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兩兄弟自責(zé)反省之際,江柒柒正在美滋滋地吃大餐。
一天沒吃飯,可把她餓壞了。
月兒原本擔(dān)心江柒柒會為了今天發(fā)生的事,而寢食難安。
沒想到大爺二爺一走,就捂住肚子嚷嚷著要吃飯。
她看起來跟沒事人一樣,簡直無法把她和白天那悲天憫人的善良小姐聯(lián)系在一起。
不過,事情已經(jīng)過了,小姐若還是不能釋懷,反而自傷,那也不好。
有時候,她真佩服小姐的手段和胸襟。
小風(fēng)聽了事情的經(jīng)過,氣得痛罵那些臭男人。
江柒柒還寬慰她,“吸取教訓(xùn),學(xué)會保護(hù)自己,學(xué)會動腦筋反擊,生氣是徒勞的。”
江柒柒是一個情緒穩(wěn)定的人。
從小到大,即便受到不公,她也不會無能狂怒,而是會想盡各種辦法去解決。
讓最終吃虧的,最終生氣的,變成別人。
當(dāng)然,江柒柒也不是完全不會生氣。
有時候生氣也是有利的武器,比如今天,她的憤怒就一半真一半假。
看到那些毫無人性的罪惡,她當(dāng)然憤怒,但之所以把憤怒都展現(xiàn)在臉上,是為了更好地凸顯自己的善良,刺激江家兩兄弟。
原書當(dāng)中,江柒柒因為各種各樣的算計,一再突破下限,變得越來越壞。
江家兩兄弟對她束手無策,逐漸失望,慢慢就放任不管了。
甚至到了最后,江焱不顧相府安危,不顧曾經(jīng)的信念,執(zhí)意造反,將相府毀于一旦,都是因為他要照顧的這個妹妹,已經(jīng)面目全非。
他沒有期望了!
那么,如今的江柒柒當(dāng)然要反其道而行,塑造一個溫暖善良的好妹妹形象,牢牢抓住江焱、江森的感情。
如此,他們在每一次作惡時,都會考慮這種行為會不會對相府不利?對妹妹不利?讓妹妹傷心失望?
一旦這個想法開始成立,江柒柒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讓江焱江森從毀滅相府,變成用心呵護(hù)相府。
江柒柒榮華一生的目的,不就達(dá)成了?
一連幾日,江柒柒不出門,不見客,讓人覺得她茶飯不思,難過不已。
實則,她生龍活虎,為自己制定了身材管理的一系列方案。
從飲食控制、營養(yǎng)搭配,到運(yùn)動瘦身,體態(tài)調(diào)整,并認(rèn)真嚴(yán)格執(zhí)行起來。
這在日后也可以發(fā)展成新興產(chǎn)業(yè)。
江森日日來看望江柒柒,但日日都被拒之門外。
什么珍奇古玩,好吃的好玩的,江柒柒照單全收,就是不見他。
最終,他厚著臉皮請了齊靜瑤,讓齊靜瑤想想辦法。
齊靜瑤覺得自己也沒那么大臉,于是帶著齊玥來看望江柒柒。
江柒柒剛跳了操,出了一身汗,洗了一個澡,正在院里曬頭發(fā)。
月兒稟報:“小姐,二夫人帶著齊玥來看你,說是齊玥想你了。”
江柒柒美眸輕輕一掀,淡淡光芒流轉(zhuǎn),透著幾分狡黠。
“只有她倆嗎?”
