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何雨柱裝作不認識對方,微笑著問道:“這位客人有什么事情嗎?”
李懷德拿出一包大前門的煙,遞了一根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來卻沒有抽。
“何師傅,別介意,我只是想聊聊。”
李懷德自己也點上一根,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帶著幾分認真。
“聊聊,行,您說說看。”
何雨柱把對方引導(dǎo)到一處沒人的包間內(nèi),看這位到底想要干嘛。
“何師傅,您接外活嗎?”
李懷德的話讓何雨柱微微一愣,他看著對方,心中明了這并非簡單的詢問。
“接啊,當然接,只是看時間,除非店里抽得出人手,或者我休息。”
接活也得看時間,現(xiàn)在何雨柱在豐澤園可不是無名小卒。
要是沒人幫助頂一下,搞不好客人都要鬧起來,那為了幾塊錢出去完全是得不償失。
“我明白,何師傅這手藝,肯定忙得很。”
李懷德點點頭,他也想到了。
但也正因為手藝,他才有用到何雨柱廚藝的地方。
要知道他分管的后勤,許多時候涉及到招待兄弟單位。
有些事情在飯局之上才好談,比如拿材料,比如拿物資等等。
某些時刻招待好了,比空口白牙效果好的多。
可軋鋼廠屬于國有單位,總下館子預(yù)算有限,而且影響不好,老是出去大吃大喝可不好看。
要是有人抓到這一點舉報,也是個麻煩。
可不去外面吃,就只能在廠里招待別人,飯菜質(zhì)量又不能馬虎,這就成了兩難的局面。
廠里的小灶廚師,手藝只能說比一般人強點,還行,但也談不上美味。
國人自古以來就有酒桌文化,這可不是李懷德想吃好的借口。
本來李懷德就有想法在外面招個廚子,但一些手藝好的幾乎都是店內(nèi)的主廚,幾乎抽不開身。
這時期不比之后,現(xiàn)在可沒有證票,也沒開始公私合營,所以真正有手藝的都在外面大飯店賺錢。
沒想到今天在豐澤園碰到何雨柱,如此手藝僅僅是二廚,這讓李懷德心中一動。
而何雨柱的廚藝正是他急需的助力,能讓他們廠里的飯局增色不少,甚至可能影響到今后各方的合作。
他知道如果能請到何雨柱這樣的大廚,那廠里的飯局無疑會提升一個檔次。
李懷德腦海中念頭翻滾,但在外界只是一會:
“說起來,我還沒介紹自己,我叫李懷德,是軋鋼廠后勤主任,負責后勤以及廠里的餐飲招待。”
“您也知道,廠里的后廚大多用來抄大鍋菜,廚子手藝肯定無法與何師傅這種好手相比。”
“可某些時刻我又需要招待兄弟單位,所以我需要何師傅幫幫忙,偶爾抽時間出一趟活,只要客人滿意,放心紅包少不了你的。”
李懷德想法很簡單,有重要的客人就讓何雨柱頂一回,其他的時候到也用不上這位大廚。
至于之后是否能把何雨柱留在軋鋼廠,那也是以后的,先熟悉熟悉攀交情總沒錯。
何雨柱聽了李懷德意思,臉上露出思考的神色。
到廠里去做飯,好像沒什么問題。
不說外快的事,前些時日王主任就提醒過他,讓他最好換到廠里工作。
這次要是能和軋鋼廠搭上線,或者說得到李懷德欣賞,那以后想要進廠就輕松了,并且進廠后也不會拿最基礎(chǔ)的學徒工資。
只是有點麻煩的是時間方面不好控制,他總不可能店里的生意不做,去做別人家的菜,那像什么話,名聲還要不要了。
“這個嘛,我需要考慮考慮。”
“不過就算我答應(yīng)你,還有麻煩,店里的生意也不能落下,畢竟豐澤園的聲譽來之不易,我不能因為個人的私活影響到整個店的運營。”
何雨柱頓了頓,接著說:
“但如果安排得當,我想應(yīng)該能兼顧兩邊。只是這價錢可以,我也愿意多賺點不是。”
李懷德聞言,臉上露出會心的微笑,知道事情有了轉(zhuǎn)機。
“這一點我早就考慮到了。”
李懷德要是沒把握就不會提起這一茬。
他剛剛問過他表哥,也就是李老板。
老李和豐澤園的東家可是好朋友,只要他開口,想必借調(diào)一下廚師,那位東家還是會給三分薄面。
“只要何師傅愿意出門干活,自有我去與分說。”
李懷德關(guān)系也不少,就算表哥不行,其他的朋友也能和豐澤園老板扯上一點,他不信這點面子對方也不給,他又不是請的主廚,還只是偶爾去一次。
何雨柱聽了李懷德這番話,心中有了底,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下來。
“要是如此,倒不是不行,只要東家同意。”
說句不好聽的,何雨柱是從豐澤園起家的,怎么的也不能忘恩負義,讓東家因為自己而受到損失。
李懷德點點頭,他有把握。
“好,那就說這么說定了,只要商量好我再來找何師傅。”
“沒問題。
兩人就此約定好。
何雨柱回到后廚,大多已經(jīng)熄火,田師傅見何雨柱回來忍不住問道:
“怎么去這么久,顧客很麻煩嗎?我還準備去找你。”
他這個徒弟雖然年輕,可已經(jīng)被田國富當成了衣缽傳人,可不能讓外人欺負了。
何雨柱微笑著擺了擺手,輕聲回答:
“沒事,只是談了點小事。”
“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把先前的李懷德的提議告知了師傅。
田國富一挑眉,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傳到外面去了,居然有人來店里來請,這可是往日大師傅才有的待遇。”
一般人誰知道你,可不會特意到店里請廚師去做飯。
這個事到?jīng)]什么,就看東家同不同意了,同意的話那田國富只能辛苦一點。
像以前何雨柱沒出師的時候一樣。
“您這話說的,我哪稱的上大師傅,要不是您沒時間走不開,早就請您去了,別人也就看在我是個二把刀才找上門的。
何雨柱捧了師傅一句。
實際上,兩人現(xiàn)在的廚藝相差不大,田師傅也在大師級,還不是開宗立派的人物。
田師傅不在意的擺擺手,到了他這個年紀有什么好爭的。
而且何雨柱是他徒弟,被人請去做菜,他臉上也有光不是。
“不過,你要記得,無論做什么,都要對得起自己的手藝和豐澤園的招牌。”
田國富語重心長地說。
“放心,肯定不能對不起師傅的教導(dǎo)。”
何雨柱肯定不會對付,他對自己的名聲和名氣也很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