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柏看到白芷身旁的女孩,也是明顯一愣,黝黑的俊臉,還頗有幾分尷尬。
他回道,“妹夫這兩天不在營地,他們去訓練了,他托人給我帶消息,讓我今天來車站接你?!?/p>
“我這都找了好一會了,一直沒看到你,生怕錯過?!?/p>
白芷如此一聽,葉青柏是陸野派過來的,好像跟沈倩無關。
白芷看著葉青柏,笑道,
“表哥,這才多久沒見,你怎么黑瘦黑瘦的?”
不過,看著堅實多了。
葉青柏嘆氣,“別提了,回部隊能跟在家比嗎?一天風吹日曬的?!?/p>
白芷看向沈倩問,“你沒聯系人來接吧?”
剛才應該是為了推掉那些店家故意那么說的。
畢竟,她是軍醫。
沈倩摸了摸鼻子,應聲,“嗯,沒人?!?/p>
“那我們跟我表哥走吧。”
葉青柏是開車來的,倆人跟過去上了車。
因為之前白芷開玩笑撮合過倆人的緣故,這會坐上車后,沈倩多少有些不自在。
葉青柏發動車子,往后看了一眼,詢問,“沈醫生去哪?”
沈倩沒回答葉青柏,而是看向白芷,“陸野不在營地是吧?”
白芷點頭,“剛才我表哥不是說了嗎?,他明天晚上才回來?!?/p>
“那我可不可以借住一晚?今晚回單位宿舍太晚了,明天我過去收拾。”她期待的看向白芷,想跟她走。
她的假期還沒到,回宿舍也沒事干。
關鍵是,現在冷不丁回去,床單被褥啥的都沒洗,沒法睡。
白芷巴不得沈倩能陪著她一同前往部隊家屬院。
雖說有表哥在,但他畢竟是男的,凡事都諸多不便。
她爽快答應,“沒問題?!?/p>
葉青柏開車前往部隊。
“表妹,我妹夫可是分了房的人,你過來就有地方住,多好?!?/p>
經過半個小時的車程,吉普車停在了家屬院門口。
葉青柏下車幫忙提行李。
沈倩沒讓他提,“我的我自己來?!?/p>
白芷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
雖然是在路燈下,但她依舊能看清楚這個家屬院是那種兩層小樓。
沈倩跟白芷跟在葉青柏身后,一同進了家屬院。
葉青柏走在前頭介紹,“表妹,妹夫的房子在二樓,從這上去就到了?!?/p>
他把人引到了二樓左側的房間門口,“就是這間?!?/p>
隨后拿鑰匙開了門。
他開了燈,請她們進來,笑著介紹,“還不錯吧?小兩室?!?/p>
屋子里陳設比較簡單,小客廳里放著個簡易沙發,桌子,打掃的也很干凈。
沈倩打量了一圈,疑惑,“之前不是這個房子啊。”
她去年來部隊的時候,有一次因為身體不適,有幸被陸野請去屋里喝過水,她記得不適這個房子。
葉青柏說道,
“以前是連長,現在是副營長,又立了那么大的功,肯定要重新分房了。“
他語畢,笑著看向白芷,“其實,這是妹夫為了你特意申請的,要是以前,他隨便住辦公室都行,啥要求都不會向組織上提。”
“是嗎?”白芷聽聞葉青柏的話,面上劃過一抹暖色。
陸野臨走前說過,等他安排好以后,就讓她過來。
他都做到了。
“這個房子帶個小廚房,以后你可以自己在這做飯?!?/p>
“表妹,房子我白天打掃了一遍,床單被罩都是洗過的,不過,我不知道沈醫生過來,你們那個小臥室好像沒有鋪床,你們自己看著弄吧?!?/p>
天色已晚,葉青柏也不太方便多加逗留。
“好?!卑总瞥~青柏說道,“表哥,時間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p>
“行,那個桌子上有面包,一會餓了就對付一口,早上可以去食堂吃飯,或者我給你們送過來都行?!比~青柏站在門口叮囑。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們自己去吃?!?/p>
葉青柏看了眼沈倩,應聲,“那行,沈醫生對這邊熟悉,讓她帶你。”
等葉青柏一走,白芷關上了門,坐到了沙發上跟他聊天。
“你常來部隊嗎?”
沈倩笑道,“來這邊辦公事的時候,來找過幾次陸野,為此,他們都誤會陸野喜歡我?!?/p>
對此白芷表示,“我好像也聽說了?!?/p>
她當時還好一頓猜測,打算成全陸野跟他心里的女人,治好他就瀟灑離去來著。
“我跟你說,這幫當兵的,有時候比女人還要八卦,一幫人湊在一起,捕風捉影的傳閑話?!?/p>
沈倩翻著白眼語氣滿是嫌棄,“我看就是這幫單身狗沒對象太無聊了。”
白芷聽著她的吐槽,先在屋里轉了一圈,她發現小臥室床鋪上只有褥子,她喊道,“你睡這邊吧,我看有沒有床單給你換鋪一條,這間屋子平時應該沒住人?!?/p>
“我的行李包里有床單,鋪上吧。”沈倩起身,打開了自己的行李包,從里面拿出了一套藍色床單被罩。
白芷神色怪異,“你回來自己還拿床單???”
“是啊,我怕這么久沒回來,宿舍床單都臟了,這么冷的天洗了一時半會干不了,就把家里的帶來了。”
沈倩拿著東西進了小臥室,“你先參觀你未來的房子,我自己收拾。”
白芷在柜子里找到一床單人被,抱給了沈倩。
趁沈倩鋪床的空擋,白芷在屋里仔細轉了一圈。
衛生間里,軍綠色毛巾旁邊,多了一條粉色毛巾,還有刷牙缸子,牙刷,都整整齊齊的排列在他的洗漱用品旁。
臥室地上還有粉色的棉拖鞋。
衣柜里放著個奶黃色家居服,跟她家里穿的一模一樣。
這些暖色女性用品,給這個清冷沉悶的房間,增添了一抹色彩。
她懷著美麗的心情洗漱了一番,看著衛生間里男人的生活用品,對他的思念之意也更加濃烈。
她跟沈倩打了招呼,便回屋休息。
躺在陸野的床上,打了個滾。
她試圖從被子上聞到他殘留的氣味。
然而,全是新洗的,只有肥皂的香味。
這里哪哪都好。
就是他不在。
葉青柏說陸野明天晚上就回來,心底多少有了點盼頭。
她蒙上被子,來不及多思考什么就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她或許是白天累了,絲毫沒認床,睡得相當踏實。
早上是被外面的號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