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栽贓陷害是不是,好啊,你們家怎么這么惡毒。”賈張氏急了道。
“我呸,你等著,這件事,我們還要去報警,如果查出來真的是你們家做的,我們一定要讓你們家去坐牢,不會善罷甘休。”劉春芳也撂,易家這房屋突然就著火了,明天還真的得找街道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是易家的房子這么不小心被燒了,明兒個要是是他們家怎么辦?
“趕緊,他易大媽把老易送去醫(yī)院吧。”劉海中說道。
“對,先把老易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再說。”閻埠貴也急忙道。
可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把易中海送去醫(yī)院倒是個麻煩。
劉海中這會兒來了心思,當即去何雨柱家敲門。
“何副廠長,在家嗎,在不在,老易被火給燒著了,能不能借你的自行車用用。”劉海中問道。
“不借,你們自己趕緊去找板車吧,別廢話,自行車能送他這樣嗎?”何雨柱沒好氣道,他剛才都沒有出門,就是不想摻和進這些事情里面。
劉海中被這么呵斥,半句話都不敢說,何雨柱現(xiàn)在可是軋鋼廠副廠長。
“好了,老劉快去找一輛板車吧,趕緊送老易去醫(yī)院。”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都覺得無語,明知道何雨柱跟老易的關系,現(xiàn)在還上趕著,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劉海中只得趕緊讓人去找板車。
“當個副廠長有什么了不起,也沒看到他關照過我們這些鄰里鄰居們。”賈張氏冷哼一聲道。
隨即,賈張氏也趕緊回屋去睡覺。
看到易中海被送去醫(yī)院了,其他幾個人也趕緊回屋去休息。
易中海那間屋子被燒的不輕,估計是要重新修好才能住了,接下來這一家住哪里?
當然是只能住著在聾老太太那。
………
醫(yī)院里,現(xiàn)在是過年了,很多醫(yī)生護士都已經(jīng)休息,只剩下幾個還在值班,看病也沒有多少人。
劉春芳幫易中海掛了號,很快就有醫(yī)生為他診治了。
“醫(yī)生,求求你,你可要救救我家男人,他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和孩子可怎么辦?”劉春芳著急道。
“病人怎么會燒得這么重?”醫(yī)生驚訝道。
易中海現(xiàn)在傷的很重,腿上都已經(jīng)被燒成什么樣了,各種水泡那些什么的不說,還有血肉模糊。
“我家里晚上正在睡著覺,誰知道,半夜就燒起來著火了,我男人本來就是個瘸腿,誰知道躲閃的時候就傷了,你可得救救他。”劉春芳懇求道。
劉春芳知道,自己不可能像是秦淮茹那樣繼承易中海工作,進廠從學徒工做起,到最后做到廠子里辦事員。
她連打字都不認識幾個,秦淮茹好歹還是能知道寫自己名字,也知道那些筆畫簡單字。
“你不要著急,請耐心等待,我們肯定會好好救治。”醫(yī)生趕忙道。
劉春芳在急救室外面著急等待著。
沒多久,護士就拿著單子出來了。
“你好,易中海家屬過來下,這個是交費單子,總共是72塊5毛錢,你們誰去把錢交了吧。”護士道。
“老劉,老閻,這么多錢可讓我怎么辦,我們家都被燒了,我上哪去找這么多錢?”劉春芳聽到這話就急了,急忙道。
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都一副為難的樣子,劉春芳急了道:“你們倆跟我們家老易這么多年交情,現(xiàn)在這個份上,你們可不能見死不救。”
“同志,你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幫病人醫(yī)治吧,他是第三軋鋼廠八級鉗工易中海,不缺錢,肯定不會少了你們醫(yī)藥費。”閻埠貴開口道。
“好,不過,你們也要在明天中午的時候,把錢拿來交了吧,不然會影響到病人后面治療,我們可不會負責。”護士道。
“謝謝。”閻埠貴點點頭。
“老劉,老閻,明天中午就要把錢拿出來,我們哪里有錢,或者你們二位先借給我們家,到時候,我們再還給你們。”劉春芳急了道。
“別急,你回去問問聾老太太吧,她跟老易可是情同母子,聾老太太每個月可是有街道補貼5塊錢生活費,但你也知道,她生活需要都是老易給,不需要花錢。”
“聾老太太平時也不花錢,你要是想要錢,就去找聾老太太吧。”劉海中清了清嗓子道。
“好,那我回去問問聾老太太。”劉春芳點點頭,她也覺得這時候找聾老太太要錢是應該。
…………
次日。
聾老太太昨晚一晚上沒睡,生怕易中海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辦?
自己可找誰給養(yǎng)老?
本來正在家里等消息,劉春芳就回來找她了。
“老太太,我們家以后可怎么辦,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老易。”劉春芳剛進門就對著聾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著。
“中海媳婦兒,到底是怎么了?老易沒什么事情吧?”聾老太太很是無奈道。
她迫切想知道易中海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可關系到她養(yǎng)老。
“老太太,老易被火給燒著了,醫(yī)院那邊說治療要72塊5毛錢,他被燒傷的可不輕,我們家現(xiàn)在都被燒了,老易可怎么辦?”劉春芳哭著道。
看劉春芳這意思很顯然是來要錢,聾老太太當然有這個錢,不過,她無兒無女的,雖然平時口口聲聲說把易中海當做了親兒子。
可要是讓聾老太太出錢給易中海花,她就又是舍不得。
而且就易中海現(xiàn)在只是個三級鉗工工資,怎么可能還得回來?
易中海平時也沒少幫助她聾老太太,莫非還能好意思跟他要錢,這錢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老太太,您可是這院子里的老祖宗,您要是不管老易,他可怎么辦,我們家可怎么辦?”劉春芳看到聾老太太沒說話,著急不已道。
“你別急,那就是說老易沒什么事情,只要交了醫(yī)藥費就好了,對吧,把老劉和老閻叫過來,我跟他們商量下,去街道那邊跟李主任說說,到時候給老易弄個募捐吧。”
聾老太太不愧是老狐貍,很快就拿出了辦法。
讓別人出錢,功勞還是她的。
之前易中海是怎么算計別人,她現(xiàn)在也怎么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