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三大媽沒理由不給何雨柱看,那可是自己家恩人,現在日子還能過得這么好,多虧他。
何雨柱接過來一看,這是典型的戟耳爐,仿照宋瓷款式而制,因其耳如兵器中的戟頭而得名,戟為御賜刑部尚書及左右之物,寓意執戟捍邦衛國,平準天下正義。
以精銅為材,器璧渾厚,沉實壓手。
“小伙子,這些東西在琉璃廠那邊一大把,花1塊錢買這個,你可就是冤大頭,別說我沒提醒。”破爛侯在一邊冷嘲熱諷道。
何雨柱看著這東西,當即就知道是好東西,樣式古樸典雅,戟形精巧靈動,清逸超然物像之神韻。
“三大媽,這個東西1塊錢是吧?”何雨柱問道。
“對。”三大媽點點頭。
何雨柱從口袋里拿出1塊錢直接就給了三大媽。
這一番動作,冉破爛侯傻眼了,自己都這么說,這人居然還愿意花1塊錢把這爐子給買下來,是不是錢多的慌?
“好,柱子,不,何副主任,這個東西是你的了。”三大媽樂開花。
“破爛侯,快點,把廢品錢給我,你自己慢慢收拾吧,我還要去供銷社買鹽。”三大媽催促道。
破爛侯沒辦法,只得把這廢品錢給了三大媽。
三大媽拿到錢,趕緊回屋去拿鹽壇子去買鹽。
看到三大媽進去后,破爛侯看著何雨柱手里的銅爐,根本移不開眼睛,“小兄弟,這銅爐,你看,3塊錢賣給我怎么樣,這樣你還能多賺2塊錢,你聽大爺的,這個銅爐不值錢。”
“沒必要,到時候虧了也不好是不是,大爺不忍心看你一個小年輕虧錢。”
何雨柱笑道:“那我也不忍心讓您吃虧,您說您收廢品辛辛苦苦的,多不容易是不是?我好歹還是有單位,有工作,虧個1塊錢也不算什么。”
“趕緊把這里收拾收拾,清理清理,回去吧,您聰明,但是也別把別人當傻子,是吧?”
看著何雨柱這笑,破爛侯咬咬牙道:“得了,碰上了行家,這次我認栽。”
如果知道何雨柱是個懂行的,剛才他就不會跟三大媽這個老嫂子討價還價了,到底還是低估這小年輕。
“您老人家別生氣,我叫何雨柱,也是在這個院子里住著,現在在第三軋鋼廠當革委會副主任,咱們這也是有緣分,以后交個朋友,怎么樣?”何雨柱問道。
“好,那我就跟你交個朋友。”破爛侯點點頭,他知道,何雨柱也是同道中人,人家還主動跟自己交朋友,又自報家門。
“您老可真是厲害,就平時這副打扮,家里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吧,能不能讓我這小年輕也長長見識,開開眼?”何雨柱笑道。
破爛侯看著何雨柱手上的銅爐,猶豫了下開口道:“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號。
說著,破爛侯就忙著把那些廢品給搬到車子上。
“好,我記住這個地址了,改天有空的時候,我一定登門拜訪。”何雨柱應下,把玩著手里的這個銅爐,宣德年間的物件,大名鼎鼎的宣德爐。
“恭候大駕,不過,最好是晚上過來,白天,我可未必是在家,我還要去收破爛兒。”破爛侯說道。
破爛侯很麻利就把這些廢品給收拾好,揚長而去了。
何雨柱心里對這個叫破爛侯的,心里也越發好奇。
…………
晚上,吃過了晚飯后,何雨柱跟婁曉娥說了聲要拜訪朋友,就直接出門。
騎著自行車出去的時候,剛好碰到了易中海也一瘸一拐往外走,現在廠子里發的工資幾乎是少得可憐,不管是工人的還是領導的都這樣。
何雨柱又不靠工資過日子,他家底厚實,根本就不在乎。
易中海卻是不能夠,雖然也有不少積蓄,那都是自己的養老錢,要養著聾老太太,還要養著劉春芳和她的兩個孩子,這開銷可不小。
兩個孩子又正是在長身體的時候,易中海為了讓劉春芳給自己生個孩子,也只能是這樣。
何雨柱騎著車來到了胭脂胡同一百三十七號這里。
“篤篤篤……”
下車后,何雨柱敲了敲門。
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正是破爛侯,里面是個一進的小院子。
“來了,進來坐,你也真是客氣,還買了東西,果然是當領導的人。”破爛侯注意到何雨柱手里還拿著煙酒,羨慕道。
“這第一次上門,怎么能不拿著點東西。”何雨柱笑道。
何雨柱走進正屋里面,里面放著不少物件兒,大概的看了下,就基本能夠確定了,完全是擺著樣子。
“怎么樣,好東西不少吧?”破爛侯笑著道。
“確實是老物件,只不過,都是些贗品,就這樣的老物件贗品你都能找來這么多,您厲害。”何雨柱說道。
“不錯,就這么看了眼,就知道這些都是贗品。”破爛侯沒有不高興,反而很挺開心。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了桌邊的一個哥窯的瓷器盤子,“這套東西不錯,還都是完整的,宋代哥窯的東西都有。”
破爛侯急忙過去把這哥窯青釉菊瓣式盤收起來,“差點給忘了這個,這是我今天在外面收的好東西。”
“能不能讓我看看?”何雨柱問道。
“那你就看看吧。”破爛侯大方了一次。
哥窯的主要特點就是釉面有大大小小不同的開裂紋片,形成魚子紋,蟹爪紋,百圾碎等等,小紋片紋理呈金黃色,大紋片紋理呈鐵黑色,故有“金絲鐵線”一說。
色調豐富多彩,有粉青,米黃,奶白等。
瓷胎以黑色,釉色以青灰為主,出現“紫口鐵足”的鮮香,器型以盤,碗,瓶,爐等為主。
“金絲鐵線,攢珠聚球,紫口鐵足,好東西。”何雨柱不禁點點頭。
“你是有些堅實的,確實是行家,怪不得今天能看出那個宣德爐。”破爛侯說起這個,語氣里還滿是遺憾。
“大爺,您這都有了這么件好東西,我拿那個爐子,跟您換這個盤子,您看怎么樣?”何雨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