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拳幫被人打上門,全部殺了!
這條消息,很快也傳到了鎮長和青家的耳朵中。
此刻。
鎮長正在房內玩弄仆人的娘子,被匆匆趕來的下人打擾,臉上閃過一抹怒色。
但是。
當聽到下人稟報的事情后,面色大變。
鐵拳幫主可是四品狼煙境!
竟然被滅了?
自已作為一鎮之長,如今的實力也不過四品狼煙境,與鐵拳幫的幫主境界相同,豈不是說自已也有危險?
不對不對……!
自已是青巖鎮的鎮長,是山縣冊封的鎮長,與那鐵拳幫不同。
若是膽敢對自已出手。
也要考慮一番,是否能夠承受來自于山縣的怒火。
想到此處。
這鎮長暗自松了口氣道:“鎮神知曉了嗎?”
青巖鎮的鎮神,乃是三品狼煙境!
不過,平日里因為官職的原因,是要聽從自已命令的。
“已經有人去通知了!”下人道。
“走,去見鎮神!”
當即。
鎮長匆匆朝著鎮神所在的道廟趕了過去。
沒多久。
鎮長和鎮神紛紛從道廟內走出,朝著青巖鎮的另外一個大戶,青家趕了過去。
“你們隨我來吧!”
管家帶著鎮長和鎮神,朝著中院內走去,很快便見到了正在寫字的青家老爺。
“為了鐵拳幫來的吧?”
青老爺一身儒雅,只不過上了年紀,想必已然有七十歲的高齡,否則也不會回鄉養老。
實力倒不是很強。
不過區區武師境,家中有一族神,實力倒也不夠五品狼煙,平日里護佑一下宅子罷了。
青老爺雖然退下來了。
但以往畢竟是朝廷官員,誰也不敢對其如何,就算是青巖鎮這位鎮長,也得屁顛屁顛上門。
“對!”
青巖鎮的鎮長點了點頭道:“青老,這股勢力行事未免太過于囂張了一些!”
“作為青巖鎮的鎮長,還有鎮神!”
“有外人闖入青巖鎮,肆意鎮殺百姓,你們應該去管一管啊!”
“管不了,便上報!”
“來找我這老頭子作甚?”
青老語氣平淡道。
“青老說笑了,這不是還不知這股勢力的底細,暫時還是不敢得罪嗎?”
青巖鎮的鎮長笑道。
“鐵拳幫的幫主夫人,是山縣典史家中的女兒,如今鐵拳幫滅了,會有人來收拾這群人,若是典史都收拾不了這群人!”
“自然也就不是咱們能收拾的了!”
“靜觀其變吧!”
青老爺語氣平淡道。
“對對對,靜觀其變,靜觀其變……!”
青巖鎮的鎮長點頭應下。
……
鐵拳幫覆滅,并未掀起太大的風浪,鎮長和青家,則是在等著縣城典史鐵家的雷霆之怒,觀望這股新來的勢力,能否承受的住。
若是應對自如。
青巖鎮,理應有一席之地。
“爹,你怎么又管這些閑事了?”一名少女從一側屏風走了出來,開口道。
這少女是青老的老來的女。
所以!
尤為寵愛。
“人家都上門來了,指條明路罷了!”
“這青巖鎮誰來了,都和咱們家沒關系。”
“畢竟,咱們家在青巖鎮內,一沒產業,二沒耕地,你爹我啊,只是想著安度晚年罷了!”
“咱們家貪污的那些銀子,夠用了。”
青老坦率無比道。
“噓噓噓,爹,這話可不能亂說……!”少女連忙阻止道。
“哈哈,怕什么!”
“哪個當官的不貪,就是那些自賦清流的,家中還不是嬌妻美妾,就算表面上窮苦無比,家族之中卻盆滿缽滿。”
青老上下打量著自家女兒道:“老大不小了,你也該找個婆家了。”
……
一下午的時間。
青巖鎮內所有鐵拳幫的產業,都已經被李青山麾下的護廟武者接管,包括那個青巖石的礦坑。
除了鐵拳幫之外。
在青巖鎮內,還有一些小幫派,這些小幫派相比于鐵拳幫自然是遠遠不如,有些幫主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八九品狼煙境。
有些才不過大武師境。
二三十個人,甚至十幾個人便是一個小團伙,然后占據一個小型的礦坑開采,并且每年給鎮長,以及鐵拳幫繳納抽成便是。
如今。
鐵拳幫覆滅,最擔心的還是他們。
這些產業上的問題,李青山并不著急,新增信徒才是最重要的。
烈日毒辣的礦坑。
一名名附近村子的壯勞力,背著背簍,臉上滿是疲憊,將大量的青石從礦場內開采出來。
有些青石是露天的,好開采。
有些,則是在地下,那就不好開采了,好在距離地下都不深便是了。
“啪!”
