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紅則是非常盡職盡責(zé)。
帶著眾人往里走,嘴上介紹著小區(qū)環(huán)境。
“咱們軍屬區(qū)的安保說是整個鐵手城最高規(guī)格也不為過?!?/p>
“環(huán)境一流,綠化面積在60%以上,醫(yī)療,演武,休閑購物應(yīng)有盡有。”
“穿過軍屬區(qū)的小河是穿城玉泉河分流而來的。”
隨著鐘紅的介紹,楊有容自已都忘了囑咐兒子的話。
一家人都忍不住眼觀四方,連連驚嘆。
整個軍屬區(qū)不僅環(huán)境優(yōu)美,完爆那些所謂的豪華小區(qū)。
一陣陣花草奇香更是令人心曠神怡,沉醉其中。
住在這種地方,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中間寬敞巨大的活動廣場,周圍演武場,商超,花園,娛樂城應(yīng)有盡有。
卻并沒有吵鬧擁擠的感覺。
有大人陪著小孩在廣場上撒歡玩耍,也有養(yǎng)寵物的人在公園散步嬉戲。
這里面沒有一棟高樓,最多的也就是三四層的樓。
整個軍屬區(qū)也不過幾百人。
鐘紅帶著幾人來到一棟小樓前。
“李狼衛(wèi),我本次為您準備了四套房子,樓層,景色,戶型都不一樣?!?/p>
說話的同時,她暗暗朝侄女鐘燕燕使眼色。
示意她趕緊上前去開門,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鐘燕燕卻像是沒看見,在那扣起了手指。
故意將目光瞥向一旁。
鐘紅只能非常自然的親自走上去拉開大門,將李牧等人迎進來。
“這是一個一二躍層,總共二百四十平?!?/p>
“六室四衛(wèi),上下各有兩個廳,上層緊湊一些,比較溫馨。”
“下層寬敞,適合待客和活動?!?/p>
“門前院子可以隨意使用?!?/p>
隨著鐘紅的講解,李牧一家在房子里轉(zhuǎn)了一圈。
楊素英等人眼中是一萬個滿意。
這簡直就是豪宅中的豪宅!
這里面的裝修古樸高雅,拎包入住。
難以相信這房子居然一分錢都不用花,只要在鎮(zhèn)淵軍任軍職居然就白給!
心里高興,嘴上卻不敢亂問。
李牧問道:“樓上住的是誰?”
“您的樓上是明珠軍區(qū)副教習(xí),中狼衛(wèi)軍銜?!?/p>
鐘紅說完,也不由得心中有些感嘆。
分房看的可不是軍銜,而是軍職。
李牧雖然是少狼衛(wèi),軍職卻比副教習(xí)不差。
這可真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啊。
要不是自家女兒還小,才十三四歲,她都不可能給侄女介紹。
這要是自已女婿,自已能樂瘋了!
“媽,你們感覺怎么樣?”
李牧看向家里人。
“挺好的。”楊素英有些拘謹一笑。
楊有容一家子也是連連點頭。
鐘紅卻笑道:
“如果諸位不忙的話,不用著急決定,咱們可以看看其他房子對比一下?!?/p>
“那就有勞了。”
李牧也感覺有道理,便沖鐘紅說道。
一旁的鐘燕燕頓時不耐煩的長出了一口氣。
她本以為李牧家人說滿意了,今天就可以完活了。
沒想到自已姑姑又自已提出看其他的。
耽誤她回休息室玩游戲。
頓時滿臉的不耐煩。
鐘紅氣的恨不得扇她一巴掌!
