曶何雨柱和婁曉娥分別給何大清和婁譚氏都敬茶,又一桌一桌的跟大家敬酒,場面就熱鬧起來。
別人來跟何雨柱這個新郎官敬酒,他都是直接就喝了。
他根本就不怕耽誤晚上的正事,就這么點兒還不至于。
客人們也有跟何大清和婁譚氏喝的,說何雨柱跟婁曉娥這是金童玉女,金玉良緣,弄得婁曉娥這個小媳婦很是不好意思。
這頓飯吃到了下午兩點多就算完,婁曉娥今兒個也不跟婁譚氏回婁家了,而是跟何雨柱回南鑼鼓巷那邊四合院里。
在要回去之前,婁母很是不舍的看著婁曉娥,說道:“柱子,曉娥從小被我們慣壞了,脾氣是有些驕縱,麻煩你多多擔待了。”
“要是她有什么不懂事,你就跟我說,我會好好教育她。”
“媽,我和曉娥這好好的,她在我這一直都很好,有什么事情,我們都能商量著來。”何雨柱說道。
婁曉娥一直都是被婁家保護的太好,溫室里的花朵,說是商量其實不過是勸著婁曉娥聽他的而已了。
在聽著這些話,尤其是那商量著來,婁曉娥就想到自己每次堅定不想給何雨柱占便宜,還是被他給說著說著,又讓他得逞了。
婁譚氏說道:“那就好,我祝你們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我到時候也要出發(fā)了,日子你們倆好好過。”
通行證已經辦下來了,如果不是為了忙著何雨柱跟婁曉娥婚事,婁譚氏現在已經在港城了。
“媽,你自己也保重,我和柱子哥有什么事情肯定知道商量著。”婁曉娥有些微微難過。
她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父親沒回來,母親馬上又要去港城分隔兩地。
“您也別擔心曉娥,到時候我給曉娥張羅著找個工作,如果在家里待著也可以,我們也不指望她能養(yǎng)家,我們會過好日子,您和爸放心。”何雨柱說道。
婁曉娥說道:“你說的,給我張羅個工作,不管是什么,我也不想待著在家里閑著。”
“好了,你凡事多聽柱子的意見,那個四合院里面的事情,柱子也跟你說過了,你長點心眼子。”婁譚氏說道。
她聽何雨柱說過那個院子里住著的都是什么人,還真有些擔心閨女能不能應付過來。
“柱子,之前說給你們備著的東西,現在已經給換好了,回頭你看看,有沒有什么不滿意。”婁譚氏又說道。
“好嘞,謝謝媽。”何雨柱高興道。
前些天婁譚氏找他要鑰匙,就說東西搞定了。
婁譚氏把婁家的鑰匙也給了何雨柱,一大串鑰匙,隨后才回去了。
何雨柱跟婁曉娥說,等婁譚氏出發(fā)的時候,他們去送送,何大清又跟他們倆說了話,給了他們一些錢就離開了。
何大清還是在保城工作,這都是請假回來,他也不打算回去南鑼鼓巷那邊了。
結束了在這里的婚宴后,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和何雨水一起回了院子里。
剛來到院子里,就有人跟何雨柱道賀。
“何主任,恭喜。”
“柱子,結婚了,娶媳婦了。”
“……”
何雨柱出門后,家里就來了窩脖,幫忙換家具,好些新家具讓何雨柱家里都煥然一新了,就連爐子和做飯的鍋都是新的了。
門口這和窗口都貼著紅色的囍字。
院子里這些人這才知道何雨柱今天結婚。
賈東旭還在那抱怨幾句,說結婚都不請院子里鄰居吃飯,壓根不把他們當做一個院子里的人。
其他人聽著,心里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何雨柱這些年跟齊老叔家有來往之外,還跟誰家有來往了?怎么可能會請他們?
但是在何雨柱帶著婁曉娥回來的時候,還是有人過來恭喜了。
今天心情好,又是自己的大喜日子,不跟他們計較那么多。
“這是我媳婦,婁曉娥,我們先回去,等會兒給大家發(fā)喜糖,只要說了吉祥話,都能來領喜糖。”何雨柱說道。
這么大的喜事要是何雨柱還在計較著之前那些事,不理會院子里的人,那都是他理虧,那么點喜糖對于他來說,不算是什么。
回到家里后,看著這嶄新的家具,何雨柱的心情就更好了,這家具是那種軟的沙發(fā),靠下去都放松不少。
而且屋子里那大床和大床墊,晚上他和婁曉娥怎么造都不怕。
何雨水那邊屋子里的書桌和床都已經換過了。
這會兒還沒到休息的時候,何雨柱拿出一個盤子里,裝著些喜糖和花生瓜子,說道:“走吧,去給他們分點喜糖。”
“柱子,你之前不是說跟他們關系不好嗎,剛才怎么還搭理他們?”婁曉娥覺得有些奇怪,問道。
四合院里面的事情,婁曉娥一直都知道,包括易中海是怎么去西北,賈張氏怎么回老家。
“這不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嗎,加上今天是咱們結婚的日子,街道不是三天兩頭還說要團結嗎,傳出去倒顯得是咱們不對了。”何雨柱說道。
婁曉娥點點頭,就跟何雨柱一起出去發(fā)喜糖了。
前院除了閻埠貴家,中院除了賈家,其他人,何雨柱都給了喜糖,后院里就是許家和劉家,都要做做面子功夫,還是給了喜糖。
許大茂在吃到何雨柱的喜糖時候是覺得酸的,有幾年他雖然被許富貴摁著,老老實實了,進入了社會,沾染了不好的習氣以后,又故態(tài)復萌了。
本來,他覺得何雨柱當個食堂主任沒什么了不起,可現在對方又娶了這么好的媳婦,而自己還是個放映員,雖然說是廠子里唯一的,但也不是干部,還沒著落娶媳婦。
以前他媽說把婁曉娥說給他,這件事后來不了了之,當年他要是答應的話,婁曉娥會不會現在就是他媳婦了?
婁曉娥長得也很漂亮,婁家的錢只會比陳雪茹多。
結果,陳雪茹那里,他沒有抓到,婁曉娥這里又錯過。
許大茂回到家一肚子悶氣,憑什么傻柱就處處都壓他一頭?
閻埠貴一直在家里等著,等到何雨柱和婁曉娥給全院都發(fā)了喜糖,就是不給他們家,心里那個氣,都多久的事情了,還這么計較著,是不是太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