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現在卻沒有半分的心軟,冷冷道:
“你現在倒是知道錯了,把我話當耳邊風時候干嘛了,你多富裕啊,還能接濟鄰居了,我養著你,還要幫你接濟鄰居了。”
“你要是不走,以后你我就各過各的,爸每個月寄回來那10塊錢都給你,我不要,這屋子也給你,你就拿著那10塊錢自己生活,愛干嘛干嘛,我不管。”
何雨柱這次是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他不能容忍賈家的人影響到他半分。
若是不對何雨水狠心一些,何雨水以后看到賈家就心軟,這次是被他看到了。
下次何雨水要是學聰明了,會躲著他接濟賈家了,那才是麻煩了。
何雨柱就是要好好教育教育何雨水,不然何雨水要是被洗腦了,也得完蛋了。
“你只有十分鐘收拾東西,你是去保城跟著爸,還是留著在四九城自己過日子,你隨便。”
說完何雨柱就在院子里看著手表計時了。
他的衣服都已經收拾好了,家里的錢和收音機都在系統空間里了,自行車就暫且放在家。
十分鐘以后,何雨水拿著包袱出來了。
何雨柱在胡同外面雇了三輪車,帶著他們到了火車站這邊。
…………
經過一個中午和半個下午的奔波,何雨柱兄妹倆到了保城了。
這幾年,何大清都寄信和寄錢回來了,他們自然知道何大清的地址。
兩個人又雇了三輪車,來到了一個地方,何雨柱很熟練的就找到了何大清的地址了。
這個地址上輩子他帶著何雨水來過,那會,何雨水還小跟他鬧著要爹,他只好帶著何雨水過來,但何大清不在家,白寡婦連門都不給他們進,他們最后沒等到何大清,回去了。
那天的天特別的冷,也凍住了何雨柱上輩子的心,他徹底的恨上了何大清,覺得何大清心里沒有他這個兒子。
可實則,何大清把該給的都給了他了。
他被自己給困住了,才給了賈家和易中海可乘之機,算計了。
何雨柱在門口問了下老大爺,問道:“你好,請問這里是不是住著個叫何大清的人?”
“是啊,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嗎?”老大爺點點頭,說道。
“我是從四九城那來的,我是他兒子。”
“他兒子,那不是白大媽家那倆小子嗎,什么時候在四九城還有兒子了?”大爺不解道。
“大爺,我是親兒子,那兩個,您看看,是他親兒子嗎?”何雨柱毫不客氣的說道。
他這才是正兒八經的親兒子,白寡婦那兩個便宜貨東西。
上輩子,白寡婦是怎么對他們兄妹的,何雨柱可記得清楚,這輩子能愿意放何大清離開,是知道管不住何大清,更知道能留下錢財和房子才是最重要。
“就在那,那屋子,東屋。”
老大爺指了下前院的一間屋子。
“謝謝。”何雨柱很禮貌的說道。
不過,等到了白寡婦家門口的時候,何雨柱就不那么禮貌了。
本來何雨柱就窩著一肚子火氣,直接就踹門了。
“要死啊,是誰啊,不會敲門嗎?”白寡婦罵罵咧咧的聲音從屋子里傳來。
白寡婦把門打開,看到是何雨柱兄妹倆,頓時就嚇了一跳了,警惕道:“你來做什么?”
“我是來找何大清的。”
“滾蛋,你給我滾,這是我家里,滾出去。”
白寡婦反應了過來了,開始使出潑婦那套了,推不動何雨柱,就開始推搡何雨水。
何雨柱直接一把推開她,“你敢動我妹妹一下試試?”
到底是他親妹妹,他愿意怎么教育是他的事,別人動一下,何雨柱就得還十下。
白寡婦被狠狠推倒摔著在地上,立刻就叫嚷了起來,“來人,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白寡婦這么一嚷嚷,屋子里,她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就跑了出來了,看到很顯然就是何雨柱推得白寡婦,當即就撲過來。
“哪來的野小子,老子打死你。”
“今兒個老子非收拾收拾你不可。”
這倆人手里還拿著刀子家伙事,朝著何雨柱就要砍。
結果還沒靠近何雨柱,就被何雨柱一人一個耳刮子給抽倒在地上了。
何雨柱還不放心,怕他們等會傷了自己妹妹,直接過去掰了他們手腕骨。
傷筋動骨一百天,能接上,就是有苦頭吃了。
院子里響起兩個人殺豬般的叫喊聲,很多人都為了看熱鬧湊了過來了。
白寡婦大喊大叫道:“快報警,報警,有人殺人了,殺人了,救命啊,救命啊,報警。”
這時候,何大清也從外面回來了,“這怎么這么多人,還喊打喊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手里還提溜著飯盒,很顯然是剛下班。
何雨柱就是趕這個點過來的。
何大清看到了何雨柱兄妹倆的時候愣了下,白寡婦母子三人現在這樣子,很顯然就是自己這傻兒子的杰作。
何大清擺了擺手道:“沒事,不要去報警,就是小誤會而已,這是我兒子,我兒子。”
白寡婦不甘心喊道:“不行,必須要報警,這小兔崽子必須要抓了他,看看他把我們母子弄成了什么樣了,有他這樣的嗎,半句話不說就打人。”
何雨柱冷冷道:“你剛才是不是碰了我妹妹了,我告訴你,敢動我妹妹一下,我不會讓你這倆兒子好過。”
何雨柱說著,挑釁般的又對著白寡婦大兒子身上狠狠一腳踹了過去,疼的白寡婦兒子喲喲叫。
“好了,柱子不要胡鬧了。”何大清攔了下。
何大清又對白寡婦說道:“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這大兒子有些莽,你還招惹我閨女,你不是自找嗎?你要是報警,咱就不用過了,報個屁警報,自家這點事,丟人。”
何雨柱就是知道何大清養著這母子三個人,何大清會幫他善后,才敢對白寡婦母子三人這么肆無忌憚。
上輩子,他們兄妹倆受的委屈,也是要討些利息回來不是?
要是白寡婦這倆兒子還敢扎刺,他就是真廢了那倆廢物東西,何大清也會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