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這些話是有其他意思,如果院子里的風氣都壞了,都不尊老愛幼了,尤其是她這個“老”不能被尊了,那可就都怪何雨柱,都是何雨柱帶壞頭。
盡管街道辦每個月給五塊錢和糧票,照顧聾老太太。
但她如今這個年紀了,那里還能愿意做飯,這些年都是一大媽做好了給她端到她家里。
到了冬天了生爐子,平時倒尿壺,洗衣服這些,不都是要有人看顧著嗎?
她已經(jīng)享受過了易家,其實就是一大媽照顧了。
所以,聾老太太口口聲聲把何雨柱當親孫子。
但易中海跟何雨柱有矛盾,聾老太太還是站著在易中海這邊。
何雨柱就是平時有空能給她做點好吃的,平時還是要一大媽伺候她。
就說洗衣服倒尿壺這些,何雨柱總不可能幫她做。
還是一大媽更靠譜,她也習慣一大媽了。
何雨柱平時還要去上班,怎么可能像一大媽這樣隨時有空在院子里。
“中海,你現(xiàn)在急什么,現(xiàn)在柱子正是在風頭,街道又剛撤了你的一大爺,現(xiàn)在還是韜光養(yǎng)晦得好。”聾老太太又吃了一口鴨肉,說道。
“你現(xiàn)在丟了一大爺?shù)奈恢茫釉谠鹤永镉懭讼樱瑒e人都不理他了,都很同情你,你就趁著這個機會,別人家里要是有什么幫忙的,你去幫著再說。”
“讓你的名聲好起來,街道知道你知錯就改了,重新立起來名聲,廠子里你還要再考個級,帶更多些徒弟,以后你身邊徒弟多了,在廠子里就能有更多人站著在你這邊了。”
聾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繼續(xù)大口的吃著肉,聾老太太這么大年紀了,都不怕這些油水多,誰說她身子骨不好,平時不怎么出門?
她平時還是會自己偷偷去外面用糧票換錢,再去外面吃點東西。
易中海聽了些聾老太太的話了以后,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現(xiàn)在他在何雨柱面前確實是實力不對等,不應該過去硬碰硬,是他太執(zhí)拗了。
他現(xiàn)在應該強大自身才是最重要。
他又不是沒有優(yōu)勢,現(xiàn)在院子里除了齊家和許富貴家,所有人都是站著在他這邊。
人無千日好,花無百日紅,他就不信了何雨柱能這么高高在上。
以后他總有機會拉何雨柱下來,等他團結了院子里鄰居,工廠里有足夠的工人底氣,何雨柱總不能把工人都開除了吧?
現(xiàn)在各廠子里面對工人的管理可是很嚴格的。
如果沒有錯誤的話,就算是廠長都不能開除。
而且想開除工人還必須要有嚴重實質(zhì)錯誤,報告給上級了以后才能開除。
他不如何雨柱是領導勢大,但他可以慢慢的養(yǎng)成自己的勢。
何雨柱一個人孤掌難鳴,能對付得了整個院子里所有人嗎?
易中海豁然開朗了以后,又擺出對聾老太太平時那個孝敬的樣子,主動給聾老太太夾肉。
聾老太太看著易中海這翻臉的態(tài)度,心里還是很不高興,說道:“中海,我就不懂了,你為什么就非要這么跟柱子過不去,你應該和柱子強強聯(lián)手才是,以后他肯定會照顧你們。”
說起了何雨柱,易中海的臉色又變得陰沉了,“老太太,你是不知道傻柱是多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們明明是一個集體,他卻說大家都只是普通鄰居而已。”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給我養(yǎng)老,連對我基本的尊重都沒有,我還是不指望他了,我也高攀不起人家食堂副主任。”
聾老太太勸道:
“那還不是剛開始都是你的錯,你怎么能想著把柱子的東西給賈東旭,他當然不樂意,柱子從小是你看著他大了,他怎么樣為人你不知道嗎?”
“他這人從小就吃軟不吃硬,給方家和齊家送了這么久飯盒,心里還是個心軟的人,你不能想著對付他,你要想著跟他化解矛盾。”
“對了,如果你想要跟他化解矛盾,你還是看看何大清,看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哪。”
聾老太太要是不說的話,易中海都要記不得何大清了,只得道:“好了,我知道這事了。”
易中海并沒有把聾老太太勸說他跟傻柱化解矛盾的話放在心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執(zhí)著要讓何雨柱養(yǎng)老了,他現(xiàn)在執(zhí)著的是要在何雨柱身上找回來面子。
還沒有人敢這么對他,何雨柱這個小兔崽子要是不收拾的服服帖帖,他易中海的面子就不能回來了。
他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招惹他易中海,都吃不了兜著走。
許家。
現(xiàn)在許大茂跟許富貴父子倆也在吃晚飯,許母跟他們說過了院子里這些天發(fā)生的事情。
許大茂懊惱道:
“爹,你說我怎么會還比不上他了,他之前明明就是個會做菜的廚子,光有把子力氣而已,現(xiàn)在易中海一大爺位置都被他搞下去了,他有本事了。”
“你才知道了,我讓你跟他好好學,你學到了什么了?”許富貴說道。
許富貴當年是婁半城身邊的人,何大清是婁譚氏陪嫁過來的廚子,都算是婁半城兩口子身邊人,自然會有些明爭暗斗,許富貴當年就看不上何大清,就是個炒菜廚子。
本來許富貴以為自己這輩子還算是壓過了何大清了,沒想到何大清的兒子,卻壓住了自己兒子,許富貴只得嘆息。
“你在家休息兩天,之后咱們還要下鄉(xiāng)跑公社,你把各村公社的放電影順序和路線都給記住了,我們先去遠那些,再慢慢往著城里放回來,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吧。”
許富貴說道,他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要讓許大茂在軋鋼廠能夠獨當一面了,這樣,他就能趕緊去電影院那邊。
………
周一,何雨柱跟何雨水吃了早餐了,把何雨水送到了學校,就趕緊去軋鋼廠了,比平時都早到了很多,今天這次的廠領導會議對他很重要。
何雨柱檢查了食堂衛(wèi)生了以后,就把自己寫好的溫室大棚報告計劃拿著去會議室了。
這是每周的大會,很多中層的領導們都會早到,所以這里已經(jīng)有人在等著了。
喬知玥就在其中,她跟何雨柱打了個招呼,“何副主任,早,你這要發(fā)言稿子可不少,等會你坐我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