月兒抿唇一笑,暗道小姐的聰慧。
“二爺也跟著呢。”
江柒柒瞧著時機(jī)差不多了,讓月兒把人請進(jìn)來。
“柒柒。”
齊靜瑤牽著齊玥走進(jìn)院子,溫柔的眼眸中帶著一絲小心,不敢亂笑,怕江柒柒還沉浸在洗衣房的悲傷里。
齊玥緊緊靠在齊靜瑤身側(cè),大大的眼睛防備地盯著江柒柒。
看起來,一點都不想念江柒柒呢。
齊靜瑤太溺愛齊玥,江柒柒每次去了都要稍微壓一壓,擔(dān)心齊靜瑤養(yǎng)出一個不知好歹的女兒來。
所以,齊玥根本不喜歡江柒柒。
借口找得是真差勁。
“給二哥二嫂看座看茶。”
江柒柒眉眼淡淡地吩咐,隨意扎了一下的發(fā)尾隨清風(fēng)飛舞。
江森一眼就看出來,江柒柒瘦了,心里頓時跟針扎了似的疼。
“怎么頭發(fā)還濕著,就坐在這里吹風(fēng)?”
他有點急切而憂心地走上前,柒柒一向在意容貌,白日里都是精致的樣子。
眼下如此散漫,定是傷心到容貌都顧及不到了。
江柒柒斂下一雙清澈的眼眸,不去看江森,但還是乖巧地回道:“太陽正好,剛好曬曬。”
說著,去梳理自己的秀發(fā)。
她的胳膊抬起,露出桌子上剛剛被她擋住的一個小擺件。
擺件的樣式是小猴子水中撈月,江森前兩天送的。
江森知道了江柒柒第一個設(shè)計的作品是猴子,所以特地搜羅了這件小巧玉器送給她。
沒想到,她竟留在身邊把玩。
江森的目光亮了亮,其實妹妹還是愛他的,只是太傷心,所以不想見他。
他真是渾蛋,讓妹妹因他難過、傷心。
幾人落座,談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因為誰也不敢提起之前的事情,怕又惱了江柒柒。
不過,江森有意無意透露他最近幾日都在府里,以后也會盡可能留在府里辦公,看顧相府內(nèi)務(wù)。
齊靜瑤也幫江森說話,說她最近都不忙,很閑,想帶著齊玥和江柒柒出門游玩。
言外之意,府里的事情都是江森在處理,而且處理得很好,很干凈。
并且,想帶江柒柒出門散散心。
江柒柒豈能辜負(fù)這番心意。
當(dāng)即露出感興趣的樣子,“真的?那二嫂想好去哪里玩了嗎?”
齊靜瑤想了想說:“安樂侯府派了請柬過來,邀請相府夫人小姐公子哥們都去參加曲觴流水宴,我想帶齊玥去見見人,你陪我一塊吧,剛好你和安樂候府走得也近。”
安樂侯府,正是昌和郡主的家。
齊靜瑤帶齊玥去見人,少不了受到一些排擠和諷刺。
善良的江柒柒,自然要為嫂嫂遮風(fēng)擋雨。
“好,那我們一塊去。”
江森欣慰地笑了笑,江柒柒愿意出去玩就好。
同時,他也感激地瞅了齊靜瑤好幾次,最后出門時,還牽了齊靜瑤的手。
江柒柒摸著下巴,偷摸笑。
很好,一切都在按她想要的方向發(fā)展!
江森前腳走,江鑫后腳就來了。
他氣呼呼的,也不讓人通傳一聲,直接闖進(jìn)來,一屁股坐在江柒柒跟前就發(fā)牢騷。
“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聽說你被洗衣房的事嚇著了?”
“二哥連夜整頓相府,把我都揪了回來,不讓我出去玩!關(guān)了我好幾天!”
“大哥還給我找了個官職,我的天吶,我是當(dāng)官的料嗎?”
“你快去給他們說說,我不想去當(dāng)官!我的小翠還等我呢……”
江鑫仰天哀嚎。
江柒柒無語,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你什么意思?”
江鑫總感覺江柒柒哪里奇奇怪怪。
“你都二十七的人了,一點正事沒有,整日尋歡作樂,誰家女子能真心喜歡你,都是圖你的錢。”
江柒柒二郎腿一翹,真心看不上江鑫。
江鑫要是不來,江柒柒都懶得搭理他,他在原書中的存在,就是給相府抹點黑,激發(fā)楚璃對相府的厭惡。
不起大作用。
屬于妥妥的炮灰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