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之前是軋鋼廠人事科科長,調動工作才當了這個副廠長……”何雨柱沒有說太多,就怕說得越多以后漏洞越多,容易暴露他跟喬知玥只見關系。
他都沒想到今天周末于莉怎么也會過來,洗衣機制造廠現在不是很大,各個領導也不是很多。
還好沒有怎么著,不然以她跟婁曉娥的關系,肯定會回去說。
何雨柱不想要多聊,騎自行車速度就快了,他騎著車這么快,于莉怕被掉下去,只能使勁抓著他的衣服。
等他們回到了南鑼鼓巷這邊的時候,也就是一個小時多一些,就算是這樣都比于莉坐公交車要更快。
到院子門口的時候,剛好碰到閻解成從外面倒夜壺回來,看到于莉從何雨柱自行車后座下來,立刻就不高興了,“于莉,你……你坐傻柱自行車后座,你什么意思?”
“閻解成,你找打是不是,你剛才叫我什么,有本事再叫一聲。”何雨柱搶先開口道。
被何雨柱這么瞪著,閻解成立刻就偃旗息鼓,他根本斗不過人家,人家是軋鋼廠后勤主任,他是個什么東西。
就說動手這,他全家加起來都不是人家對手。
閻解成就是不忿自己心里的女神于莉從何雨柱自行車后座上下來,這才直接就把心里稱呼給叫出來。
現在被何雨柱這么吼,閻解成被嚇唬住,那里還敢再喊。
但他還是不想就這么認慫,“你怎么會跟于莉一起回來?你們去做什么了?”
“我們剛才在外面碰到了就回來,怎么著,你剛才叫我的話再叫一次試試?”何雨柱罵罵咧咧道。
閻解成立刻就蔫了,急忙端著到了的夜壺回到自己家。
“慫貨。”
于莉看著閻解成這樣子,更加看不上他,就這還好意思說不嫌她離過婚,她還嫌棄他。
這段時間離婚后,于莉覺得自己過的挺好,手里有工作有錢,暫時沒什么結婚找對象想法,如果真的有這個想法肯定不會找這個院子里的人。
要是一輩子跟許大茂低頭不見抬頭見,于莉可不愿意這樣。
更不可能是找閻解成。
于莉這段時間雖然留著在這個院子里,住著在何家,可卻沒怎么看到許大茂,就算看到他,多數還是在晚上。
許大茂這個人也是早出晚歸著,后院許家那還有中藥味道。
院子里的人都覺得是許大茂生不出孩子,現在在這治病。
于莉當時可是拿出了檢查單證明不是自己的問題,那么肯定就是許大茂問題,吃中藥不奇怪。
閻解成回屋了,何雨柱也回了家里。
婁曉娥現在在教著何曉認東西,比如說各種水果,蔬菜,剪刀等各類物品。
何曉還在這鬧著,一個勁要出去。
“聽話,聽你媽的話,要是回頭認不出這些東西,就不給你吃肉湯,不給你吃碎糖了。”何雨柱板著臉說道。
何曉向來害怕他,被他這么一說,還板著個臉,眼淚看著就要掉,婁曉娥責怪道:“你看你,有你這么當爸的嗎,你非要把他給弄哭了。”
“不哭,不哭,來,聽媽的,這個叫做土豆,土豆,是可以吃的,記住了嗎,來,告訴媽,這個是什么?”婁曉娥哄著何曉,一副母愛十足的姿態。
這是第一個孩子,自然是傾注了全部的愛。
何雨柱跟婁曉娥說,以后等有老二了,她就不用這么累,讓老大帶著老二認字就可以。
就跟徐慧珍家里的徐靜理就帶著妹妹認字和洗手,連帶著還給看著陳瑾和陳瑜,在大前門那邊都是出了名懂事閨女。
就在婁曉娥帶著孩子的時候,何雨柱在廚房里準備著今晚的晚飯。
何雨柱做晚飯對何家人來說是大飽口福,對別人可就是折磨,光是聞著香味,吃不到。
嘴饞折磨人。
賈家這不就鬧著。
棒梗聞著隔壁家香味,撅著小嘴對秦淮茹說道:“媽,我不想吃窩頭,我想要吃肉。”
“聽話,等回頭發工資,就能給你買肉吃。”秦淮茹邊忙著做晚飯,邊說道。
等回頭軋鋼廠食堂有肉菜,她直接打一份就是。
棒梗卻不接受就只是這樣,“媽,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吃肉,你現在就給我去買肉吃。”
秦淮茹拉下臉,不滿道:“你也不看看咱們家哪里有肉票,去那給你買肉吃?等發工資就肯定給你買肉,別鬧。”
棒梗看到秦淮茹要動怒,也不敢怎么樣,而是求助的看著賈張氏,“奶奶,你給我去買肉吃。”
賈張氏有錢,也只舍得自己花,就是棒梗都舍不得,哄著道:“乖孫,現在是你媽管家,奶奶那里有錢,吃肉就跟你媽說,你好好去說說。”
“她不給買肉吃,我不管,你們今天就得給我買肉,沒有肉,我就餓著我自己。”棒梗生氣的坐著在一邊。
“餓著就餓著吧,反正我是沒有肉票。”秦淮茹冷聲道。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你要是把我大孫子餓壞了,我跟你沒完。”賈張氏立刻就急了道。
“你當家,還不能讓我乖孫吃點肉,我乖孫還小,需要長身體時候。”賈張氏越說越生氣道。
“何家這個王八羔子,他們家是當領導,看著我們家這么困難都不說接濟接濟,幫幫忙,還整天做肉來饞著我們。”
“他們家這么多肉也不知道去哪倒買倒賣弄來,這些個沒良心東西,他們以后肯定會有報應。”賈張氏心疼的看著棒梗,對著何家低聲咒罵道。
棒梗看秦淮茹的樣子,就知道,家里是不可能讓他吃到肉了。
但賈張氏說了,何家是當領導的,他們家有很多好吃的。
讀書的時候,他看到同學有支很好看的鉛筆,在體育課的時候,他趁著其他同學不在教室里,把那位同學的鉛筆給偷偷藏起來。
那個同學還找了老師,老師讓全班人都找了,他都已經藏著在別的地方。
棒梗把東西拿回來留著在家里用。
他奶奶知道這個事還夸他聰明來著。
賈張氏覺得既然買得起那么好的鉛筆的人,肯定也不會缺那么一支鉛筆,她乖孫拿了怎么了。
就是被賈張氏夸著,棒梗才放心下來,自己沒有那就拿別人的,不被別人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