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長,這字是跟我的一樣,可我這真沒有寫過?!币字泻<泵Φ?。
楊廠長狠狠一拍桌子,怒斥道:“易中海,你現在還是說又在栽贓陷害你,誰能寫的你的字這么像,你自己反悔了,把這么大的事情當做兒戲,是不是?”
“你如果要把警察請來鑒別也可以,不過,警察請來了,你可要知道后果,你知道要怎么處置你?!睏顝S長冷哼一聲道。
聽到楊廠長這么說,易中海心驚肉跳,他當然知道楊廠長這話是什么意思。
楊廠長這意思就是說,警察來鑒別以后,這字是他易中海簽,那他易中?,F在的行為就是無理取鬧,報名參加援建西北又反悔。
這就是當逃兵,逃兵會怎么樣處置,易中海也很清楚,他想要舒舒服服留著在四九城不可能。
西北恐怕還是要去,不過不是以援建工人身份,而是以勞改犯身份,要做最辛苦的勞動改造,還要接受思想教育。
都要去西北,還不如光榮以工人身份過去。
那邊是辛苦些,可以后也是能回到四九城。
易中海心里有選擇,只得無奈道:“楊廠長,我愿意去援建西北?!?/p>
“很好,易師傅,你知錯就改,今天,我只當你沒有來過,你這些天好好準備,家里有安頓事情也要告訴我,能幫你辦就辦,回去上班吧?!睏顝S長說道。
楊廠長看到易中海還懂事,也沒有計較太多,不過,易中海這樣反反復復讓楊廠長心里很是不高興。
明明是主動報名,優秀工人稱號都給他,現在就來說不是他自己報名,這不就等于是騙取廠里榮譽?
而且那字跡上筆鋒完全是一樣,肯定是不可能是模仿。
這種人當初老毛子來上課的時候就不積極,太懶惰,不像是其他老工人那樣積極上進,比如鍛工劉海中就不錯,幾乎都去參加上課。
楊廠長都有些后悔答應李懷德提議給易中海這個優秀工人,可現在都已經全廠廣播過,易中海又馬上要去西北。
………
易中海整個人很是疲憊回到車間里。
現在車間里還在對易中海要去西北援建的事情進行熱切討論。
在他們這皇城根下,還能愿意吃苦耐勞去西北援建,還真是沒幾個。
廠子里一直在宣揚援建西北的事情,奈何沒幾個人報名參加,突然來個易中海,還是個七級工,廠里領導可以跟上面解釋,他們是做好宣傳工作。
易中海這樣的行為也值得第三軋鋼廠很多人欽佩,都這把年紀,還想著為工業發展建設做貢獻,還愿意跑去西北那么辛苦的地方。
剛才易中海招呼都不打就跑出去的事情,車間主任都沒說什么。
賈東旭看到易中海回來,著急不已道:“師傅,你為什么要去西北,西北有誰在?是有你親戚嗎?”
賈東旭剛才都懷疑,易中海是不是年輕時候有對象去西北,還在西北那邊給易中海生孩子了,易中海這么迫切要去西北。
“東旭,下班再跟你解釋吧?!币字泻o奈道。
他剛才都在楊廠長面前說自己去西北,那就必須要去,不可能有更改。
虧他昨晚還想著以后怎么收拾何雨柱,沒想到自己就要去西北,還想著回頭去抓何家把柄。
易中海心里很清楚知道,那個申請表簽名肯定不是自己簽字,可他看申請表上的字又跟他平時寫的完全相同。
可若是別人偽造,廠子里老會計還能看不出?
中午,易中海去食堂打飯的時候,都是肉多菜少,而且都相當于平時兩倍。
只是他馬上都要去西北,就算是現在給他三份肉,他都不會高興,他寧可天天在軋鋼廠食堂被抖勺,都比要去大西北好,去那邊就只能吃西北風吧?
食堂打菜工人笑著道:“易師傅,您放心,我們食堂主任發話,他欽佩您這種吃苦耐勞,建設發展祖國的精神,要讓您在食堂吃好,吃飽,為西北建設做貢獻。”
“這些多的飯菜都是他請客,您不夠,還可以加些?!?/p>
說著,食堂打菜工人拿出一張飯票當著其他人面前,放到飯票盒子里。
后面排隊的人都叫好。
“何主任真是太熱心。”
“我聽說他們是住一個院子里,這點兒情義還是有?!?/p>
“易師傅這樣的為人也實在是值得敬重?!?/p>
“我要是工資高些,我也要請易師傅吃飯,可惜我就是個剛轉正工人?!?/p>
“何主任真大氣,這才是真正向易師傅學習。”
“……”
食堂打菜工人看大家都在說這事,又說道:“各位,從今天到易師傅出發西北之前,每天我們食堂主任都自己花錢花票請易師傅加餐吃飯,他說最欽佩易師傅這樣默默貢獻的人?!?/p>
“也只有他們的貢獻,我們龍國以后才會更好,他不能為易師傅做什么,就給易師傅加餐,讓易師傅吃好些,原本他還不讓我們告訴大家?!?/p>
“但我們不忍心,而且易師傅飯菜多,也要有交代給你們?!?/p>
眾人在聽到這些話,都很是感慨。
“何主任多好的人,惦記著我們工人同志們,之前還改善食堂伙食?!?/p>
“何主任說的話也沒錯,我們龍國能發展,可不就多虧易師傅這樣無私奉獻的人嗎?”
“都是光榮勞動階層,思想覺悟當然不同。”
雖然其他工人都很羨慕易中海這些天可以好吃好喝,還有人買賬。
可如果要讓他們去報名援建西北,給他們這樣待遇,他們都還是不肯去,還是四九城皇城根下好。
易中海再傻也知道他為什么會去西北。
“何雨柱,肯定是何雨柱在背后下手?!?/p>
易中海心里那個氣,老實憨厚的傻柱什么時候也學會背后出損招?
之前傻柱對付他們好歹都是正面直接剛,沒想到這次用這種損招,背地里把他弄到西北,讓他絲毫沒有防備和還手之力。
本來,易中海還覺得如果傻柱發現那件事,怎么過年和這一個月時間都沒有動靜,原來不是自己在韜光養晦,傻柱也在等著。
等著來給自己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