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才女貌,金童玉女,我從小就看你們倆不對勁。”韓春明打趣道。
“我還看你跟蘇萌不對勁,要我說,今年年底你跟蘇萌的婚禮也一起辦了吧,我們家全給出錢了,你和蘇萌就人來了就好,省的你媽到時候還麻煩。”
“咱們一起辦,還能夠更加熱鬧,喜酒要讓胡同里的人喝個三天三夜。”何曉不甘示弱,同樣調侃他道。
“我和蘇萌……這事兒……,我是沒問題,主要是看她。”韓春明有些嘆氣,又有些幸福。
“你們倆就是這么要面子,我都不知道,你們倆到底為什么要就顧著那點兒面子,怎么總是要……,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們。”徐靜平都不知道怎么說了。
“春明,你既然認準了蘇萌,那就回去好好跟她談談,你們現(xiàn)在也老大不小了,是要把婚事給辦了才好,你媽還跟我說等著抱孫子。”徐慧珍說道。
“是啊,到時候,咱們兩家還能一起生孩子,還有候魁姐夫和靜理大姐的,讓我們幾家的孩子,就跟咱們小時候那樣,也在一起長大,多好,我們情分永遠不斷。”何曉得意道。
“我也想,等我回去了以后,我就豁出去這臉皮,去跟蘇萌說說吧。”韓春明好像也是下了巨大的決心。
“跟我說說四九城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吧,我好多年沒有回去了。”婁半城有些興奮道。
“春明,你這個老皇城根兒下的,來給我姥爺說說,我姥爺就喜歡聽這些。”何曉道。
“婁先生,您想聽什么,我給您好好說。”韓春明當即道。
只見,婁半城擺擺手,“你跟何曉是一起長大的,但是你跟柱子是一個輩分,算了,你就叫我婁叔,別說什么婁先生,太生分,你們叫婁書婁嬸就好了。”
“是,婁叔,您說,您想聽什么,我來給您好好說。”韓春明笑著道。
就這么聊著四九城里面的事情,一直聊到了飯點。
吃完了晚飯后,何雨柱特地讓司機和傭人多開幾輛車,帶著眾人去中環(huán)的商店先重新買一些衣服,雖然他們從內地穿來的衣服,在四九城已經可以說是時髦。
但是在港城來說,還是差很多。
“好啊,人靠衣裝馬靠鞍,韓春明,你瞧瞧,這一身高級定制的西裝,就是不一樣,要是站著在蘇萌面前的話,指不定要給她迷成什么樣。”
何曉看著換了一身定制西裝的韓春明,笑道。
“你不要再說了,我真要不好意思了,你這才來了港城一年,嘴巴就變得油嘴滑舌。”韓春明笑道。
“這是真的帥,今天,你想買什么,隨便買,都算我,看看要不要給蘇萌買點,這個算我借給你。”何曉大方道。
“既然何大少爺開口,難得大方這么一回,那我可要多拿一些才是。”韓春明笑道。
“隨便,你就是要把這店里買下來,我家里也能買得起,這些天,你在港城多看看,到時候,不管想在內地那邊發(fā)展,還是想留著在這里發(fā)展都可以。”
“我是希望能夠招攬你,從我爸手底下,把你挖到我這里來,你看你愿意來嗎,咱們條件都好說,只要你愿意跟著我。”何曉道。
“喲,何大少爺這是要背著你爸造反,準備另起爐灶了?”韓春明問道。
“你怎么這么叫我,咱們倆情分,你這么叫我,這是在打我臉,我爸知道我想要招攬你,不然,他怎么之前讓你在公司持股,就是怕我挖了你。”
“但我對你勢在必得,我非要挖你不可,都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你是個難得的良將,我爸現(xiàn)在年紀也在那里了,還是我們哥倆更合適一起來打拼一番事業(yè)。”何曉道。
“好啊,你這么說表哥,你就不怕他打你?他真的能這么容忍你挖我來港城?內地那邊現(xiàn)在也是發(fā)展的重大時機,我為什么要來港城這邊,背井離鄉(xiāng)的。”
“港城雖然好,燈光璀璨耀眼,但是有一句話,叫做,縱有當頭月,不及故鄉(xiāng)一盞燈,心安處是吾鄉(xiāng),只有在四九城,我才能踏實做事。”韓春明搖搖頭說道。
“你就不好好考慮考慮?在港城,發(fā)展會更快,賺到的錢會更多。”何曉聽出韓春明意思,覺得有些可惜道。
韓春明點點頭,“我還是選擇四九城,要是你需要我給你提個建議什么的,你到時候跟我說就好,但,留著在這里,背井離鄉(xiāng),我還是不想,我在四九城賺到的錢已經夠多。”
他還有一個沒說,那就是他還要給自己的師傅關老爺子養(yǎng)老,何雨柱又對他又知遇之恩,給他的足夠多,不需要他再出去另立門戶,不管是利益還是信任。
都跟他自己開一個公司沒什么區(qū)別。
況且,大樹底下好乘涼,他出去創(chuàng)業(yè)的話,都未必會有現(xiàn)在跟著何雨柱做得好。
“好吧,那我也不勉強你,強扭的瓜不甜,到時候有什么事情想請教你,你可不許推脫。”何曉也不是那種喜歡勉強別人的人,況且,他和韓春明這個情分擺著在這里。
“那當然,跟誰推脫都不能跟你。”韓春明點點頭道。
何曉挖何雨柱墻角,這個事情算是就這么失敗了。
何雨柱之前在回去四九城之前,給何曉下了個任務,那就是要在他下次來到港城的時候,希望看到兒子有自己的班底,這些人必須都是有能力,最好是能夠獨當一面的。
何曉從小就心高氣傲,一般的人他還真是看不上眼,既然父親要自己組建班底,他當然希望能夠所有的人才都是最好的,讓父親能夠看到自己的能力。
但這么一來的話,反而是耽擱了。
現(xiàn)在都這么長時間了,何曉手底下反而還沒有幾個心腹,這就讓他更著急,甚至打起韓春明主意,想挖自己父親在四九城的墻角了。
何曉也趁著這會兒,把自己煩惱跟韓春明說了出來,請他幫自己拿個主意。
“要我說,其實你這都是庸人自擾,只要是有能力的,你就先選出來,到時候再讓他們歷練,從事情上看本質不就好了。”韓春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