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它覺得這應(yīng)該也算不得問題吧。
只要喜歡,那就勇敢大方的去面對啊,只有吃過以后,才知道自己偷回來的蛋究竟是香的,還是臭的!
這都是她偷過無數(shù)次靈獸蛋以后,總結(jié)回來的經(jīng)驗!
這喜歡一個人,應(yīng)該也差不多吧?
“自然是有的,人就是這個世間最復(fù)雜的生靈。”清漪回想起自己踏入修行前,甚至差點餓死在城池的街頭上。
直到她遇到了一個人,一個第一次讓她感受到溫暖的人,可是那個人并非真的善良,而是見她有些姿色,以極低的價格將她賣進(jìn)了青樓。
好在那時她還年幼,即便有些姿色,也只能干一些雜活。
后來她學(xué)會了逃走,一次次被逃走,一次次又被抓回去,還差點被打斷了腿,也許是上天眷顧她,讓她在最后一次逃跑時,掉入了一處寒潭,然后被撿回了一個叫做天山谷的宗門。
也是那時起,她的命運才徹底的改變!
但是她的一生也并非一路平坦。
就連清漪都已經(jīng)數(shù)不清,她究竟經(jīng)歷了多少生死,才走到了今天。
小白眨眨眼睛。
這一刻它突然覺得主人心事好多,但是主人不說的話,她和猜不到主人的心思,但她看得出來,主人的心情不是很好....
“主人,他好像要回去了。”
清漪視線再次落在黎彥的身上。
“主人,您不去見他嗎?”小白歪著腦袋,好奇的問道。
“我需要一點時間,想必他也是一樣的。”清漪再次深深看了一眼下方的黎彥后,這才帶著小白離去。
......
幾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清漪一次也沒有回過侵宮,只是偶然會讓花靈送來一些恢復(fù)傷勢的天地靈物。
“清漪前輩又讓人送來了靈物!”逍遙子看著眼前一株株稀有罕見的天地靈物,那叫一個羨慕啊。
黎彥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那些靈物,只是不斷的重復(fù)問道,“她什么時候會來見我。”
“這個...”逍遙子放下手中的靈物,搖了搖頭道,“這個老夫也不知情啊....
其實他也很好奇,清漪前輩究竟為何遲遲沒有來見黎彥。
這個小伙子除了境界低了“億”丟丟,還有來自下界那紅貧困的位面,除了這些之外,其它倒是也不錯。
至少對他們這兩個老家伙,一直都是彬彬有禮!
只可惜這小子十個魔族,不然得話他們兩個倒是可以考慮,一塊兒收他為徒,別看他們二人還未達(dá)到仙王境。
那是因為他們一生都在鉆研醫(yī)術(shù),所以才導(dǎo)致修為的的的提升過慢,錯過了最佳的修煉年齡!
現(xiàn)在就是他們有辦法達(dá)到仙王境,也是難如登天了!
雖然他們希望渺茫,但若是有個徒兒的話....
、“老先生。”黎彥取出了一枚玉簡,遞到逍遙子的面前,“能夠替我將這個交給她。”
“這個倒是可以!”逍遙子收起玉簡,“不過,你的傷勢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若是清漪前輩還不見你的話,你有什么打算嗎?”
黎彥搖頭。
如今他已不在曾經(jīng)的位面,甚至連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都不了解,離開了這里,他又能去往何處?
他只想再次見一見清漪,哪怕只是說一說話也好。
她既然擔(dān)心自己,為何讓人救醒了他,卻又不肯見他?!
“這件事就交給老夫吧,老夫只能答應(yīng)你,將東西帶到,至于清漪前輩會不會看,那就不是老夫能決定的事情了。”逍遙子拍了拍黎彥的肩膀后,便離開了寢宮。
黎彥目光低垂,微微有些出神。
就在這時,靈山老祖蒙著面來到黎彥的面前,“大人,您到了泡藥浴的時間了!”
黎彥的視線落在靈山老祖的身上,“為何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有種熟悉的感覺?”
面紗下,靈山老祖臉色僵硬了瞬間,隨即小聲道,“大人說笑了,我不過是主人的老仆,咱們怎么可能會有熟悉感?一定是您的錯覺!”
黎彥與靈山老祖對視了一眼。
那種熟悉感的變得越發(fā)強(qiáng)烈,他這幾天都在觀察此人,每次自己看向他時,他的眼神都會躲閃,甚至刻意回避自己。
雖然對方的聲音有些陌生,但不難聽出那應(yīng)該并非是他的原聲,而是經(jīng)過了偽裝后的聲音。
“不對,我們一定認(rèn)識!”
靈山老祖明顯慌了神。
開玩笑,若是被黎彥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他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當(dāng)初是他和瑤池老祖,將黎彥差點活活逼死。
“大人,您真的看錯了!”靈山老祖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寢宮,準(zhǔn)備出去找個地方躲上幾日,可就在他轉(zhuǎn)身的一瞬,黎彥突然出手,在他尚未反應(yīng)過來時,扯下了他臉上的面紗。
黎彥看到靈山老祖時,目光瞬間變得凌厲起來,“靈山老祖,你怎么會在這里!”
“老奴不是靈山老祖,大人您真的認(rèn)錯了!”靈山老祖捂著臉就想溜之大吉,卻再次被攔了下來。
黎彥注視著靈山老祖,冷冷道,“把你的手放下來!”
靈山老祖一個勁的搖頭,“老奴長得太丑,若是...”
黎彥聲音瞬間冷了幾分,“別逼本座動手!”
靈山老祖自知已經(jīng)瞞不過去,索性放下了這面的兩只手,然后對黎彥露出了一個自認(rèn)十分燦爛的笑容,“黎彥魔君,您這又是何必呢,老奴現(xiàn)在不過是主人的一個仆從....”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黎彥十分迫切的想要得知,自己為何沒有死掉,為何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這個..”靈山老祖嘆了口氣,“這個說來就有些話長了!”
“到底怎么回事!”黎彥不耐煩的追問。
靈山老祖深吸了口氣,這才將黎彥被重創(chuàng),險些被他們殺死之后的事情,如實的講述了一遍。
“所以,清漪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蘇醒了過來。”黎彥苦澀一笑,原來自己只是清漪情劫中的一環(huán)。
那一世的清漪,的確已經(jīng)不在了!
清漪輪回了九世,而他只是碰巧在第九世遇到了清漪,這才發(fā)生了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其實這也怪不得主人...”靈山老祖說完,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急忙別過頭去。
“什么意思?”
“其實也沒什么,你只要知道,主人對你還是很關(guān)心的就是了!”靈山老祖眼神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