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下班了,傻柱聽說回來了,之前你那事,你自己看著辦吧。”閻埠貴小聲提醒道。
突然,閻埠貴嚇得一個激靈遠離了易中海。
前院和中院這跨門這里,何雨柱正在這虎視眈眈著。
易中海心里捏了把冷汗,該死,這家伙不是說要兩三年才回來嗎?
難道是婁曉娥告狀讓他回來了?
“易畜生,老子在這等著你呢。”何雨柱怒吼道。
看著他這個怒氣沖沖的樣子,易中海心里害怕極了,可明面上還是擺出個樣子來,質問道:“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啪!”
何雨柱直接一巴掌抽著在易中海臉上。
易中海的臉上立刻就出現清晰可見的一個巴掌印。
在他又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何雨柱直接拖著衣服,像是拽著一條狗一樣拖著他來到了中院這,狠狠就往著地上一摔。
這院子里的路面咯人得很,易中海吃疼不已。
“哎喲!”
易中海慘叫不已。
“畜生,你還對我媳婦孩子算計,老子今天弄死你。”何雨柱怒罵道,說著他就對易中海拳打腳踢起來。
一個個拳頭打在易中海身上,還有一腳腳踹著在他身上,何雨柱還一邊罵道:“你這個畜生,你還趕在背地里使壞,你還要不要臉,你還是個人嗎?”
“你找死,那就成全你。”
何雨柱一邊罵著一邊打著。
每一下,何雨柱都是對著他的身上一些穴位打下去。
原本易中海按照現在算都還能活個三四十年呢,如今看來的話,能夠有二十年估計易中海都不會輕松了。
如果何雨柱再給一大媽調理調理,提醒提醒她注意身體,那肯定能活過易中海,當然,又不用照顧他,輕松多了呢。
到時候還能繼承易中海的財產,讓賈家占不到便宜。
易中海這么的費盡心機算計,不就是怕自己晚年的時候無人照顧太過于凄涼嗎?
他最害怕的事情,何雨柱一定會讓發生,這種人就應該這么對待,就因為他不給養老,易中海這么算計他。
那就別怪他也不客氣。
眾目睽睽之下,易中海被這么打,越來越多的人都從自己家里出來。
就連劉海中也帶著自己的兒子出來了,他現在雖然不是大爺,可院子里的事情說句公道話總是可以吧?
婁曉娥這時候也從外面買了點熟食回來,這回來就看到何雨柱已經把易中海打成這樣。
“柱子,你住手……”
婁曉娥擋著在何雨柱的面前,還拉著他了,這才讓易中海有了喘息之機。
但易中海現在已經是鼻青臉腫了,牙齒又掉了兩顆,那腿現在還想站起來都是不可能,現在他覺得自己半條老命都沒有了。
何雨柱還不忘對易中海警告道:“畜生,你給老子記著了,以后要是再算計我家,我以后就弄死你。”
“何雨柱,你是不是太放肆了,你是領導就可以為所欲為嗎?”劉海中看著易中海都被打了,占著理,嚷嚷起來了。
“趕緊,來人,去找保衛科的來,我就不信沒有法律了。”劉海中說道。
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小子聞弦知雅意,立刻就聽自己老子的話去找保衛科。
剛才他們就看著何雨柱是怎么打易中海還,那也太狠了。
等會兒劉海中要是也被何雨柱打,他們肯定不摻和進去,他們可不是對手。
“憋……憋……憋去寶威客…去……去……拱……拱……岸岸……”
易中海被打了兩顆牙,說話都不利索,嘴巴還腫著。
“老易,你放心,保衛科肯定會還你一個公道,不能看著你就被打成這樣,他何雨柱是領導,也不能不講道理。”劉海中正義凜然道。
易中海很是不滿,何雨柱是廠子里領導,保衛科肯定偏袒他,應該去報警找公安才是。
可劉光天和劉光福已經跑去找保衛科了。
易中海不說話還好,說話嘴巴就更疼。
一大媽跟易中海兩口子這么多年了,本來他被打成這樣,她心里應該說什么,可她現在心里很是平靜,覺得易中海當初做這些事情,就應該想到這么一天。
她剛想要出于情分去把易中海扶起來的時候,秦淮茹已經搶先一步過去了。
“你回去看著孩子,放心,我不會有事情。”何雨柱對婁曉娥說道。
劉海中說的那些話,他根本不放著在心上,這事兒源頭上就是易中海的錯,趁著他出去,背后搞小動作對付自己的媳婦和孩子。
而且他出去到底是做什么工作,上面的領導也是知道,要是就為這,要處罰是不可能。
劉海中就算去報警,那他同樣是一個電話也能出來。
何雨柱在一邊叮囑著婁曉娥。
院子里其他人距離他們遠遠的也在竊竊私語,本來之前就聽說易中海被降工資批評的事情是跟何家有關系。
現在何雨柱一回來就直接大打出手看來是真的了。
劉光天帶著保衛科的人也很快就回來了。
保衛科的余隊長和何雨柱是老熟人了,之前他兒子結婚,請了何雨柱的師兄去幫忙做好了飯菜。
余隊長來了,就先跟何雨柱詢問情況,“何主任,聽說你剛回來就打了易師……易中海,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點點頭,“沒錯,確實是我先動手了,不好意思,我實在是忍無可忍,我不在家的時候居然有人敢背后挑唆街道針對我媳婦,為難一個女人家……”
這件事,何雨柱直接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了出來。
余隊長聽完后,覺得易中海被打真的是活該,自找。
不過,這么多人看著呢,到底不好意思徇私枉法,還是要給四合院的所有人都做個問話。
這些人也沒有那么大膽子跟保衛科撒謊,就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出來。
而易中海現在嘴巴是說不出話。
看樣子是傷的不輕了。
余隊長讓兩個隊員帶他去醫院。
“何主任,還請你配合工作,跟我們走一趟。”余隊長說道。
“好,走吧。”何雨柱已經做好了準備。
剛才,何雨柱叮囑了婁曉娥,讓她不用擔心這些,上面知道了,馬上就會放他回來,最多就一個晚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