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還覺得有些面子過意不去,昨天才給自己通報思想教育和警告教育批評,現在就這么熱烈表揚。
這年代還是就這樣,大家都沒有什么娛樂方式,屁大點事情都能夠大家津津樂道半天。
表揚的事情傳開,何雨柱的名聲馬上就好回來了。
中午午飯的時候,廠里廣播里就通報了對何雨柱的表揚,同志號召他學習他這種積極學習,努力貢獻的奮斗進步精神。
何雨柱在哈市的時候,確實是做到了廢寢忘食,就連很多老教授都欽佩不已,多次跟他拋出了橄欖枝,他還是婉拒了。
他志不在搞科研這些,要是搞科研,港城那邊怎么辦?
本來昨天說何雨柱打人,大家又都聽說了他是為什么打人,這對于他的名聲本來影響就不大,聽說了他是做了什么貢獻,都對他欽佩不已。
對易中海也更加不齒,別人在前面為龍國,為工業,為軋鋼廠做貢獻,都成榜樣了,你在背后算計別人老婆孩子。
你一個大男人對女人和孩子想下手,這不是活該被打嗎,打的都還輕了。
秦淮茹正在吃著午飯聽到了廣播里長篇大論,慷慨激昂對何雨柱的表揚,心里慶幸還好易中海不在這,不然還不知道要被氣成什么樣。
她心里也很不舒服,明明就是一個院子里的,怎么他何雨柱這么有出息,自己半點光都沾不到。
何雨柱要是愿意照顧照顧自己家,這對于他來說又不算什么。
當年她剛嫁給賈東旭的時候,何雨柱還是很愿意往著自己跟前湊,跟自己一個勁在那傻笑,怎么之后就說翻臉就翻臉了?
秦淮茹越想心里越不甘心,要是何雨柱從手指頭縫里面漏點出來,都夠他們家又是賺一筆了。
她得好好想想辦法,怎么榜上何家才是,日子就能好過多了。
易中海現在已經是拿著三級工工資,沒有之前那么大方。
何雨柱哪怕是在廠子里能跟她多說幾句話,可能在別人看來都是不一樣。
車間里的工人工資是比后勤的那些要高,不過,后勤的福利是比前面工人的都好。
就說那一天三頓飯的飯票能夠吃到的,都比學徒工工資要更高。
秦淮茹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鉗工天分,易中海每天也教了她些技術訣竅,畢竟總要讓人成為正式工再說。
秦淮茹文化程度有限,對于這些根本就聽不懂,卻還是表現出能夠聽懂的樣子,她心里一直就有調崗想法。
如果能夠調到后勤,雖然工資是固定,這些福利卻還是很誘人,每個人算上來也是有三十多塊錢。
要是想從生產崗位調動到后勤的話,車間主任做不到,不然的話不知道有多少工人想要到后勤,只有廠子里領導才有這個權力。
何雨柱剛好就是有這個權力的領導。
即使是易中海現在不在廠子里,秦淮茹也有辦法占便宜。
就憑她的相貌只需要勾勾手指頭,就有別的男人給她送飯票或者是饅頭,這午飯有人給了,她自己的飯票那份就能省下來給帶回去。
中午的時候,秦淮茹就是跟車間里的一個光棍說了幾句葷話,拿到了一張飯票,但她手段高明,給點甜頭別人,又不讓人得手。
秦淮茹就算是這樣,也從來不敢自己多吃些飯菜,還是想著省著回家去給棒梗和小當吃。
賈張氏明知道現在家里困難,卻還絲毫不愿意減少些自己的口糧,吃的半點不比以前少。
還口口聲聲說她自己年紀大了,現在是需要營養時候。
如果少了她一口吃的,這老虔婆非要鬧得全院都雞犬不寧不可,她自己不要臉,也不管家里其他人出去怎么抬起臉面。
下班回到家,秦淮茹就把飯盒里的菜拿到鍋里熱著,就準備和面做粗糧窩窩頭。
賈張氏一直就在家門口這等著,看到了滿滿當當的一盒飯菜,她知道晚上家里人都能多吃些,心情不由得好些。
不過,她又想著這個分量肯定是要兩張飯票,以秦淮茹工資,怎么可能舍得拿出兩張飯票來打菜。
賈張氏立刻就拉下臉來,不滿道:“秦淮茹,我問你,易中海不在廠子里,你是不是找了野男人來給你飯票了?你跟野男人做了什么,能給你飯票?”
秦淮茹立刻就委屈著,自己那么做,還不都是為了這個家,還不都是為了讓棒梗過得好一些,她也沒有多吃半點。
“我沒有做對不起這個家的事情,你如果不愿意吃,那就不要吃了。”秦淮茹哽咽道,隨即就繼續和面了。
賈張氏氣不打一處來,“你這個賤人,你是心虛了吧,東旭,你看看,這么多的菜,就她那點工資能舍得給咱們買嗎?”
滿滿的一盒子飯菜,肯定是要兩張票才可以。
賈東旭板著一張臉,眼神里帶著怨恨看著在忙活著的秦淮茹,如果是從師傅那里拿的,他媽在盯著,他也了解易中海的為人,就是有那個心,都沒有那個膽子。
可從別人那里得了飯票,別人憑什么給秦淮茹飯票?
現在家家戶戶的糧食都這么緊張,飯票到處找都還來不及,怎么就給別人?
“東旭,你說以后我們家還怎么出去見人,她不要臉面,我們還要臉面。”
“媽,好了,你就別說了。”賈東旭不耐煩道,他決定今晚要好好跟秦淮茹說說這里面事情,免得真的做了什么讓賈家抬不起頭事情。
秦淮茹做飯的時候,剛好看到一大媽拿著飯盒要去給易中海送飯。
昨天她去送飯回來后,就問了賈張氏做了什么,賈張氏說自己就只是吃了兩個饅頭,還說易中海太小氣。
三個饅頭她自己吃了兩個,還要怪別人太小氣?
秦淮茹真是無可奈何,怎么就讓自己攤上這么個婆婆,可家里有個賈東旭殘疾了,還有棒梗和小當兩個孩子,還真要有人看著他們三個。
不然秦淮茹是真的不愿意再把賈張氏接到城里。
“一大媽,送飯去?和安呢,吃了沒?我家正好吃飯了。”
秦淮茹主動出去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