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易中海這個人名不副實，道貌岸然，以前看著還不錯，西北回來了以后，又是跟多年媳婦離婚了。
聽說就給了間很小的屋子，贍養費都不給。
都跟了易中海過這么多年日子，聽說是從學徒工一步步熬上來，太無情無義了。
那會兒，易中海還是八級鉗工，不缺錢。
后來又出了聯合街道打壓何雨柱媳婦和孩子的事情，被打了一頓。
本以為該老實了，沒想到又有些跟以前的徒弟賈東旭媳婦秦淮茹傳出風言風語。
現在又跟許大茂二婚小媳婦搞破鞋。
易中海怎么就總是跟他們院子里那些小媳婦們過不去？
得到了楊廠長的答復，易中海把聾老太太送到廠門口，劉春芳負責把她帶回去。
易中海心里很忐忑，楊廠長到底能不能辦這事，要是何雨柱卡著自己，以后日子就難過多了。
家里收入就那么點，還怎么養活劉春芳和兩個孩子，還有聾老太太。
街道現在沒那么給面子聾老太太，楊廠長這里，老太太以后怕是也說不上話了。
但不養，又養了那么久，突然說不養，別人還怎么看自己？
雖然心里有些擔心，易中海還是回去車間工作了。
易中海就算是有心理準備，在工作的時候聽到別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還有異樣的目光，心里還是憋著一股氣，但也只能是憋著了。
………
楊廠長送他們離開后，就去找何雨柱。
因為梁拉娣的事情，何雨柱自然愿意賣個面子給楊廠長。
況且，楊廠長說了，這是聾老太太最后一次麻煩。
索性就讓他解決了這個事，心里負擔放下來，以后易中海再有什么，就算是使出聾老太太也奈何不得了。
有了何雨柱的松口，楊廠長又去找老書記。
老書記聽說何雨柱都答應了，自然也愿意給面子，不然的話老書記也還覺得為難。
三對一，郭云山沒意見，有意見也沒有用，廠子里四個領導，唯獨他幾乎是隱形人，任何事情都插不進去手。
郭云山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這兩天總算是找到了個辦法。
這些各部門的人都是楊廠長或者何雨柱，老書記的人，歸根結底，他在各部門沒有自己的人，所以才插不上手。
所以，他找來了秦淮茹。
“淮茹，你在我身邊當辦事員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文化課學得怎么樣，字認得怎么樣？”郭云山開口道。
“郭副廠長，承蒙您關照，您說吧，只要字典上有的字，我都能讀出來。”秦淮茹自信道。
“好，那你把這份發言稿給我念一下，我聽聽。”郭云山拿出一份稿子來。
秦淮茹接過來，照做了。
等她念完了以后，郭云山滿意點點頭，“好，不錯，雖然有些磕磕絆絆，但這些字你是認得，只是因為沒念過這么長的稿子而已。”
“郭副廠長，我能認得這些字，都是您平時推薦我看字典，又去參加掃盲班，我當然要給您爭氣，不能讓人說您的不是。”秦淮茹笑著道。
這馬屁拍的郭云山很有成就感，“你自己也是個很努力的人，平時努力認字我都是看著在眼里，不過，你也知道我現在在廠子里的情況。”
“全廠那么多個部門，我都沒有自己的人，所以也沒人把我這副廠長當回事，我想，讓你下宣傳科，去當廣播員，你看怎么樣？”
“你放心，只需要負責讀稿子就好，每個月工資會比你在這高一些，這樣我在宣傳科也算是安排進去自己的人，有了宣傳科，我就能繼續再安排安排其他人。”
廣播員？
秦淮茹了解過，每個月工資可不少，如果碰到其他廠子有任務借調，還會有補貼。
跟自己這個辦事員沒什么區別。
但工資高一些，正好，以前在車間里，不是有些人覺得她秦淮茹沒有文化嗎？
這次，她就好好在這些人面前露一手。
“我愿意，您有什么吩咐就說，您對我這么好，我都還不知道怎么報答您，現在又給了我這么好的機會。”秦淮茹感激道。
“淮茹，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跟宣傳科打招呼，他們也會理解你文化水平，你只需要讀稿子就好了。”郭云山開口道。
“我一定好好努力，您放心。”秦淮茹表態道。
“這件事，回頭我就去跟宣傳科趙科長說，到時候你就可以去那邊報道，以后還有什么事情，隨時可以來找我，我很看好你，希望能好好培養你，也成為廠里領導。”郭云山自信道。
聽著這些話，秦淮茹就跟做夢一樣，要是自己當了領導，那可真是光宗耀祖，到時候總歸能給棒梗安排安排工作，那就什么都不用擔心了。
秦淮茹對自己的將來充滿了希望。
只是，沒有賈東旭和賈張氏就好了，自己跟著他們家，就沒享過福。
現在，秦淮茹風光了，也不愿意讓他們跟著沾光，覺得自己吃了虧。
賈東旭還是個廢人，自己又正好是這個年紀，不愿意讓他碰，自己只能是忍著了。
廠子里很快也響起了對易中海的通報處理。
“下面宣布一則本廠的紀律處罰通知，一車間鉗工易中海，因個人生活作風違反廠紀律，對廠風氣造成不良影響，現特此做全廠通報批評。”
“處以掃本廠廁所一年的懲治處理，希望大家引以為戒，遵守廠工作紀律和生活紀律。”
這消息很快就被全廠人知道了，其中最幸災樂禍的莫過于許大茂和劉海中。
下班剛回到院子里，許大茂就恨不得讓整個胡同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
“活該，誰讓他搞破鞋。”
“我懷疑，易中海之前那么跟街道辦主任欺負何雨柱媳婦，就是也盯上人家小媳婦了。”
“是啊，后來還有秦淮茹，估計也是不愿意，所以才斷絕師徒關系。”
“怪不得別人給他介紹相親，不是這不滿意，就是那不合適，原來是想要找年輕的。”
“易中海都那個年紀了，還想著找個年輕姑娘，真是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