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州無極宗兩名弟子臉都綠了。
“你是何人,竟敢大言不慚如此羞辱我們無極限弟子!”
梅寒禹并沒自報家門,而是淡漠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樣的修士是無極宗弟子,真是無極宗的恥辱!”
兩名無極宗弟子直接炸了。
兩人同時起身抬手一揮,無形劍氣直沖梅寒禹而來。
小只只大眼睛瞪得溜圓,奶聲奶氣喊起來:“寒寒尊……”
小只只還沒喊完,那兩名無極宗弟子人像巨石一樣被強大靈力掀飛,直接從大門口摔倒了外面街道上。
兩人一個趴著一個躺著,嘴角滲血痛苦慘叫。
“啊!”
“嘶!”
街道上的人都及時避開了,看著這兩人都愣住,又有人啪啪鼓掌大聲喊起來。
“哎喲喂!這兩位是遭報應了啊!”
“哎呀哎呀!天理昭昭,報應不爽呀!”
“是哪位大俠如此仗義,收拾了這兩個黑心爛肺虛頭巴腦的玩意兒!雖未蒙面,但真心感激!”
“好漢,請受我一拜!”
……
梅寒禹背對著眾人,雖然穿著一身黑衣,刻意收斂了氣場,街道上依然有修為高深的修士意識到彼此之間的差距。
“被打出來的這兩人,一個是金丹后期,一個是元嬰后期,對方什么時候出手的我們都沒看到,修為深不可測。”
“至少在化神后期?!?/p>
“不,應該已經到了合道。”
……
大家各種猜測,梅寒禹卻沒理會。
因為涉及自身宗門,雖然他不理世事很久,但這樣的道貌岸然之輩實在讓他不滿。
“只只,你們先上去吃著,我去去就來。”
小只只眨了眨大眼睛,想了想連忙從另一個乾坤袋里掏出好幾個超極品靈丹塞到梅寒禹手里。
“那寒寒尊者你拿著這些,里面有能引雷雷的靈丹,如果他們還再壞,寒寒尊者你可以捏爆了讓雷雷幫你劈他們?!?/p>
梅寒禹看著靈力完全超出他在修真界見過的所有靈丹都要濃郁的五顆超極品靈丹,心情說不出的復雜。
小只只明明知道他是尊者,哪怕不知道尊者實力到底如何,可她依然覺得他會被欺負。
她把她認為能幫他的各種靈丹給他,就怕他吃虧。
而小只只不過是一個三歲半的孩子。
還從小沒被善待過。
再看看外面地上慘叫的兩名弟子,簡直不堪入目。
現在的無極宗宗主是不是眼睛有問題,這種貨色也收入門下,真是敗壞無極宗的名聲。
梅寒禹越看越糟心。
小只只看他眉頭都快皺的夾死蚊子了,連忙用胖手手幫他撫了撫。
“寒寒尊者不生氣嗷,實在生氣就……就打壞人緩緩?!?/p>
梅寒禹冷凝的臉上神色瞬間變柔和。
“好,我聽只只的,去打壞人緩和緩和。”
小只只又不放心地問他:“寒寒尊者,你要只只幫忙嗎?”
“嗯,只只如果不行,還有只只師父父大師兄四師兄他們哦,還有大黑黑,大黑黑也很能打的。”
梅寒禹眼角出現淺淺笑紋,溫柔寵溺地摸了摸小只只腦袋頂上俏皮豎起的小呆毛。
“不用了,只只快上去吃好吃的,我很快回來。”
梅寒禹說完轉身到了街道上,小只只雖然不放心,不過也問過寒寒尊者了,既然不需要幫忙,他們先上去。
真要是打不過,他們在上面看著呢。
符厭離聽得心中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號,又是是看到小只只掏出一把超極品各種靈丹時,更是大心臟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狂跳。
他離開宗門這段時間,小只只到底做了什么?
無極宗的寒禹尊者,居然這么寵著她?
難不成也是發現小只只軟萌可愛,善良純澈,所以想搶徒弟?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給小只只塞了那么多超極品靈丹?
小只只年紀小,不知道梅寒禹身為尊者的真正實力,所以才會擔心他,又拿了很多超極品靈丹塞回去。
符厭離整個人不好了。
梅寒禹剛轉身,他柜臺上乾坤袋里拿了一顆上品靈石丟給掌柜的,拿著乾坤袋抱著小只只飛快上樓到了雅間。
小只只麻溜從他懷里溜下去,噠噠噠跑到窗戶邊,吭哧吭哧努力了半天,發現自己夠不到窗戶。
符厭離看兩個徒弟要過去幫忙,他馬上端起師父的姿態開口:“南緒,冥炎,你們去廚房催催,讓他們盡快上菜?!?/p>
陸南緒和冥炎:“……”
懂!
都懂!
師父忽然有危機感了,看他們都礙眼。
冥炎還要去了解萬妖窟具體情況,陸南緒也有自己的事情做,索性把空間留給師父和小只只。
“是?!?/p>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并體貼地關上房門。
符厭離松口氣,生怕這兩個徒弟反骨又來。
“只只,師父來?!?/p>
他快步過去推開窗戶,將小只只抱起來和她一起看下面街道上已經站起來的兩名無極宗弟子。
梅寒禹也在,察覺到小只只視線很想抬頭看看。
又怕小只只引起眾人注意,只要努力忍住。
因為消息滯緩,導致妖神出世的消息變成最近,所以黑巖山這邊聚集了九州四海各大宗門修士。
他們大部分沒有親自前往萬妖窟深處,畢竟修為不濟,去萬妖窟深處等同于送死。
而前去萬妖窟的那些修士,這會兒活著回來的幾乎沒有。
因此出現了消息斷層。
再加上冥炎讓妖族分兩撥去了長嶺洲藥王谷和青云宗,而他自己留在黑巖山這邊,沒有妖族敢在他眼皮子下鬧出動靜,所以黑巖山這邊修士早出晚歸想要抓一兩只妖問問情況。
結果別說妖了,連鬼影子都沒看到。
這次前來萬妖窟的無極宗弟子囂張跋扈,目中無人,除開幾家大宗門弟子能和無極宗的弟子說上話,其余小宗門弟子深受其害,這會兒看到這兩人慘樣,想不看笑話都難。
但他們這會兒一個個都盯著一身黑衣面無表情的梅寒禹時,一個個下意識屏住呼吸。
前一刻他們聽的清清楚楚,那個小奶娃一直在喊這位修士“寒寒尊者”。
寒寒是誰他們不知道,可“尊者”兩個字直擊他們心魂。
那可是修真界如今戰斗力天花板的存在。
有修士忽然激動出聲:“請問閣下是否是……南南池州無極宗……隱世多年的寒禹尊者?”
兩名無極宗弟子瞳孔猛縮,想也不想搶在梅寒禹說話前懟回去。
“是個屁!如果是我們師叔祖,怎么可能幫著那兩個想要吃霸王餐的師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