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回頭我去跟于莉說說,她不是個小氣的人。”婁曉娥又說道。
何雨柱也知道上輩子于莉是個什么性格的人,這件事兩個人都不是有意的,只是個碰巧誤會。
“你怎么大白天就關窗拉窗簾了,還要關著門,我還要出門。”婁曉娥說道。
“這么久沒見,你就沒有話想要跟我說嗎,我還有話要跟你說,這些話能讓院子里這些人聽?”何雨柱反問道。
婁曉娥不再說什么,下一秒,就見何雨柱打開了箱子,拿出了一沓照片來,都是婁半城和婁譚氏在維多利亞港還有獅子山等地方拍的照,還有婁氏集團和婁家的別墅。
這些照片都是何雨柱特地買的相機拍的,就是為了給婁曉娥看看。
看著這些照片,婁曉娥的眼淚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不知不覺她已經從那個被父母守護著的小姑娘長成了獨當一面的小媳婦。
她都差不多以您沒有見她媽了,差不多兩年沒見過她父親了,現在知道了他們在港城都好,婁曉娥也多少放心了些。
之后婁曉娥又問了很多關于港城那邊的事情,何雨柱都回答了,也表示婁半城和婁譚氏身體都很好,身邊都各自有專門人員保護著,千萬不用擔心這些。
“不過,你知道這次我回來,我是帶著爸媽的任務回來的,他們讓我們幫忙辦一件事情。”何雨柱的神情認真的說道。
“怎么了,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得去辦。”婁曉娥急忙道。
“爸媽說,想要抱孫子,所以,我們還是要盡快圓滿他們心愿,咱們在港城那么大的家業以后肯定要有人繼承,而且還不能就只有一個孩子吧。”何雨柱笑道。
婁曉娥從小生長在婁家這樣的名門,自然知道孩子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意味著什么,婁家現在在港城這么大的家業,這些確實是他們需要考慮的。
看到何雨柱還關著門關著窗又是拉著窗簾,就知道他是想做什么了。
“柱子,現在外面可很多人在那。”
“關著門還關著窗戶,誰會閑著沒事,你小聲一些就好,我都出去好個月了。”何雨柱說道。
“不成,柱子,要是被鄰居聽到,我還怎么做人了,等晚上,你想怎么樣都聽你的。”婁曉娥嗔怪道。
“好,那我就等晚上了,來,我給你按摩下,走,進屋……”何雨柱可不管婁曉娥答應不答應,直接抱著媳婦就進屋了。
婁曉娥也不是寸步不讓,那種事要是在白天做,這可不能夠。
可她還是小瞧了何雨柱的按摩手段了,沒一會兒就已經是繳械投降了。
………
吃晚飯的時候,何雨柱才依依不舍的從自家被窩出來。
從廚房里面拿出些婁曉娥之前買好的菜,輕車熟路的就開始做飯了,今天既然是周末,何雨水應該也是在家的,估計吃晚飯就要回來了。
何雨柱在做飯的時候也給婁曉娥燒了些熱水,總不能讓何雨水回來看到這個,那像什么話。
這一趟出去,何雨柱可是別了好幾個月,直接就來了好幾次,絲毫就沒有想要放過婁曉娥的想法了。
婁曉娥只能是半推半就了,而且外面有鄰居,她是不敢發出絲毫動靜,只能是在何雨柱后背狠狠咬了好幾口。
這都是何雨柱該,說好了晚上再,這家伙,又說話不算數。
而且兩個人打算要孩子了,何雨柱也不再做任何的措施,小兩口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何雨柱還給婁曉娥拿出來中藥材飲料,讓她補一補,這個口味比藥酒的更好,不過藥性肯定就沒有藥酒好。
飲料和藥酒的價格都是不一樣的。
婁曉娥喝完以后,休息了好一會兒以后,才有力氣了。
“你騙我,說好的等晚上,剛才我要是發出聲音,你讓別人以后還怎么看我?”婁曉娥想想還覺得有些后怕,輕輕拍了何雨柱兩下。
何雨柱得了便宜還賣乖,“明明你自己也想著,當時還讓我不要停。”
“胡說,我讓你胡說。”
婁曉娥被何雨柱這么說,更加害羞了,真的要去打他了。
可她那點兒力氣對于何雨柱來說只能是撓癢癢,為了讓自己媳婦開心,那也只能是把一切過錯都承擔到自己頭上。
等婁曉娥能起來的時候,何雨水也回來了,“嫂子,我哥回來了是不是,哥,真的回來了,太好了,真好。”
何雨水看到何雨柱真的在家的時候,別提多激動了。
“下午的時候剛回來,晚飯已經做好了,洗手吃飯吧。”何雨柱說道。
三個人吃了頓團圓的晚飯,何雨水也好奇何雨柱到底去做了什么,但都被他以機密為由給打發,這些事他暫且不打算告訴何雨水。
到底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要是在外面說漏嘴,帶來的麻煩就很大,這件事他也叮囑過婁曉娥很多次,暫時不適合告訴何雨水這些。
起碼也要等何雨水大學以后才能說,港城那邊的事情太過于事關重大了,不能拿來開玩笑兒戲。
何雨水看到問不出何雨柱工作上的事情,問道:“哥,要不要讓爸回來跟咱們過年?”
“我回頭寄封信去問問,看看他自己的意思吧,但他這人是老好人,估計舍不得白家那兩個小兔崽子呢,你別老惦記著他,他不回來我們照樣過年。”何雨柱說道。
要是想讓何雨柱能夠容納白家那倆小子在四九城住進他的那四合院里面,這是肯定不可能。
如果何大清想要把他們帶回來,就要在四九城自己給他們找地方住,不然,何雨柱會讓他們瘸著回保城。
“好,哥,我就是想著他回來也熱鬧些。”何雨水說道。
現在她也只會在過年才會想到自己老子,隨著她這些年慢慢長大,跟她哥相依為命。她已經不再是當初何大清離開,只會哭,老老實實跟著在她哥身邊委屈怯懦的小姑娘了。
她如今大方自信,成績優秀,在學校人緣也很好,衣食住行都不缺,何大清對于她生活來說可有可無了些。
何家的飯菜香味傳著在全院里,讓一個個聞著這香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棒梗也開始鬧著了。
賈東旭不想管他,但秦淮茹一個眼神過去,棒梗就不敢鬧了。
現在秦淮茹對棒梗的威懾力才是最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