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說的靠譜嗎?”
二人停駐在婉約院外面,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進去。
“二哥,你相信我,保證靠譜,而且我們也不做什么,就是把這摻雜石灰和符紙灰燼的水喂給秦婉,然后用桃木劍,在秦婉身上揮打七下,定能祛除她身上邪祟!”
秦逸眼神堅定,確信秦婉就是被邪祟附身,不然怎么把她曾經(jīng)那么珍愛的同心扣送人了。
秦瑯有些猶豫,但想到蘇嫣兒現(xiàn)在還在絕食當(dāng)中。
雖然今日中午強行喂下了一些稀粥,但自此到現(xiàn)在還是滴水未盡。
若是真的把婉兒身上的邪祟驅(qū)逐,她恢復(fù)如初,肯定會聽話,跟自己去西廂院勸勸嫣兒。
思及此,秦瑯也不再猶豫,率先踏進了院子。
守夜的春桃察覺有人,還不等開口,就被秦瑯一掌擊暈。
隨后二人躡手躡腳地推開了秦婉房間的門。
自重生以來,秦婉睡得很淺,有稍微的動靜就會被驚醒,似是雷山寺經(jīng)常被人半夜嚇醒,產(chǎn)生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
當(dāng)她的房間門被推開之時,她就醒來了。
她不知道來人是誰,但這是平定侯府,有護院看守,能進來的人,定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秦婉不敢睜開眼,她的手已經(jīng)悄摸摸地摸到了枕下的匕首。
細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被放大數(shù)倍,二人不敢開口,生怕吵醒秦婉,便用手勢比畫。
待二人來到床前,秦婉察覺賊人已經(jīng)靠近,兩雙眼睛正在盯著自己。
不等二人行動,秦婉一個飛踢,將身上的被褥踢飛了出去,蓋在了二人身上。
但他們可都是習(xí)武之人,反應(yīng)很快,不等秦婉趁機將匕首刺進他們的身子里,她那只攥著匕首的手就被秦瑯?biāo)浪赖匚兆 ?/p>
秦婉驚住,沒想到夜里進入她房間的竟是她的兩個哥哥。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倆人此番前來,肯定沒好事。
“秦婉,你想弒兄不成?”
秦瑯越發(fā)相信秦婉就是被邪祟附身,不然怎會想著傷害他。
曾經(jīng)的秦婉可是見不得她的哥哥們受一點傷,就是有一點傷口,都會大哭一場,吵鬧著不讓他們再去軍營。
如今卻用利刃刺向他們。
只見秦婉震驚之后,恢復(fù)如常,但還是難以隱藏眼中的兇狠。
“我倒想問問,這么晚了,二哥三哥來我房間干什么?”
秦婉想要從秦瑯手里抽出自己的手,但秦瑯攥得太緊了,她怎么也掙脫不開。
秦婉吃痛,眉心微擰,這只手掙脫不開,但她還有一只手,迅速接過被控制的手中的匕首,不留余地的狠狠的超秦瑯身上刺去。
而這一下,秦婉也沒有得逞。
另一只手被秦逸攥住,秦逸雖然起來沒有秦瑯的大,但對付秦婉綽綽有余。
“二哥,你瞧,這邪祟被激怒了!”見秦婉這般兇狠,秦逸莫名涌上興奮。
秦婉呼吸一窒,不好的預(yù)感襲來,什么邪祟?
“你們放開我,你們想干什么?”
秦婉有些慌了,這兩人自己一個都對付不了,更別說倆人一起上了。
“大膽邪祟,還不迅速從婉兒身上離開。”說著,秦逸猛地用力,拉著秦婉的胳膊就往后推倒。
他沒有憐愛之心,這一下,秦婉感覺自己的胳膊都要折了,疼痛迫使她大叫一聲。
‘啊!’
應(yīng)著這一聲,秦婉也倒在了床上。
二人分工明確,秦瑯控制秦婉的四肢,秦逸跳到了床上,捏著秦婉的下巴,將準(zhǔn)備好的水灌了進去。
秦婉不停地掙扎,不停地搖頭,但她的力氣與二人相比,太微不足道了。
“不...要,不...要......”
不算她怎么懇求,秦逸都未停手,這摻雜石灰和符紙灰燼的水,灌進她的喉嚨里。
溢出的水從嘴角流出,順著流進了脖頸下面,冰涼的感覺令她的心再也不會回暖。
或許是倒的太猛了,鼻子也被水掩蓋,窒息感襲來。
她掙扎更厲害了,但她還是未掙脫,他們的力氣太大了。
秦婉一度覺得自己又要再死一次了。
這些水被灌進腹中,頓時絞痛感襲來,疼的秦婉直冒冷汗,身子也不停的抖。
或是察覺到了秦婉的異樣,秦逸這才停下手,看著抽搐不止的秦婉,秦逸大喜。
“二哥你瞧,這水起作用了,邪祟要出來了!”
說完,秦逸便跳下床,抽出提前準(zhǔn)備好的桃木劍,狠狠的打在了秦婉的身上,似是越用力,越能將邪祟祛除干凈。
‘啪’的一下,桃木劍落下。
木質(zhì)的桃木劍猶如棍棒一樣,落在秦婉身上,像極了那日被杖刑的感覺。
秦婉雙目猩紅,身子蜷縮在一起,死死瞪著的秦逸。
她太痛了,痛的都說不出話來,只能記下秦逸那兇狠的神情,發(fā)誓一定要報復(fù)回來。
‘啪’,又是一下。
秦婉死死咬著唇瓣,血腥味在口中彌漫,身子和腹中的疼,讓她有些堅持不下去了。
但她唯一的執(zhí)念是,就算死也得他們先死。
秦婉越是這樣看著秦逸,秦逸越是覺得邪祟太厲害,不用力根本不能祛除干凈。
接下來的一下比一下用力。
第七下之時,桃木劍被震斷,手腕一樣的桃木劍,被生生的打斷。
而秦婉身上已經(jīng)滿是血痕。
“老三,這怎么斷了?”
秦瑯擔(dān)心的不是秦婉,而是這桃木劍斷了,前幾次打的幾下還作不作數(shù)。
“水已經(jīng)喂下,也用桃木劍打了七下,應(yīng)該就可以祛除了吧,咱們且等等!”秦逸也不確定了。
“什么叫應(yīng)該?若是祛除不了,豈不是白打了?你房里還有桃木劍嗎?再去取一根,重新打!”
“好,你在這看著,我這就去!”
秦逸跑出了院子。
秦婉那滿是殺意的目光,看向秦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我要殺了你們!”
她以前不管多么放肆,他們都是疼愛她,寵溺她,今日怎么想著要殺了她!
她不明白,自己可是他們一個娘胎出來的親妹妹,竟然這么巴不得她去死。
秦瑯感受到這股殺意,只覺得還是邪祟沒有清除干凈,便冷聲道:“大膽邪祟,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小姐!”晚霜的一聲,打斷了秦瑯繼續(xù)的惡語。
晚霜被房間傳出的聲音吵醒,便出來查看,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
只見秦婉蜷縮在床上,渾身顫抖,面色煞白,透著萬分痛苦,雙手死死地按住腹部。
再看身上,已是滿滿的血痕。
晚霜驚恐得說不出話來,撲到秦婉身邊,看著秦婉的樣子,雙手發(fā)顫的她不知如何下手。
她想去找府醫(yī)為小姐診治,但二少爺在此,小姐的傷定與二少爺脫不了干系。
她要保護小姐,她不能離開。
只能對著門口大喊:“來人啊,殺人了,二少爺要殺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