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謹記!”
姚文軒點點頭,立刻離開這里,出發前往昆明。
深夜。
雪下得越發厲害。
姚蕭天坐在椅子上抽著煙槍桿,一雙眼眸炯炯有神,目視緊閉的大門,呢喃出聲:“一切都交代完,接下來就看小軒自已的造化了…”
塔——
燈突然熄滅。
整個堂廳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火盆燃燒的木炭散發出微弱火光。
姚蕭天瞬間警惕起來。
咚—咚—咚—咚—
人三鬼死,人敲門…兩輕一重,鬼敲門…只輕不重。
“姚蕭天…姚蕭天…”
一道女子的哭泣叫喚聲從大門傳出。
“鬼喊魂…”
姚蕭天冷哼一聲,從腰間拔出一根銀針刺中胸口一個穴位,面露不屑:“小把戲而已。”
砰!
大門突然被撞開,一道陰風刮來,火盆瞬間熄滅。
一道紅衣人影好似飄飛一般,朝姚蕭天撲來。
但還未近身,姚蕭天已經掏出一根銀針,催動丹田陰氣,猛然射出:“陰煞十二針,滅鬼。”
嗖。
銀針帶著磅礴火焰擊中紅衣厲鬼,瞬間將其抹殺,化作一縷青煙飄散。
轟隆隆——
周圍突然震動起來,好似發生地震,家具倒下一片。
“百鬼鬧家…”
姚蕭天輕哼,對鬼道法術十分熟悉,這是養鬼段家的手段,緊接著便一閃身往門外沖去。
就在姚蕭天出來瞬間,整個老宅轟然倒塌。
周圍二十多道身影同時攻來。
姚蕭天揮針輕松定住最近四人,緊接著往后山逃去。
一路上皆有埋伏但都被姚蕭天輕松躲開。
“看來段方兩家是早有準備。”
姚蕭天絲毫沒有戀戰,甚至沒有直接戰斗,只是將其定住便繼續往前逃。
逃到一處樹林內。
姚蕭天正要繼續往前逃,可已經被段方兩家眾弟子包圍住。
對于這些貨色,以姚蕭天天榜排行高手的戰力,還是能輕松擺脫的。
但下一刻。
一道黑色陰氣能量化作一道屏障包圍整個片樹林。
見到這一幕,姚蕭天表情凝重下來:“鬼連圍城。”
這一招他再熟悉不過。
鬼連圍城,上千厲鬼手拉手圍成一個圓,形成特殊的能量磁場。
一旦陷入其中很難逃脫!
“這是陰煞門的陣法…”姚蕭天滿臉苦澀。
對鬼連圍城的了解讓他知道這次恐怕很難逃走了。
“姚前輩,對這招不陌生吧。”
伴隨著一聲略帶嘲諷的語氣傳來,便看見兩位中年男子邁步走來。
“嗯?你們兩位是?”姚蕭天看著這兩人上下打量起來。
兩位中年男子開口自我介紹起來。
“養鬼段家現任家主,段富強。”
“煉鬼方家現任家主,方程豹。”
“哦…”
姚蕭天眉頭微皺,冷哼道:“我記得以前可不是你倆后生仔當家,那倆老鬼呢?”
方程豹淡笑一聲:“以前是以前,你只要知道現在的段方兩家是我二人當家即可。”
對于以前的段方兩家,二人都不愿意提及,甚至還有排斥。
原因很簡單,站錯隊。
正邪大戰,他們兩家可是加入邪盟的領軍勢力。
沒有被正道秋后算賬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二人剛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態度,表明以前的決定是錯誤的。
并且與兩家上任家主直接切割。
至于兩家上任家主,他倆老家伙也沒啥意見。
因為在正邪大戰時被林燁一拳當小兵給清理掉了。
姚蕭天瞬間摸出數根銀針射向二人。
方程豹與段富強立刻施展法術抵擋。
就是這一交手的功夫,姚蕭天便已摸清楚對方兩人的道行。
勉強夠格天榜水準,但與他這身經百戰的正牌天榜排行高手是沒法比的。
不在一個檔次。
但對方人多勢眾,又是有備而來,想逃出去都不容易,何況殺這兩家伙。
以前在鬼連圍城內被耗死,不如主動出擊。
以命換命,強殺此二人!
畢竟是天榜排行高手,戰斗經驗豐富,身經百戰,姚蕭天很快就分析出自已這條命的最大價值。
強殺此二人絕對不虧!
方程豹豈能不知曉姚蕭天心中所想,輕笑一聲:“姚前輩榮登天榜排行第三十九多年,又會陰煞十二針,我二人豈敢大意…”
說罷,雙方眾弟子大半人數立刻左右護住兩人。
旁邊的段富強也笑道:“姚前輩,說實話我們也不愿意動手,你把陰煞十二針交出來,我們保證立刻收手,如何?”
“收手?呵呵…”
姚蕭天譏諷的冷笑兩聲,注視著二人,開口質問:“你們兩家得到的東西還不少嗎?別忘了你們兩家是如何崛起的!”
陰煞門被屠,他們段方兩家可謂是占盡所有的底蘊與資源,法術、修煉心得、法器煉制、陣法…
所有東西都被他們兩家占為已有,只剩下陰煞十二針沒被搶奪。
段方兩家能有今天,可謂是踩著陰煞門的尸體崛起的。
方程豹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不屑道:“姚前輩,您也是過來人,很多事情應該明白,我們這圈子本就是弱肉強食,誰強誰老大,同為旁門左道,誰的崛起干凈?陰煞門難道不是踩著其他勢力上位的嗎?”
旁邊的段富強不耐煩道:“多說無益,姚蕭天!要么交出陰煞十二針…我們饒你不死,要么…死!!”
姚蕭天表情微瞇,殺意浮現,已經準備以命換命。
“陳前輩!”
方程豹突然大喊一聲,讓姚蕭天猛然一驚,快速猜測。
“是誰?難道是…!”
嗖!
人群中的一道身影猛然出手,瞬間來到姚蕭天身前,不給對方出針的機會,夾雜著黑色氣體一掌轟出。
砰——
姚蕭天被一掌轟中右肩位置,那黑氣居然是無數帶翅膀的螞蟻。
螞蟻殘留在肩膀,快速撕咬起來。
那人影乘勝追擊,再次一掌轟出。
姚蕭天顧不上肩膀上的螞蟻,左手摸出一根銀針催動丹田陰氣猛然射出:“陰煞十二針,破殺!”
這一針帶著恐怖勁氣直逼那道人影而去。
人影并沒有選擇硬剛,而是后退調動渾身螞蟻凝聚在手掌,這才硬接這一針。
姚蕭天已經知曉此人是誰——陳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