李牧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緒。
但是壓根沒往心里去。
今天早上碰見李家人已經(jīng)滿身晦氣了。
何必再為一個陌生人壞了心情。
反正這種人和自已將來不會有半分交集。
眾人又看了其他三套房子。
不知道是不是先入為主的觀念。
楊素英和楊有容等人一致表示還是第一套更好。
李牧為的就是讓老媽開心,他住哪都無所謂。
反正他估計沒多長時間他軍職還得升。
到時候估計房子還得往大了換。
重新回到第一套房子,又細細看了一番。
陳佳琪和陳佳峰上竄下跑,連自已住哪都想好了。
鐘紅也非常高興。
“手續(xù)什么的我盡快去辦?!?/p>
“什么時候搬家您聯(lián)系我一下,我安排人和車去幫忙搬東西?!?/p>
“另外有什么需要購置的,您提前跟我說,物業(yè)都會為您準備?!?/p>
“出入證這方面,我只能按照人數(shù)辦六張?!?/p>
“如果您需要多辦或者補辦也隨時聯(lián)系我,小小的走個程序就可以?!?/p>
“我加您的一個聯(lián)系方式吧,方便聯(lián)系?!?/p>
鐘紅說完話,拿出手機期待的看著李牧。
李牧拿出手機加上了鐘紅的聊天軟件。
鐘紅又對李牧道:
“這位是鐘燕燕,也是物業(yè)的實習(xí)生,讓她也加您一個聯(lián)系方式吧。”
“回頭有事您可以直接安排她?!?/p>
說著話,鐘紅趕忙沖鐘燕燕使眼色。
鐘燕燕卻是擠出淡淡笑意。
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道:
“沒事的,您有事可以直接到物業(yè)找我們?!?/p>
“或者直接撥打物業(yè)的電話,我們隨時準備為您服務(wù)!”
李牧聽完,呵呵一笑。
壓根沒往心里去,收回了手機。
鐘紅則是臉色大變!
她實在沒想到,自已費盡心思,安排鐘燕燕認識一下這位年少俊杰。
鐘燕燕居然如此混賬!
自已這個物業(yè)部經(jīng)理都要對人家賠笑!
你一個高考失利混份工作的廢柴,你憑什么這么擺臉色??
我剛才殷勤的為人家服務(wù)半天!
你這么兩句話把我的臺拆的稀巴爛!
鐘紅暗恨自已!
怎么會豬油蒙了心,沒看出來侄女是個這么缺心眼的東西。
這次可把自已害死了!
鐘紅再也懶得管她,滿懷歉意的看向李牧。
“李狼衛(wèi),實在是抱歉!對不起!我這實習(xí)生實在是不懂事!”
“對不起對不起!”
說著話鐘紅深深朝李牧鞠了一躬。
李牧當然看得出來,這鐘紅肯定是和鐘燕燕有點親屬關(guān)系。
但是這鐘紅并沒有什么壞心思。
所以他一擺手。
“沒事,那就先這樣吧,之后我再聯(lián)系你,我們就先回去了。”
說著話就要往外走。
鐘燕燕看到自已姑姑居然夸張的朝對方鞠躬道歉。
頓時眉頭大皺!
心想你至于嗎???有病吧!
你可是堂堂軍屬區(qū)的物業(yè)經(jīng)理,你干嘛這么卑微?
鐘紅連道:“我送您各位出去?!?/p>
就在這時。
門外忽然走進來幾個人。
領(lǐng)頭的正是白鐵薇。
身后帶著的是她的秘書和兩名警衛(wèi)人員。
一見到白鐵薇,鐘紅嚇得原地愣了半秒,這才急道:
“白……白司長,您好!我正在帶李狼衛(wèi)看房。”
她急的語無倫次,說話的功夫,人都立正了。
其實在她們這些人的眼中,鎮(zhèn)淵軍的人必然是要比地方上的人厲害。
但是鎮(zhèn)淵軍在下面,離得遠。
反而是白鐵薇這種在城里跺一跺腳都要地震的人物。
給他們的壓迫感更強。
某些時候比他老公那副總指揮官還要強。
白鐵淡淡一笑:“辛苦了?!?/p>
隨后她轉(zhuǎn)向李牧,笑容頓時親切自然了許多。
“白姨!”
李牧主動朗聲招呼。
白鐵薇笑著上前,沒好氣的對李牧道:
“還不給我介紹一下?!?/p>
李牧趕忙一一介紹:
“白姨,這是我媽,楊素英,這位是我小姨楊有容,小姨夫陳金石。”
“我表妹表弟,陳佳琪,陳佳峰?!?/p>
李牧介紹的同時。
白鐵薇就主動上前握住楊素英的手。
最后李牧又為母親等人介紹。
“媽,小姨,這位是東城區(qū)執(zhí)法司司長,白鐵薇?!?/p>
“也是我們軍區(qū)副指揮官的妻子?!?/p>
楊素英就感覺自已和白鐵薇握住的手發(fā)僵……
執(zhí)法司……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