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皇后要跑的沒蹤影了,小只只一跺腳,靈力蔓延到地上,繼續往前延伸,很快擋住皇后去路,再重重撞擊到皇后小腿上。
皇后吃痛,驚呼一聲摔在地上。
小只只瞧著重重哼一聲:“你真的太壞了!比這個婆婆更壞!”
心腹嬤嬤已經緩過神來,似乎想到什么猛然抱住小只只,扭頭沖皇后大喊:“娘娘,快跑!”
小只只:“……”
忽然就不懂了。
不過沒關系,她不需要懂壞老鼠的心思。
她可是人,是修士呢!
小只只用靈力彈開抱著她的心腹嬤嬤,因為不喜歡心腹嬤嬤身上復雜腐朽的氣息,氣的她抬起小胖腿踹了心腹嬤嬤一腳。
“哼!讓你抱只只!”
“只只是你能抱的嗎?”
“別以為你年紀大了只只不打你!你壞,只只不管你多大,都要打得你滿地找牙!”
心腹嬤嬤痛得齜牙咧嘴,卻依然沖摔在遠處還沒爬起來的皇后大喊:“娘娘,她是人!她身體是熱的,別怕,快跑!”
原本以為遇到鬼的皇后嚇得渾身發軟,這會兒確定了小只只是活人,皇后氣得面目猙獰。
“小崽子!你知道本宮是誰嗎?小小年紀不學好,居然裝神弄鬼嚇唬本宮,弄傷本宮,你有幾個腦袋夠坎的?”
“識相的馬上過來扶本宮起來,本宮念在你年幼,又是初犯,饒你一命絕無可能,但本宮能給你一個痛快和全尸!”
小只只再次驚呆了。
這個壞女人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說什么?
小只只用不可思議地眼神望著依然摔在地上的皇后,然后奶聲奶氣問她:“你知道你是什么嗎?你又知道只只是誰嗎?”
皇后冷笑,深色倨傲又輕蔑,好像整個天下都匍匐在她腳下,小只只不過是她腳下的一只螻蟻。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發簪,又恢復了以往的優雅。
“本宮知道你是個活人就行,至于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這些和本宮無關!等到出了地道,本宮會讓人帶著你的尸體讓人去認。”
說到這里,皇后眼神陡然變得鋒利毒辣:“到時候,你的家人都要因為你的莽撞無知而死,你的親族也會被你連累!”
頓了頓,皇后帶著滿滿惡意和憤怒補充:“你——要被株連九族!”
小只只:“……”
小只只大眼迷茫,白嫩的小臉看起來恍恍惚惚的。
“壞女人,你可真敢想啊!”
什么是株連九族她不知道,但這個壞女人居然說要弄死她家人呢。
師父父大師兄四師兄還有大黑黑,誰不比這個女人厲害?
皇后顯然被小只只的話激怒了,她沉下臉呵斥小只只:“小崽子,本宮看你是連全尸都不想要!”
小只只的回應是抬手隔空糊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在地道里格外響亮。
被靈氣掙開倒在地上痛到爬不起來的心腹嬤嬤聽著都不由瞪大眼睛。
“娘娘!”
心腹嬤嬤忍痛爬起來,踉蹌著撲向小只只。
小只只皺眉,都沒回頭反手一抬。
她順勢在識海中問黑龍:“大黑黑,只只要一巴掌把她們呼出去,該往哪個方向呼?”
黑龍馬上確認方向:“右邊!”
小只只點頭:“好呢!走你!”
心腹嬤嬤慘叫一聲,很快消失在地道盡頭。
皇后看著這一幕,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兒血色的臉頰再次變得蒼白。
“你你你你……”
小只只噠噠噠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盯著她。
“哼!壞女人,到你了!”
皇后下意識尖叫,小只只煩得不行,直接用靈力封住她嘴巴,然后熟練抬手啪嘰一巴掌糊到她臉上。
皇后整個人被扇飛,同樣消失在地道盡頭。
小只只拍拍小胖手,嫌棄的不行。
黑龍在識海中喊起來:“小只只,快出來啊,不然那兩個老鼠要跑了!”
“來啦來啦!她們跑不了!”
連三歲半孩子都不放過的壞女人,小只只覺得自己不能放過她們。
她一口氣奔出地道,看到外面環境懵了懵。
“灰律律!”
遠處傳來馬蹄聲,還有駿馬的嘶鳴聲。
而被她一巴掌呼出來的兩個壞女人就在不遠處林子里,兩人攙扶著在拔足狂奔。
小只只眨眨眼,小手一抬,靈氣再次延伸出去。
“啊!”
伴隨著兩聲慘叫,極速逃竄的皇后和心腹嬤嬤重重摔在林間小道上。
心腹嬤嬤看向不遠處的馬場大聲呼救:“殿下!太子殿下,救命!”
皇后也沒了之前的優雅跋扈,看起來格外狼狽,也想大聲呼救。
奈何她嘴巴被小只只靈力封住,只能唔唔不斷,說不出半個字。
皇后又急又怕又怒,一回頭看到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她們身后的小只只,下意識往后挪蹭。
小只只看向不遠處馬場,那邊確實有人,而且還不少。
人越多事情越不好辦,這是她在青云峰的時候總結出來的。
所以小只只再次出手,用靈力將哇哇大叫的心腹嬤嬤嘴巴瘋了。
再迅速出手把兩人敲暈。
看兩人死豬一樣躺在地上,小只只準備給她們換個沒人的地方躺著時,識海中黑龍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只只,那兩個女人還算有些用,你用袋子把她們裝起來,給你大師兄帶回去。”
小只只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還是乖巧點頭。
“好!”
大師兄見到她們,肯定知道怎么做。
她身邊也沒別的袋子,索性將兩人收進乾坤袋。
等太子陸南瑜帶著侍衛縱馬過來時,就只看到一個屁大點兒的小奶娃。
陸南瑜神色不虞:“這是哪里來的孩子?”
隨行侍衛嚇一跳,這里是西宮獵場,沒有皇家允許,旁人不能隨意進出。這孩子長得好看,福娃娃般,一看就是權貴之家養大的,可他沒任何印象。
侍衛長上前幾步下馬問姜只只:“你是誰家的孩子?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家大人呢?”
小只只都準備走了,沒想到忽然被高頭大馬上的人攔住了。
但她還是禮貌回答問題:“我叫姜只只,是荒蕪峰弟子,有師父父和四個師兄。”
侍衛長皺眉:“你師父叫什么名字?荒蕪峰是哪個峰?”
小只只眨眨眼:“師父父就是師父父,只只是徒弟,不能說師父父的名字,那很不禮貌”
說完小只只又奶呼呼補充:“荒蕪峰就是荒蕪峰啊,只只沒聽說過荒蕪峰還有別的名字。”
侍衛長:“……”
侍衛長還想說些什么,陸南瑜神色不耐吩咐:“既然都說不清家門,想來腦子有問題,直接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