倳歲月不居,時光如流。
那場十年大風暴也隨著時間過度而過去,何雨柱因為足夠低調,加上也有足夠軟實力,到底還是過去了。
很多次,郭云山和聶副主任都想把何雨柱給直接拉下馬,但次次都是鎩羽而歸。
廠子里的發(fā)展也因為這些風暴,而停滯發(fā)展,原來的那些領導更是有一個算一個,除了何雨柱,不是被罰去掃廁所,就是被罰去下車間。
工人們更是常年只能拿著最低工資,生活很貧困,加上被郭云山和聶副主任的爪牙到處作威作福打壓,無數人都恨透了他們。
現在大風暴過去了,郭云山和聶副主任都被各種實名舉報地址,公審判決,要去西北那邊艱苦地方勞動建設改造,沒個十年八年是不會回來了。
楊廠長和其他的領導們也都被官復原職了,那些所謂的糾察隊,自然也沒了用處。
何雨柱自然也是被官復原職,重新成為軋鋼廠副廠長,楊廠長對于他在自己落難時的庇護很感激,打算等過兩年自己退休了,就推薦他當一把手廠長。
對當這個廠長什么的,何雨柱沒什么興趣,軋鋼廠這些年已經被耽誤了,產能落下了太多,加上之后經濟春風吹起,會有外資和外來技術涌入。
軋鋼廠的這些,在別人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今晚,我去你那邊,順便把最近找到的一些高考資料給你。”何雨柱在自己辦公室里,壞笑著抱著懷里的丁秋楠。
丁秋楠給他生了對龍鳳胎,隨她姓,兒子叫丁衛(wèi)東,女兒叫丁小晴。
“那我可等著你。”丁秋楠笑道,這一顰一笑都是頗有成熟風韻,盡顯風情萬種。
這么多年她已經被何雨柱灌溉的像是開的正艷麗的玫瑰,但在外人面前依舊是清冷如高嶺之花不可攀。
“放心吧。”何雨柱笑道。
這會兒也到了下班的時間,何雨柱還是騎著當年那輛自行車往著家里回去,不過,他很快就要換小汽車。
婁曉娥當年懷上的,確實是個閨女,取名叫何星,跟她大哥何曉的名字,一個是日,一個是星,還有個老二何川,夾著在中間。
加上陳雪茹生的閨女陳舒,兒子陳越,白玲在港城生的兒子白琛。
婁曉娥生了3個,丁秋楠2個,陳雪茹2個,白玲1個,總共是八個孩子了,何雨柱也算真正給老何家開枝散葉了。
“表哥。”
何雨柱回到院子里,就看到一個瘦高個小伙子沖著他打招呼。
這小伙子是他那便宜小表弟韓春明,跟老大何曉差不多年紀,有時候也會管何曉叫大侄子。
“春明,你不是過幾天回來嗎?”何雨柱洗了洗手,說道。
韓春明前些年和何曉一起響應號召,去下鄉(xiāng)。
何雨柱也很愿意讓自己兒子多出去見識見識,但還是把他們也安排在閻解放和閻解娣當年插隊下鄉(xiāng)的地方,房山小清河,也可以多幫忙照顧著。
閻解娣倒是回來了,現在被安排在供銷社當售貨員,就是閻解放,因為當年在農村娶了媳婦,按規(guī)定,是不能返城,何雨柱也沒有辦法。
閻家也怨不著何雨柱,是閻解放自己要結婚,結了婚才知道會有這個規(guī)定。
“我們這不是特地提前回來,給你們個驚喜嗎?”韓春明笑道。
“你們既然回來了,有什么打算嗎?打算去做點什么?”何雨柱問道。
“我……我暫時還真是沒想好,想著看看何曉去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韓春明猶豫著道。
“我準備高考,我都聽說了,現在高考恢復了,春明,咱們好好學習,肯定能考上。”何曉已經長成偏偏少年,今年也十八了,長相隨婁曉娥,劍眉星目,五官端正,身材頎長。
“我……我不去參加高考,算了吧。”韓春明搖搖頭,嘆氣道。
“那你想去做什么,我可告訴你,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等讀書出來了,咱們就是當領導,你看,像我小姑姑,現在都去津門那邊當局長了。”何曉道。
“我不想當什么領導,我就想工作賺錢養(yǎng)家。”韓春明搖搖頭,說道。
“你缺錢?缺錢你跟我說,我叫我媽給,我媽有。”何曉趕忙道。
婁曉娥對于這大兒子向來疼著,幾乎是有求必應,家里的錢又都是她管著,那里能少了何曉。
“我不是這個意思,算了,我跟你說不通,高考的事情,你們這些讀書人去參與吧,我就不考慮了。”韓春明搖搖頭。
“怎么就不考慮,這是最好的出路。”何曉認真道。
“你讓我再想想,你先準備著。”韓春明猶豫不決著。
“好了,今天難得你們剛回來,至于打算做什么,不著急,我今天親自下廚,給你們做飯。”何雨柱大手一揮道。
“爸,我就等著您這一頓,您不知道,我下鄉(xiāng)的時候,就想著什么時候能再吃到您跟我媽做的菜就好了。”何曉開心道。
“你自己做的不是也不錯嗎,味道跟你媽做的也差不多。”何雨柱看著這人高馬大的兒子,心里面滿是自豪。
“那跟你和我媽做的還是有差別,還是川兒做的跟你們像,以后咱們家的川菜和譚家菜都傳給他好了,讓他給我做。”何曉一臉得意的說著。
“就知道欺負你弟弟。”何雨柱笑道,語氣里卻沒有半分責怪,他知道,沒有人比自己這個大兒子更護著他弟弟妹妹了。
每次弟弟妹妹犯錯誤,都是何曉在前面當著替他們受罰。
“他聽我的話,沒辦法。”何曉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突然,何曉的身后出現一個穿著一身連衣裙,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小姑娘,走過來的時候,示意何雨柱不要開口,直接就過去捂住何曉的眼睛,“你猜猜我是誰?”
“徐靜平,別鬧了。”何曉一副無所謂的語氣。
“你還記得我,還算咱們倆交情值得。”小姑娘笑著道。
這是徐慧珍的二女兒,徐靜平,今年也十八了,出落得倒是個頗有知書達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