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何雨柱就來了丁秋楠家里。
“何副主任,丁廠醫他們現在不住著在這里了,搬走了,他們說,如果你來了,就讓你們到針線胡同那邊去,他們搬到了那邊。”
“對,聽說老丁帽子被摘了,房子待遇當即就提高了,這小地方,人家不住了。”
“就是,走得這么急,就跟我們說了聲。”
“……”
何雨柱看著這屋子,確實是空空如也了。
按照工職工級和家庭成分的不同,劃分的房子大小也不同。
剛開始劃分的房子是怎么都夠小兩口子住,后來有孩子這些,就沒有那么考慮到,誰家基本都是兄弟姐妹幾個人睡著大通鋪。
就連何曉跟何川以后長大了也得睡一塊兒一個屋,等以后經濟春風吹起來,他們搬到那個二進四合院,才會有自己房間,總的來說也不耽誤他們娶媳婦。
何雨柱只能是調轉車頭,匆匆前往鄰居們說的那個地址。
這也是個大雜院,三進的,跟何雨柱他們那院子差不多。
“來了,何副主任,這邊。”丁秋楠在這就等著何雨柱。
“怎么突然就搬家到這邊了?搬的這么急,房子這么快就能辦下來了?”何雨柱問道。
“我一直都有跟廠子里和街道這邊反映,家里地方住著小,加上我爸給平反了,還狐假虎威抬了一下您,他們就給我分好了,這兩間倒罩房。”
“本來也沒有多少東西,請了倆窩脖,就給我搬好了。”丁秋楠笑道。
“手腳夠麻利的,才不過是一個下午。”何雨柱點點頭,進屋后,沒有看到丁秋楠父母。
“你爸媽人呢?”何雨柱問道。
“他們回去了,說是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親戚朋友們,我跟他們說的是,你明天再過來吃飯,明天就只能麻煩您再來一趟了。”丁秋楠有些俏皮道。
“沒問題,反正是你請客。”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看著飯桌上空空如也,“對了,咱們今兒個吃什么?”
“我……我……我還沒做飯……我……實在是不會,就買了菜回來,我媽又給帶著我爸回老家了。”丁秋楠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來吧,你還有什么沒忙完的,你就繼續收拾吧。”何雨柱說道,來到了廚房這,系上了圍裙,洗手,就開始切菜。
看著他這個居家好男人的樣子,丁秋楠心里有些隱隱作痛,怎么自己就沒能遇到這么好的男人?
很快,在何雨柱的一頓忙活下,這邊的大雜院里面也聞到了飯菜香味。
但因為丁秋楠是剛搬來,大家都跟她還不熟悉,也就沒來問什么。
“真好吃,你手藝這么好,你家里人真是有口福了。”丁秋楠品嘗著何雨柱做的飯菜,胃口大開著。
“你只要多練,飯菜也能做的不錯,如果你想學做菜的話,我也可以教你。”何雨柱說道。
“好啊,以后有機會的話,還請您教教我,讓我也能在家里做個家常便飯,這個是我爸收藏了很多年的茅臺,今天你幫了我們家大忙,我跟您喝一個。”丁秋楠說道。
說著,她就已經把茅臺給打開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給何雨柱倒了。
兩個人一邊吃一邊喝著,丁秋楠沒幾杯就已經臉紅了,“何……何副主任,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了我們家,我……我都……不知道……我們家什么時候才……才能……”
“擺……擺脫這種處境,我……我敬你。”
“再喝一杯吧。”
何雨柱看著她這喝醉了的樣子,趕忙攔住她,“還喝?不喝了,你都這樣了。”
“不,我高興,我就要喝,我以后也能揚眉吐氣了。”丁秋楠笑著道。
平時一副乖乖女,氣質清冷不容侵犯的丁秋楠,現在完全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她要把這些年隱忍的壓抑都發泄出來。
因為家里的成分,她處處做人小心,不敢有半點行差踏錯。
以后,她總算是可以不用這樣了。
這瓶茅臺見底了的時候,丁秋楠看著已經醉的不成樣子了。
“何副主任……嗝……嗝,你扶著我回屋,我要休息休息。”丁秋楠暈暈乎乎的說道。
何雨柱把她扶著回屋,坐到了床上的時候,她卻是抱住了何雨柱的腰,眼神迷離的看著她,意思很顯然了。
今天喝了不少酒,看著她這副樣子,何雨柱也感覺到身上有一陣燥熱難耐。
干柴烈火,難舍難分,外面夜黑風高。
…………
兩個多小時后。
不是考慮到了家里還有人的話,院子里還住著其他人家,何雨柱都不想離開。
何雨柱拿開丁秋楠用來擋著臉的被子,“這是做什么,我剛才那里沒看過?”
“討厭。”丁秋楠紅著臉,羞的不敢看何雨柱,她現在還跟做夢一樣,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么大膽。
不過,她不后悔這么做,只是現在就覺得腰都要斷了。
“我要回去了,我家里的情況,你知道。”何雨柱覺得自己還是要開口,他也覺得對不起丁秋楠,但也只能是這樣了。
“嗯,我知道,你回去吧,沒事,我不后悔的,我也不會去給你添麻煩,你放心。”丁秋楠知道他的情況,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聽到他這么說出口,心里還是不免覺得喘不過氣。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會不管你,我會把我們的事情安排處理好,不會讓你為難,也不會虧待你。”何雨柱說道。
丁秋楠還沒從他的話里面反應過來,臉上就被他親了下,頓時更加羞的厲害了。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也可以不來上班,我幫你請假吧,等明天你爸媽來了,我再來看你,我在大前門那邊還有套四合院,回頭,我把地址鑰匙給你。”
何雨柱又說道。
他平時就跟陳雪茹在那辦事,這樣自己家獨門獨戶的院子,總好過這大雜院里,名不正言不順,很容易出問題。
木已成舟了,他也沒辦法,作為男人,吃干抹凈了,總不能就翻臉不認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