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伸長了脖子看,連城瑾等人也忍不住往前一步。
反正小只只在那邊,他們肯定安全沒問題。
涂明理被梅寒禹扣住舉起來的大爪子成了眾人焦點,心里慌的一筆。
大腦有片刻空白,他堅信自己無色無味的藥粉能騙過所有人,包括這位寒寒尊者。
可他不理解的是姜只只那個小廢物為什么非知道?
她到底什么時候發現的?
而且還能精準判斷他將藥粉藏在了指甲縫里。
涂明理對姜只只的印象還停留在凡人小廢物階段,如果不是她運氣好拜了荒蕪峰符厭離為師,只怕早死了。
至于符厭離師徒幾人為什么被姜只只這個小廢物吃的死死的,他更百思不得其解。
這根本說不通。
師徒幾人都修無情道,七情六欲斷絕,為什么會對姜只只這么好?
還有青衍仙尊,似乎也改變了態度。
涂明理越想越覺得不對,心中甚至冒出一個大膽猜測。
比如姜只只本身就有問題。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符厭離等人他不能確定,可青衍仙尊那樣的人,絕對利字為先。
難道是醫理?
涂明理呼吸一窒,還要深想時,梅寒禹將他往下一拽,他一個趔趄不得不單膝跪在地上才勉強穩住身體,沒有在眾修士前摔個狗啃泥。
小只只抓住他被迫舉起的右手食指,小胖手手在他食指上戳了戳。
“寒寒尊者,你看他這縫縫里的粉粉,嗯……有毒。”
梅寒禹:“……”
實不相瞞,他是看到了一丟丟粉末,可是……并沒察覺到毒性。
但小只只正仰著頭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梅寒禹在冤枉涂明理和不忍小只只失望間毫不猶豫選擇了前者。
“對!確實劇毒!”
涂明理差點兒氣死:“你……”
梅寒禹一眼看過去,屬于頂級修士的威壓撲面而來,不過瞬息涂明理耳朵鼻子嘴巴都開始滲出血絲。
眾修士大驚。
“啊!出血了!”
“這……這就是頂級修士的威壓嗎?”
“一定是的!”
“好強大!好恐怖!好羨慕!”
……
涂明理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渾身緊繃著甚至在微微顫抖對站在面前的姜只只磕頭。
“姜只只,對不起,我錯了!我也可以自斷一臂,求您大人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那無色無味的粉末被風一吹,飄向離得最近的姜只只。
梅寒禹看到了,抬手一揮。
小只只瞧著下意識伸手,催動靈力將那些飄散的粉末收集起來,然后攥在了小胖手里。
梅寒禹詫異:“只只?”
小只只奶兇奶兇地盯著涂明理:“寒寒尊者,這是證據!”
梅寒禹愣了下,跟著失笑:“還是咱們只只想得周到,哎呀,寒寒尊者我年假大了,不中用了啊。”
小只只忙奶呼呼安慰他:“沒有沒有,寒寒尊者看著又帥又年輕,超級棒棒噠!”
不過說完了,小只只還是從乾坤袋里抓出兩顆超極品聚靈丹遞過去。
“寒寒尊者,你要吃顆丸丸嗎?”
眾修士看到小只只手里的超極品靈丹時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了。
“那是……超極品聚靈丹?”
“好像是的!”
“為什么是超極品?為什么靈氣那么濃郁?”
“不知道,但是……絕對是真的,就算是藥王谷出的極品聚靈丹也沒這么濃郁的靈氣。”
有修士大著膽子問小只只:“只只小師妹,你那靈丹……在哪里買的?”
小只只剛張嘴巴,符厭離陸南緒和冥炎甚至就是梅寒禹同時開口。
符厭離:“我給的!”
陸南緒:“我撿的!”
冥炎:“我送的!”
梅寒禹:“我給裝的!”
眾修士:“……”
兩顆超極品聚靈丹,四個人說都是自己給小只只的。
這么好的師父師兄和尊者,為什么都是小只只的?
有散修忍不住問:“那個……符峰主,我這么大的修士,荒蕪峰收嗎?”
馬上又有修士補充:“我年紀小一些,也是劍修,雖然不是修無情道,但是我可以改的!”
“我也可以改道!”
“還有我!”
……
小只只看得一愣一愣的,尤其是師父父他們都說她手里的丸丸是他們給的時候,小只只更迷茫。
師父父他們給的丸丸都不是這些,那些丸丸效果不如她搓出來的丸丸效果好呢。
師父父他們都認不出自己給的丸丸嗎?
那師父父他們是不是都要補一補?
小只只沒說什么,小娃娃思維就是,師父父他們需要補一補,那就一起吃丸丸呀。
于是小家伙在乾坤袋里抓啊抓,兩只小肉爪爪最后捧出了八九顆超極品靈丹。
“師父父,你們也吃點兒吧。”
眾修士:“……”
眾修士眼饞的都要流口水了。
超極品聚靈丹,全都是超極品聚靈丹啊!
靈力!
無數靈力啊!
如果用來提升修為,一顆怎么也得提升一境吧?
八九顆呢!
那是不是能直接從金丹后期輕輕松松突破化神后期,成為返虛中期,甚至大膽一些猜想,都有可能到合道期。
眾修士們激動地不能自已。
那可都是小只只的師父父師兄們還有那個不知道哪個宗門的尊者送的啊!
有這么好的宗門,他們還當什么散修?
必須去拜師!
眾散修早將對荒蕪峰師徒們的畏懼拋之腦后,齊刷刷上前幾步抱拳彎腰行禮。
“師父在上,請受弟子們一拜!”
連城瑾幾人:“……”
他們也不甘落后,迅速上前彎腰拱手行禮:“師父在上,請受弟子們一拜!”
涂明理:“……”
不是?
門外弟子們不是說,這些散修有大部分是來藥王谷拜師學藝的嗎?
尤其是那幾個凡人,是特意從云海洲的凡人界酈城來求醫的。
為什么現在都轉頭拜符厭離那個斷絕了七情六欲,人厭鬼棄的東西?
荒蕪峰赤地千里,去那邊修道?
腦子有病吧?
不過這樣也好,涂明理眼珠一轉,察覺到身上的牽制明顯淡了些,連忙爬起來開溜。
小只只眼尖,扯著小奶音沖符厭離喊起來:“師父父,涂藥王要跑啦!”
符厭離抬手拔劍,長劍一揮,血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