鐵拳幫的一名幫眾監工,手中鞭子抽在一名苦力身上,發出清脆聲響。
緊接著,便是紅印浮現。
苦力發出一聲慘叫,臉上滿是痛苦和掙扎,急忙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惜今日的饑勞,已經讓這苦力沒了多少力氣,背著青石難以從地上爬起來。
礦上吃的太差了,根本就吃不飽。
“娘的,老子讓你站起來,快點干活,白吃飯呢?”
幫眾監工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悅之色,再次揮起手中的鞭子 。
“住手!”
就在這時。
一道怒斥聲在礦場中響起,便見李小薯率領一眾廟官,匆匆走來阻止道。
聽到陌生的聲音。
幾百名正在干活的苦力,紛紛抬起頭來,朝著李小薯望去,眼神中盡是迷茫之色。
“嘿,還是個多管閑事的小娘子呢?”
“滋滋滋,這幾個小娘子,長得可是真夠水靈啊!”
四周。
正在監工的鐵拳幫眾,貪婪的眼神中綻放出陣陣精光,宛若一群餓狼盯上了肥美綿羊一般,紛紛圍了過來。
至于圍上來干什么?
當然是強奸!
“欻!”
李小薯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冷意,手中的血寶長刀抽出,閃過一抹寒芒!
“不好!”
這名幫眾面色大變,沒想到李小薯竟然大武師境,心中駭然。
負責監工的這些幫眾,都是外圍幫眾,實力不過武師境,干一些苦活累活,哪里是李小薯的對手。
至于礦場的高手,今日被長老抽調走了。
急忙向后閃躲,并且抽出腰間長刀格擋。
“咣!”
一道清脆聲音響起,李小薯手中長刀直接將這監工長刀斬斷,舊勢不減,繼續長驅直入。
長刀劃過監工的脖頸。
鮮血狂噴而出,命喪當場,卒……!
“哼!”
“鐵拳幫的幫主已被我山神老爺鎮殺,此地礦場由我山神廟接手!”
“膽敢不從,當場格殺!”
李小薯冷哼一聲,當即打開身后廟官手中的一個血淋淋袋子。
正是鐵拳幫主的人頭。
死不瞑目。
“幫主?”
霎那間。
礦場內的監工武者們,面色大變,臉上掛滿了驚駭之色。
“放下武器!”
李小薯一聲令下,現場的鐵拳幫監工紛紛放下腰間長刀,頹廢的站在一側。
眾廟官和護廟武者上前。
將現場十幾名監工全部捆綁起來,同時將礦場的礦工聚集在一起。
人數當真不少。
整個礦場的苦力,大概有三百多人,而且都是壯勞力,一個二百多人的村子,符合條件的壯勞力,也才不過五六十人罷了。
“鐵拳幫主被人給殺了?天啊……!”
“這些是什么人?”
“怎么可能,那可是咱們青巖鎮的土皇帝,聽說還是山縣典史的女婿嘞!”
“死的好啊,這群鐵拳幫的,沒一個好東西!”
“不錯,死光了才是最好!”
“無論是鐵拳幫,還是鐵腳幫,或者鐵頭幫都是一個樣,還不是要壓榨咱們?”
“說得對,鐵拳幫死了,不過是換群人壓榨咱們罷了!”
礦場內的苦力議論紛紛,對于換新東家的事情,大家并不在意,反正都是一樣要壓榨自已這些當苦力的。
“安靜!”
李小薯話音落下,下方喧囂的討論聲逐漸安靜下來,這才繼續道:“各位,你們平日里在礦場一天吃幾頓,都吃什么?待遇如何?”
眾人相互對視一眼。
不曉得李小薯問這句是什么意思。
“一天兩頓,一人一碗稀飯,中午多一個粗糧稻糠窩頭!”
“若是不夠,就要從自家中帶!”
“一日,四個大錢!”
“逢年過節,還要孝敬給鐵拳幫的監工一日工錢喝酒!”
當即。
其中一名苦力開口回稟道。
“哼,這鐵拳幫真是該死,竟然如此壓榨百姓!”
李小薯冷哼一聲,臉上滿是對鐵拳幫的不滿道。
鐵拳幫該死,大家理解。
畢竟,這股新的勢力要干掉鐵拳幫,畢竟是一場血戰,心中有仇很正常。
但是,罵鐵拳幫壓榨?
這是作甚?
你們還能不壓榨了不成?
礦場上的苦力們,一臉懵逼,不知道李小薯打的什么主意。
“各位!”
“從今日開始,此地礦場,便為山神廟的礦場了!”
“過一會,這里將會建造一座小山神廟!”
“爾等皆可拜祭山神,為山神燒香!”
“只要為山神燒香,便是山神的信徒,山神老爺不會像鐵拳幫一樣壓著你們,可以放心!”
“從今以后!”
“但凡是山神老爺的信徒,每日兩頓飯,早晨一碗稀飯,兩個窩頭!”
“中午,一碗稀飯,一塊大餅!”
“每日工錢,八個大錢!”
李小薯望著眼前一眾礦場苦力,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