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偉不死心,又壓了上去,他不相信陸雅那么愛他,會在這個時候反抗他。
以前,都是她主動牽他的手。
他們之間,一直以來,都是陸雅在帶動著往前走。
他心有所屬,看上的也只是她的家世跟財富,為了給張秋花守身,所以從未對陸雅越界。
他告訴陸雅,他愛她,珍惜她,也尊重她。
為此,陸雅感動的抱著他落淚。
可現在,張秋花根本不搭理他了,還罵他是騙子。
看這情況,一時半會根本不可能原諒他。
除非他短期內能跨越階層,成為人上人。
要想實現這個夢想,他得靠身下壓下的女人。
只有徹底拿下她,跟她生米煮成了熟飯,讓她成為自己的女人,死心塌地的跟著他,也只能跟著他,到那時候,陸家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們陸家可是住軍區大院的高門大戶,陸雅的父親更是公司老總,家財萬貫,他們總不能忍心看著自己的女兒過苦日子。
時間久了,總會接納他,扶持他。
等他進了陸雅父親的公司,成為管理層領導,魚躍龍門,不愁張秋花不回頭。
張秋花雖然長得漂亮,但家境跟他一樣,甚至比他更慘、
張秋花家是后爹,她能上這個師范學院,學費全是靠定了個婚,男方家出的。
當初張秋花考上南城師范學院,家里卻沒錢供她,當然也可能是不想供。
她后爹說,讓她在農村定個婚,讓男方家供她,等她畢業了回老家教書。然后跟訂婚對象結婚。
那時候,他聽到這個消息,也跟他爹提過,去張家提親,讓他爹媽來供張秋花。
但他爹媽堅決不同意。
首先,他們家很窮,供他上中專都費勁,怎么會有錢供第二個學生?
其次,就算能供的起,也不會當冤大頭。
他爹媽跟他說,張秋花畢業以后,絕對不可能回村來嫁人。
能把人家的彩禮還了就算有良心。
他父母還讓他身上不要背負什么婚約,進城去闖,多跟城里姑娘接觸,或許能碰到看上他的。、
還真別說。
還真被他爹媽說著了。
他跟陸雅的教室相鄰,一看她的穿著打扮行事風格,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沒想到那么好追,他帶她出去打了幾次臺球,還幫解決了兩個騷擾她的社會青年,她就愛上了他。
但他心底始終放不下張秋花,畢竟,那是他從初中就暗戀的女孩。
“小雅,你不喜歡我了嗎?”
“不是的,但是我們還沒結婚,不能這樣的。”
陸雅用力推搡著他,歪著頭連親吻都開始拒絕。
以前,她是愿意跟自己親嘴的。
李偉急了,他胳膊發力,將她的雙手禁錮了起來.......
陸雅嚇得尖叫,“偉哥,你放開我,不可以的。”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呵斥,\"大白天的吵什么吵?\"
門板被人敲響,“小伙子,你是不是從外面拐了良家少女禍害呢,我去找警察了。”
李偉幾乎脫口而出,“別,這是我對象。”
李偉現在聽到警察二字就渾身打顫。
那天王淑芬報警把他送進警察局,雖然在陸雅的證明下沒構成詐騙罪,沒給他拘留,只讓早點還錢。
但他的心靈還是受到了創傷。
看到抱頭蹲在墻角的犯罪嫌疑人,他就知道,在那里面沒好果子吃。
李偉一個翻身,趕緊站起身整理衣服。
他怕陸雅再喊出聲,急忙哄她,“對不起,我就是太愛你了。”
陸雅剛才被李偉獸性大發的模樣嚇的夠嗆。
她被他禁錮的時候,真的感受到了什么叫男女之間的力道差距。
她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她突然感受到了恐懼。
如果李偉真的對她做什么,她是根本沒有反抗之力的。
但讓她順從,好像也不行。
他們還沒結婚呢。
她媽說過,第一次必須在新婚之夜。
外面門口還站著人,李偉只好打開了門。
一開門,便看到個比他年長幾歲的中年男人站在那,面色威嚴。
這人李偉之前有過一次照面,好像就住這院子里。
但以前沒有打過招呼,壓根不認識。
他語氣懶洋洋的朝男人說道,“大哥,屋里是我對象,你別亂管閑事啊。”
男人朝屋里瞥了一眼,輕嗤,“你對象?咋看著跟你不搭呢?”
他警告道,“我跟你說啊,就算是情侶也不能亂來,要是被我們聽到不該聽到的聲音,我們可就叫警察了。”
“你別以為流氓罪取消了就不判你了,我告訴你,該判還得判。”
男人說完,又朝院子里另一間瞅了瞅,語氣意味深長,“還有,這大院里看好幾個光棍呢,你也得顧及別人的死活,懂不懂?”
李偉秒懂了大哥的意思,他一臉諂媚的笑,“我懂,大哥,我懂。”
李偉覺得這大哥最后一句才是重點。
但他的確不敢輕舉妄動了。
關鍵是陸雅這丫頭,以前對他百依百順的,在這件事上居然會反抗。
拿不下她,他怎么以此來拿捏她的家人。
“小雅,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沒有。”陸雅穿好了棉衣,將拉鏈一直拉到了頭,她站在墻角,神情警惕。
李偉對她的反應相當不滿意,他沒好氣的開口,“你站那么遠干嘛?放心,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李偉早上夜班下了以后在食堂里吃了飯回來的,但這會還是餓了。
上夜班的話,下午得在家里吃了飯再上班,食堂是沒有他飯票的。
他這會肚子早就餓了。
“小雅,你手里還有沒有錢?”
陸雅可憐巴巴的搖頭,“沒有了。”
“一分都沒?”李偉似乎不太相信她的話,眼神朝她衣兜上瞄。
陸雅回道,“沒了,剩兩塊錢我中午吃飯了。”
“兩塊全吃了?”
李偉一臉錯愕的看著她。
陸雅解釋,“我吃牛肉面加了肉,還有蛋。”
李偉,“!!!”
這特么果真是富家人。
只剩兩塊錢,敢一頓造完。
想當初他剛到學校的時候,交完學費就剩五塊錢,愣是啃窩窩頭堅持了十天。
李偉眼珠子轉了轉,上前拉住了陸雅的手,試探著問,“那你能不能回家拿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