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跟水里的邪祟說話嗎？”
牛小豹心生疑惑，忍不住開口詢問：“葉叔，您難道是…？”
話剛說到，只聽見“刷”一聲，水里突然掀起驚濤浪花，然后就看見有什么東西極速往遠處竄去。
一米…七米…十五米…五十米…
眨眼的功夫便竄出去五十米開外。
“小豹，葉叔表演一個把戲給你看看，這把戲的名字就叫——屠鬼。”
說罷，還在牛小豹疑惑時，林燁已經出手。
“現在的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不堪。”
林燁呢喃一聲，催動丹田陰氣的同時又調動渾身煞氣，勉強能施展一個因果殺招，隨即直接抬手，低喝一聲：“因果殺招——煞陰絞手。”
百米開外。
一只巨手赫然出現，直接抓住水下的水鬼，猛然提了上來。
水鬼就好似被鐵鉗夾住老鼠，任她拼盡全力掙扎，巨手就好似鐵鉗，依舊巋然不動。
“這是！！！”
牛小豹震驚在當場，被眼前的場景深深震撼到。
林燁抬在空中的手猛然一抓，低喝：“絞殺！”
巨手猛然收縮，最后直接把水鬼捏成一縷白煙消散在空氣中，徹底魂飛魄散。
見牛小豹看驚呆的表情，林燁捂住嘴咳嗽兩聲，隨即淡笑道：“小家伙，看傻眼了？”
牛小豹點點頭，驚呼出聲：“葉叔，您是修道者！”
說罷，緊接著又自言自語起來。
“能輕易施展法術，只有天境高手能做到。”
牛小豹看著林燁徹底驚呆：“葉叔，您不會是天境高手吧。”
林燁點點頭，笑道：“按你的話來說，我可以是天境高手。”
聽聞此話，牛小豹毫不猶豫撲通一聲跪下：“徒兒牛小豹拜見師父。”
“你小子倒是機靈。”
林燁笑了笑，隨即說道：“我不能收你為徒，但可以教你法術，但前提是你不能泄露我的實力與身份給任何人，更不能告訴任何人你師承何人！”
牛小豹詢問：“我大哥他們也不能說嗎？”
“不能。”
林燁搖搖頭，繼續說道：“若你能答應，我就教你法術。”
牛小豹表情堅定，點點頭：“好，我答應。”
林燁一笑，隨即走到推車上坐著，望向牛小豹：“修道并非一日之功，我們先回去吃魚。”
“好。”
牛小豹滿口答應，帶上魚推著林燁回家。
見牛小豹渾身濕透，脖子上大哥給的護身銅錢也丟失不見，自然是少不了一頓教育。
不過好在有魚給林燁補身子，功過相抵。
接下來的日子…
林燁閑來無事便教牛小豹法術，但并沒有教他鬼道術法，而是教的煞道。
“煞道煉得便是那口霸道的煞氣，煞氣越濃，殺力越恐怖。”林燁坐在搖椅上講解。
牛小豹虛心牢記，但有個疑惑，問了出來：“葉叔，這煞氣積攢太慢，有沒有啥捷徑的路子？”
“有。”
林燁點點頭回答：“煞氣脫落不開的無非就一個殺字。”
“殺？”
牛小豹先是疑惑，隨即一驚：“殺人？！”
林燁面露無語：“誰說非得殺人的？你爸不是殺豬匠嘛，你跟他學殺豬不就能獲得煞氣。”
“是啊。”
牛小豹反應過來，隨即好奇詢問：“葉叔，您的煞氣有多濃郁？”
“我的嗎？”
林燁想了想當即釋放渾身煞氣：“應該不算…弱吧。”
轟。
恐怖的煞氣瞬間蔓延房屋周圍。
牛小豹只感覺呼吸急促，整個人喘不過氣來，胸口特別悶。
“威壓好強！”
牛小豹艱難的吐出幾個字，心中錯愕。
這恐怖濃郁的煞氣，葉叔究竟殺了多少豬？
一百頭？還是一千頭？
“有人來了。”
林燁立刻收斂煞氣，便看見一位中年男子走來。
“快回去。”
牛小豹剛要帶林燁回去已經為時已晚。
那中年男子熱情笑道：“小豹，你爹娘在家嗎？”
牛小豹似乎很不想理會這男子，一口回絕：“不在。”
那男子也是臉皮厚，直接走了進來，在門前院子等候。
見對方不是來找麻煩的，林燁自然不好多管閑事。
夕陽西下。
牛德與張翠回來時見到男子，臉色也不友善起來。
接下來男子又是祈求又是下跪，牛德與張翠好說歹說才將對方請回去。
林燁好奇詢問：“牛哥，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牛德嘆息一聲，說了出來：“二十年前，村西亂葬崗莫名其妙來了一只大邪祟，那邪祟兇狠無比，揚言若不每年供奉一對童男童女，他就殺光這個村子里的所有人，唉…今年輪到老黃家的孩子，他舍不得孩子這才來求我…”
說到這，牛德又重重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想幫，這事我問過我家那老大，但那小子說，這大邪祟不是他能應對的，他處理不了，所以我也很無奈。”
聞言，林燁眉頭微皺，疑惑詢問：“難道官府不管嗎？”
牛德搖搖頭：“倒也不是不管，前幾年縣里衙門派了幾波修道者來處理，但無不是死在那邪祟手里，再后面縣里衙門就不了了之了。”
“嗯？”
林燁越發疑惑:“發生這種事，難道縣里衙門沒有往上匯報？”
“這…”
牛德尷尬的笑了笑，隨即小聲道：“聽我家老大說，不是不匯報，而是報了沒用，上面遲遲沒有派人來處理。”
林燁陷入沉默沒有回答，倒是牛德看得通透，無奈搖頭：“歷來皇權不穩，都是百姓遭殃的時候。”
林燁也在心里嘀咕。
看來二十五年前鎮北王突然的消失對民間的影響很大。
一個月后…
林燁傷勢痊愈便要動手告辭離開。
林燁抱拳感激，面露囧態尷尬：“這段時間叨擾了，無以回報實屬慚愧。”
“葉老弟哪里的話？”
牛德擺擺手，示意林燁不要放在心上，又鄭重道：“若日后有什么難處，盡管來這里找哥哥俺。”
“好。”
林燁點點頭，抬手示意大哥和嫂子不用相送，隨即看向牛小豹：“你小子來送葉叔我吧。”
“好。”
牛小豹一口答應下來。
若說最舍不得林燁離開的，還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