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再不情愿,梁拉娣也只得按照1塊錢1張餐券價格買下2張,心里別提多心疼,她每個月工資42塊5毛錢,養著四個孩子還接濟鄉下老人。
日子過得是真不容易,這還花2塊錢買了2張餐券。
這月又要緊張些過日子。
何雨柱可不管這些,反正這就是他給的價格,買得起就買,買不起就不要買。
平時他出去給人做飯都是10塊錢一頓。
這次加上蔣凡和馬華,按照1塊錢一張餐券,才6塊錢,不過這又是廠里的任務,不可同日而語。
食堂里每個人依舊在忙碌的團團轉,雖然有蔣凡和馬華在幫忙,何雨柱自己需要做的事情還是不少,看到機械廠這些師傅們,他要是劉峰,也得去請外援來幫忙殺豬。
就機械廠這些師傅們,十級炊事員的資格證都是靠資歷熬上去,九級炊事員愣是沒有。
肉菜都是他和蔣凡,馬華三個人負責,機修廠的其他廚師們按照何雨柱的要求來做好那些素菜。
總算是到中午的時候,還沒到開飯,食堂門口這就堵著不少等著打飯的機械廠工人們。
他們這站著在這里都能聞到里面傳來的肉香味,一個個都已經忍不住躍躍欲試了。
光是聞著這味道就直到比他們食堂以前飯菜更好吃。
廠長劉峰現在也拿著自己飯盒來這準備打飯,看著排著長隊的工人們,和后廚那邊散發出來的香味,他就知道這次請何雨柱過來還真是沒錯。
還好自己堅持要請軋鋼廠的何主任過來,不然這一頭豬肉肯定是不能做的香。
很快,食堂的后廚就開門讓工人們進去排隊打飯。
每張會餐券可以打一份肉菜和一份素菜,或者一份半葷,兩份素菜,不管怎么樣,都還給一份湯,每張券只有一份湯。
打到飯菜的工人聞著這次飯菜的香味很快就忍不住品嘗,吃了一口下去都是滿足,覺得很值得。
劉峰自己也吃了,還聽取其他領導們的意見,都無一不對何雨柱的廚藝豎起大拇指,這豬肉就要這么吃才對。
梁拉娣自己也打了三份肉菜和三份素菜,不過她現在吃著的就只有一份素菜合一碗骨頭湯,肉菜是要拿回家給孩子吃。
“這軋鋼廠來的師傅手藝沒得說。”
“怪不得咱們廠子里領導要費周章去請軋鋼廠的廚子來。”
“軋鋼廠那邊的工人們吃的也太好了。”
梁拉娣的徒弟們七嘴八舌說著。
就連梁拉娣自己現在也是對何雨柱的手藝說不出不是來,這是自己吃過最好吃的肉菜。
要這樣1張餐券1塊錢,也不虧。
而在會餐打飯的隊伍中,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和一個小伙子,小伙子忍不住對他前面的老師傅說道:“老班叔,你不是說機械廠沒廚子嗎?這手藝肯定在我之上。”
“有這樣的老師傅在,以后后廚還能有我立足之地嗎?”
老班安撫道:“南易,別擔心,這事,我等會下午去幫你問問,昨天他們食堂怎么樣,我就不信這一天之內改變就能這么大。”
把這頓會餐給做好以后,蔣凡和馬華都裝了飯菜帶回去,何雨柱的餐券賣給梁拉娣,就沒帶。
劉峰和機械廠一眾領導們吃完這頓飯,頗有些不舍得把他們還給軋鋼廠。
“何主任,你看我們機械廠怎么樣,你這手藝真是想讓你留下,你結婚沒有,有對象了嗎?”劉峰開口道。
“劉廠長,我有對象了,婚期就定在明年。”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你們廠和我們軋鋼廠是兄弟廠,互相幫忙是應該,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們就跟李副廠長溝通就好,通知一聲我們肯定來。”
再次聽到這個表態,劉峰很滿意,說道:“我們機械廠非常感謝您今兒的辛苦,歡迎您以后隨時來我們接觸。”
“好,別送了,您就回去吧。”
何雨柱沒打算讓劉廠長送他們去公交車站,機械廠也不富裕,連輛閑著的車子都找不出,再怎么送還是要走路。
幾個人一起走著去公交車站的時候,何雨柱說道:“蔣師兄,這段時間你和朱師兄來軋鋼廠食堂,我看你們手藝也有所提高,回頭都去考下炊事員等級試試。”
“你們都到了結婚的時候,我答應你們倆,我能弄來一輛自行車,一臺縫紉機,你們如果誰先結婚就誰先選,算我這個師弟送你們結婚禮物。”
他這兩個師兄年紀跟他差不多,都到了結婚年紀可還沒有對象,不是因為沒有人看得上,而是一直都高不成低不就。
這些票對于何雨柱是很簡單的事情,之前落到他手里的自行車票和縫紉機票在快過期時候,都拿去換成酒票,泡藥酒。
他如今的條件,想要買自行車或者縫紉機,需要票,提前跟李懷德說說,肯定能有李懷德幫他想辦法解決。
再說還有孟富澤的鴿子市那邊。
又有鴿子市那邊出售著珍貴中藥材,錢更不是什么事情。
蔣凡聽到何雨柱這話,大喜過望,趕忙道:“師兄,你這話是真的,等回去,我就跟朱亮比拼比拼,看看誰先能娶上媳婦。”
“好,那我就看看你們誰能先娶媳婦,東西就讓誰先選。”何雨柱笑道。
說著, 他看著馬華正耷拉著腦袋,沒好氣說道:“你怎么總是這樣子,顯得窩窩囊囊,你這三年時間把炊事員考上去轉正,要是考不過,可別說是我徒弟。”
“你在家,記得把你家里早飯和晚飯都做了,好好練。”
“是,師傅,我會做,我會好好練。”馬華趕忙應允道。
雖然知道何雨柱是要他不能松懈,好好練手藝,可聽到這差點要逐出師門的話,他還是緊張著,他決定回去要好好練。
千萬不能讓師傅丟人,不能讓師傅把他逐出師門。
在北郊機械廠回到四九城以后,他們下午是不用回軋鋼廠。
何雨柱不打算去找婁曉娥,他今天就是再去,也不能再把人帶出門,思索片刻后,他朝著正陽門那邊二進四合院過去,洗完澡以后,又出門去找陳雪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