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眼里,兵王這個詞語充滿了諸多神奇色彩。
就像軍旅劇那樣,各種槍法入神,各種飛墻走壁...仿佛隨便一個兵王,都是萬軍從中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一般的存在。
可實際上,兵王!
尤其是參加過多次實戰,還能活蹦亂跳幸存下來的兵王,有一個算一個,全是老六。
就像現在,當一百多具火箭筒齊刷刷地瞄向襲擊者的時候,就差來上一句。
汝可識得此陣了。
襲擊者也懵啊,打了這么多年仗,參加過這么多次行動,好歹也算是經歷過大風小浪了。
可他么上戰場不用搶,人手一具火箭筒算咋回事兒。
這他么還咋打,打個屁啊。
可還沒等襲擊者們反應過來呢,隨著閻王的一聲令下,一百多發火箭彈沖出彈筒,在夜色中拉出刺眼的尾焰朝著各自的目標飛去。
下一秒...
轟轟轟...
比年三十兒還熱鬧,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百多名襲擊者,和他們的掩體一樣搞笑。
這還不算完,一發過后,兵王們絲毫沒有掏槍和襲擊者對射的想法。
有重火力不用,我非要和你比槍法?
萬一擦破了點皮,醫藥費你給?
只見一輪火箭彈后,兵王們齊刷刷縮回掩體后面,然后又掏出一枚火箭彈,動作麻利的裝入發射筒。
隨后又冒了出來,在襲擊者的哀嚎聲中開始第二輪齊射。
這一次,每名隊員都攜帶了三枚火箭彈,破甲彈、溫壓彈、多用途攻堅彈,應有盡有。
把打裝甲目標的穿甲彈用來打人,估計也只有這幫兵王才干得出來。
而且一發還不夠,一來就是三連發。
好家伙,原來這就是特勤中隊的戰術?
一照面,二話不說,先送你三發火箭彈?
特勤中隊們不講武德,襲擊者們也不是吃素的,雖然全程被壓著打,也不是絲毫沒有還手之力。
正當一名隊員發射完火箭彈準備躲回掩體時,突然頓生警覺,急忙往一側偏頭。
下一秒,一顆子彈擦肩而過,帶著一股熱流擦傷了肩膀后射入后方的地面。
見狀,這名隊員立馬在頻道里驚呼道。
“狙擊手!2點方向,距離未知!”
得知消息的隊員們終于開始認真起來,負責指揮的閻王也立馬喊道。
“繼續攻擊,把他們引出來給我敲掉。”
這個時候時間就是一切,千萬不能拖,必須要盡快結束戰斗。
而就在特勤中隊忙著百彈齊鳴,并伺機尋找著敵方狙擊手的位置時,卻沒人注意到,在戰場外圍,一架剛剛完成索降的黑鷹直升機并沒有撤退到安全區,反而是開始保持著距離,圍著偌大的戰場繞起了圈子。
直升機的艙門保持著開啟狀態,同時,艙門處,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的女人正單膝跪地,雙手持槍,槍口被架在連接艙門兩側的固定繩上保持著穩定性。
紅外瞄具內,一只眼睛正在靜靜搜索著目標。
旁邊的邊文正舉著望遠鏡充給陳長妃充當著觀察手。
“10點方向,距離578米,我用紅外給你標記。”
“看到了?!?/p>
“風向東北,風速27,時間兩秒...穩定...穩定...”
說完,舉著望遠鏡的邊文微微側頭看向單腿跪地據槍的陳長妃。
“直升機擾流很大,有把握嗎,要不要懸停射擊...”
回答邊文的,是一發槍響。
砰!
下一秒,一發狙擊彈從高速飛行的直升機上激射而出,眨眼間,五百多米外一名躲在汽車引擎蓋后面的敵方狙擊手應聲而到。
開槍的陳長妃不動如山,表情穩定的嚇人,在擊斃目標后沒有絲毫停頓,拉栓退膛一氣呵成。
“下一個?!?/p>
陳長妃倒是冷靜了,可駕駛這架黑鷹的隊員看到這一幕后卻呆住了。
天啦擼,這確定是他們那個溫婉賢淑,天天在家里買菜做飯的老板娘?
這槍法,比起特勤中隊里那幾個牛逼轟轟的狙擊王牌,也不遑多讓啊。
不僅僅是飛行員,就連多名特勤中隊的隊員都注意到了這一幕。
尤其是幾名發現了狙擊手的隊員,還想著一起發射火箭彈,把那家伙給轟上天呢。
結果半路殺出個老板娘,一槍就給干掉啦?
這還不算完,隨著邊文快速幫陳長妃搜索到目標,架著狙擊槍的陳長妃立馬開始了閻王點名。
專挑對方的狙擊手下手,每開一槍,就倒下一個。
襲擊者的狙擊手也不是沒想過反擊,可剛準備調轉槍口朝著天空,準備攻擊陳長妃,就會被發射完火箭筒的一堆兵王一通火力壓制。
還想反擊?
我們老板娘百忙之中親自狙你,那是你小子榮幸。
老實等著被狙吧你。
砰!
第四槍,最后一名狙擊手也非常榮幸的殞命了,五名狙擊手,除了一個倒霉鬼在火箭筒齊射中被轟飛以外。
剩下四個,全都給陳長妃給包圓了。
看到這一幕,特勤中隊里的兩名狙擊手對視一眼。
“你能辦到不。”
“能倒是能,可你別忘了,老板娘是第一次參加實戰?!?/p>
“嘶...”
說實話,這幫平時用鼻孔看人的兵王平時誰都瞧不上,就連對老板蘇白,那都只是尊敬,僅此而已。
但今天陳長妃的驚艷四槍,讓一群兵王全老實了。
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整個大米集團,誰都能惹。
唯獨不能惹這個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