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盒里,是一盒賣相極好的紅燒肉,肥瘦相間,看著就極其誘人,丁秋楠不敢多看,怕自己忍不住流口水。
“咱們一起吃點兒吧,你不是說還沒嘗過我做的小灶嗎,今天就讓你試試。”何雨柱笑道,說著,他打開了丁秋楠的飯盒,用丁秋楠的勺子,把飯盒里的幾塊紅燒肉給放了過去。
“你試試,嘗嘗我手藝怎么樣,你給評價評價吧。”何雨柱笑道。
“何副廠長,您手藝,那么多領導都說過好吃,您還讓我評價。”丁秋楠看著這幾塊紅燒肉,實在說不出客氣的話,是真的很想試試何雨柱的手藝。
但是也沒有自大到覺得自己可以點評他手藝。
“沒事,領導們是他們,你是你,你就說,你覺得怎么樣就可以了。”何雨柱說著,就已經動筷自己吃了起來。
丁秋楠也跟著吃著,她有些好奇,這到底得有多好吃的飯菜,才能被那么乧領導都稱贊,更是被工友們穿的神乎其神。
紅燒肉被她鄭重其事的放到嘴里輕輕吃了起來,剛進口,汁水就爆棚,入口既化,Q彈軟糯,不柴不膩,肉質細嫩。
她又吃起了第二塊肉,確信這不是自己的幻覺,何雨柱的手藝是真的好,比自己之前吃過的任何飯菜都要好的多。
以前她也不是沒有去下過館子,何雨柱的飯菜卻是比那些都要好吃的多。
軋鋼廠工人們那些話都完全不是吹捧,聽說現在想吃何雨柱做的菜,非得是上面的領導下來,何雨柱才會親自掌勺。
上面的領導也不是天天來,就算是來了,也要碰到何雨柱是在廠子里,而不是被外事局委派了任務。
丁秋楠吃著何雨柱做的紅燒肉,飯都吃的更加有滋有味,平時根本吃不完的三個粗糧窩窩頭,被她吃的干干凈凈,還有些意猶未盡。
略有些難以下咽的粗糧窩頭,自己居然能吃完,丁秋楠也覺得不可思議。
她平時胃口不是特別好,沒有什么東西能讓她放開了吃。
如果這樣的紅燒肉,每天都能吃到該多好,也不知道何雨柱的手藝如果做其他菜,又會是個什么味道,真想要嘗嘗。
但她又怎么好意思開口,跟何雨柱提出這樣過分要求。
“嗝……”丁秋楠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味道怎么樣,還可以?”何雨柱擦了擦嘴,問道。
“太好吃了,手藝真是好,您妻子每天都很有口福吧?”丁秋楠問道。
何雨柱點點頭,“那是自然的,她自己跟著我學做菜,也已經做得不錯,改天請你到家里吃飯,你也嘗嘗她手藝。”
說到了婁曉娥的時候,何雨柱的語氣都多了幾分溫柔。
“好,我幫你一起去洗了飯盒。”丁秋楠說道。
順手的事情,何雨柱也就沒客氣。
很快,丁秋楠也洗好飯盒回來了,“何副廠長,你的飯盒洗好了。”
“崔大可,你怎么也在這?”丁秋楠很吃驚,他怎么也會在這里,不應該是在食堂打飯嗎?
“他是來找我的,飯盒你幫我放著在那里就好。”何雨柱對丁秋楠說道。
崔大可看得很清楚,丁秋楠應該是給何雨柱洗飯盒了,平時對著他就是一副不假辭色的樣子,對著何雨柱,又不一樣了。
平時看著十指不沾陽春水,居然會去幫別人洗飯盒?
“崔大可,你說的事情,我現在還沒有決定,希望你能夠再多給我一些時間考慮,不要急。”何雨柱說道。
“何副廠長,我是真的很希望能夠跟著你學習廚藝,我什么苦都能吃,什么工作都愿意做。”崔大可急忙跟何雨柱表態。
“我現在也不怎么下廚了,這廚藝也不如之前了,暫時也不怎么考慮收徒,這么長時間,你也知道,就收了馬華這一個徒弟。”何雨柱無奈道。
“噗通。”
崔大可直接給何雨柱跪下了。
“你這是做什么,起來,起來,快起來,現在不興這套了。”何雨柱也是被他這舉動給嚇了一跳,這是什么情況,怎么還動不動就給人下跪。
“何副廠長,如果您不愿意收我為徒弟的話,我就不起來。”崔大可固執的跪著在這里,他這兩天已經看出來了,食堂那都是何雨柱的人。
想要出頭的話,就只有成為何雨柱的徒弟。
宰相門房三品官,何雨柱是副廠長,到時候肯定能讓郭大撇子和南易跪著來求他。
就算是不給他面子,也要給何雨柱面子。
只可惜,何雨柱在得知他前些天因為跟人打貝者就下跪喊爹,還有之前送禮的事情,是根本不可能收他當徒弟。
“你要是這樣的話,我就得叫保衛科過來了,崔大可。”何雨柱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何副廠長,我是真心想要拜您為師,以后您讓我往東,我肯定不往西。”崔大可急忙道。
“不是這個事,你起來,我現在真的沒打算收徒,別讓我叫保衛科了,你先起來再說吧。”何雨柱說著,就要把崔大可給拉起來。
“不,我不起,我就不,除非您答應我,我是真的很有誠意想拜您為師。”崔大可抓著何雨柱辦公桌,說什么都不肯起來。
他今天過來,就已經決定豁出去,只要自己真的能成為何雨柱這個副廠長的徒弟,過去那些什么恥辱都不會存在了。
聽說何雨柱還很受部里面領導的看重,以后要是也提攜提攜自己,前途肯定是不可限量。
自己一定要抓到這個機會。
何雨柱卻把他的性格看的更清楚了。
“我暫時也沒有這個心思,你的好意,我都知道了,成不成,你先起來,以后如果我要收徒,肯定好好考慮你。”何雨柱開口勸道。
也就是現在,風頭越來越有些緊,對待工人同志們,他不好上來就直接保衛科,所以還沒叫。
要是以前的話他都不會讓崔大可跪著這么久,早讓保衛科來處理了。
“我不,何副廠長,求您就收了我這個徒弟吧,您教不教我手藝都沒關系,只要您給我這個名分,我保證,以后都會好好孝敬您。”崔大可迫切的懇求道。
何雨柱知道了,這是只看上他徒弟這個金字招牌了。
確實,當了他徒弟,在廠子里肯定會多得幾分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