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更沒有所謂的秘密。
那天何雨柱去婁家根本沒覺得要避人,只要有心肯定能探查到這件事。
更何況李懷德人脈雄厚,既然想要把何雨柱從豐澤園挖過來,他那雙眼睛就會死死盯著。
這不,何雨柱從婁家回來的第二天,李懷德就打聽到這個消息。
“什么?”
李懷德聽到消息后,差點把手里的茶杯打翻。
和能在四九城攪動風云的婁振華搶人,李懷德本來就沒有太多的信心。
再說,已經過去幾天,何雨柱始終沒給他回復。
他是越來越不安穩,眼見何雨柱和婁振華又見了面,他哪還坐得???
“就算是婁振華和我搶人又怎么樣?”
“軋鋼廠是國營工廠,進來就能捧上鐵飯碗,一切都有廠里擔著?!?/p>
“我就不信,何雨柱會目光短淺,看不見這一層?!?/p>
李懷德急得來回踱步,自言自語著。
他話是那么多,心里卻多少沒底。
畢竟何雨柱是去見婁振華,而不是來找他。
“不行!我可不能坐以待斃,等著何雨柱來找我?!?/p>
“無論怎么樣,誰也不能搶走我看重的人?!?/p>
這么想著,李懷德趕忙去翻了翻柜子,從柜子最深處拿出一瓶茅臺。
為了拉攏何雨柱,他這回也得拿出更大的誠意才行。
估摸著時間,李懷德來到四合院。
入夜,四合院的住戶陸陸續續下班回家,每家每戶點火做飯充滿著煙火氣。
這時,李懷德慢悠悠地走進中院。他手里拎著網兜,里頭裝著酒和一些熟食。
李懷德最擅長酒桌上的應酬,很清楚幾杯烈酒下肚后,很容易套出對方的真心話。
他想著何雨柱也才十七八歲的年紀,酒量能有多好?
待會兒哄著灌下幾杯酒后,他一定得從何雨柱嘴里聽到實話。
何雨柱到底要為誰效力!
砰砰砰——
幾聲重重的敲門聲后,何雨柱走來開門。
他才回家沒多久,正好奇來人是誰。
“李主任,你怎么來了?”
何雨柱打開門,見到李懷德后倒沒覺得意外。
那天,李懷德拉攏他去軋鋼廠上班,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
幾天不見何雨柱回應,他怎么會沒有行動?
“想喝幾杯?請進——”
何雨柱目光掃到網兜里的東西,更清楚李懷德的意圖。
哦!
李懷德被迎進屋后,剛開始還有點恍惚。
怎么何雨柱看到他,沒半點驚訝?
李懷德原本準備見到何雨柱說的話都快從嗓子眼蹦出來,這會兒又只得一股腦咽下。
“李主任,快請坐。”
何雨柱客客氣氣地引著他坐下,也醞釀著怎么解釋。
其實,李懷德不來,他也是要當面說清楚的。
無非也是類似和婁振華說的,不管開出多么優厚的待遇,他都不會離開豐澤園。
屋內,何雨柱和李懷德商談著。
外頭的院子卻聚滿了人,鬧哄哄地討論著。
李懷德進四合院后,周圍不少人都看見了。
“你們看到了嗎?李主任居然去了何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個毛頭小子,哪能和李懷德親自上門,他們有這么熟?”
“我之前就說過,柱子有能力,肯定不是一般人?!?/p>
“啊呸,你什么時候說過?”
左右鄰居七嘴八舌地說著,都無比好奇。
隔著一段距離,易中海披著衣服,冷眼看著這一切,可心里卻跟打翻五味瓶似的,別提多不是滋味兒。
……
約莫一個小時后,李懷德又拎著茅臺出來。
他來時想著把何雨柱灌得迷迷糊糊的再套話,誰知何雨柱上來就開誠布公的談。
最后,李懷德也不得不承認,世上少見何雨柱這么重情重義的人。
反正何雨柱只想留在豐澤園,他是沒如愿,可婁振華也得逞。
如今的結果李懷德還算能接受。
“雨柱兄弟,你以后要是改變主意就來找我?!?/p>
“只要我還管著軋鋼廠的后勤,就一定會把你弄進食堂?!?/p>
“我說到做到!”
臨走前,李懷德頗為鄭重地說道。
“李主任,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情誼都記在心里了?!?/p>
何雨柱也誠懇地回應。
只是,他前腳才把李懷德送走,都來不及回家,許富貴就突然拽著許大茂從家里沖出來。
“柱子,你先等等!”
許富貴激動地大聲喊著。
他身后的許大茂滿腹不情愿,還想要掙脫。
許富貴氣得回頭就扇了許大茂一巴掌。
“混賬玩意兒,趕緊跟我過去跟柱子賠禮道歉!”
“你倆在一個院兒里長大,年紀也差不了多少,就該像親兄弟一樣?!?/p>
“你做錯事,也該跟柱子道歉!”
此時的許富貴拖著兒子走向何雨柱,字字句句都說得義正言辭。
這個場面誰看了都覺得滑稽。
整個四合院都知道許富貴不但是勢利眼還貪財小氣。
他會突然轉性,主動讓許大茂跟何雨柱認錯?
還不是看到軋鋼廠后勤主任來找何雨柱,立刻覺得有利可圖才來找何雨柱緩和關系。
許富貴為的還是想借著何雨柱的關系,巴結上李懷德。
片刻,二人就來到何雨柱面前。
許富貴臉上堆著笑,很是殷切地跟何雨柱賠笑臉。
“我家大茂就是有一副臭脾氣,平時嗓門大,跟誰也不會好好說話?!?/p>
“之前他和你有些矛盾,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千萬別放在心上。”
“柱子,許叔跟你討個面子,你能不能原諒他?”
說著,許富貴臉色一變,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又兇狠地說道。
“愣著干嘛,還不快道歉!你這個狗東西,就是皮癢嘴巴子賤。也不瞧瞧柱子是什么樣的人物,居然敢找他麻煩?!?/p>
當著四合院其他人的面,許大茂被自家老爹劈頭蓋臉的罵頓覺沒面子。
可他也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何雨柱能和李懷德稱兄道弟,他爸都惹不起,又哪里是他能惹得起的?
雖然心里面不服氣。
但許大茂又不傻。
知道以后的何雨柱,不是他許大茂能隨便招惹的了。
若是他再招惹何雨柱,恐怕都不用何雨柱出手,他爹許富貴都能直接打斷他的腿。
想到這。
許大茂心一橫,緊閉眼睛后大聲吼道:
“柱子哥,以前的事情是我不對,是我嘴賤,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