語,心疼地哭著,為他上藥,他的解釋如此蒼白,她根本不信,他身邊有暗衛又怎么可能隨便劃傷。
該死的秦婉,不僅勾引璟瑜哥哥,還弄傷了她,我定讓你血債血償。
這邊。
“阿嚏~~”
一個噴嚏打得秦婉渾身不舒服,這定是有人在背后說自己壞話。
晚霜遞上帕子的同時,馬車也停了下來。
“小姐,到了!”外面車夫喊了一聲。
秦婉沒有多想就下了馬車,已經快到戌時了,他們肯定已經出去了吧。
躲到了現在秦婉只喝了一點茶水肚子都有一些餓了,她往侯府里面走著,正想著一會要吃什么,要不要去靜心院陪祖母一起用膳的時候,后面的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秦婉!”一聲怒音從后面傳來,秦婉只聽聲音就知道是秦瑯。
“你明明答應了嫣兒,一起去樊樓看煙火,為何言而無信?若是不想去,你為何還要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