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東西不算是什么,我們在倭國投資了分公司,跟那邊的三棱商社有合作,這些其實都是低價成本價拿給我的,我還是給了錢,要不然非得要送我。”
“你們的經費就留著去購買其他需要的設備吧,過陣子,你們如果有什么醫療設備需要,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們捐一批。”何晏又說道。
他說的是一批,可不是一臺兩臺。
“不用,如果你是因為我的原因,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佟曉梅趕忙擺擺手道,她雖然有醫者仁心,可也不想去利用何晏對自己的喜歡來做些什么。
“我這次是以公司的名義捐的,這對于我們公司名聲也很好,算是在回饋社會了,也是在給佟醫生表示表示,可謂是一舉兩得。”何晏也直接把自己心里小算盤說出來。
這次的捐獻電冰箱和電風扇,對于他來說,確實是一舉兩得,既提高了公司的名聲,回饋了社會,也能讓他在佟曉梅和她的同事,老師們心里留下更好印象。
他們很多人不知道,有時候做慈善和公益,也是提高公司知名度,展現公司實力的一個重要方式。
“何先生真不愧是出生商人家,果然是精打細算,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那么我很樂意醫院能夠有您這樣的企業家支持我們發展。”佟曉梅說道。
“也不全都是因為這些,我捐給那個醫院部能捐,捐給你們醫院,自然是有你的原因,我想讓你看到我這個人的好。”何晏擺擺手道。
“你確實是個很好的人,大家都知道,我也一直把你當做好朋友。”佟曉梅解釋道。
“你應該知道,我在追求你,你也不用有心理負擔,愿不愿意接受我,是你的事情,要不要追求你,是我的事情,你不愿意接受,我也不會勉強你。”何晏不以為然道。
“你們公司就這么閑嗎,你不是之前一直負責港城和美麗堅的業務嗎,現在怎么不需要回去,都這么長時間了。”佟曉梅有些不解道。
“我家里有電腦,可以遠程處理這些工作事情,不過,我下周真的要去一趟港城那邊,但我很快就會回來,我給你帶禮物到時候。”何晏又說道。
“我才不需要禮物,你可不要帶,帶了,我也不好意思收。”佟曉梅擺擺手道。
“我帶回來是我的事情,你收不收那就又是你的事情了,等著吧,我送的禮物你肯定會喜歡。”何晏笑著道。
“你別這么肯定,我可沒什么很喜歡的東西,想要能有什么打動我的東西,可是很難的。”佟曉梅說道。
“不會的,放心吧,你就等著就是了。”何晏自信道。
“吃完飯,時間還早著,我們去看個電影吧。”何晏又說道。
“好啊,最近剛好我有個電影挺想看。”佟曉梅點點頭道,何晏出手很大方,但是也一直都很有教養和禮貌,讓她明知道他在追求自己,也不會有什么抵觸。
…………
看完電影后,何晏送佟曉梅回去了,也才回到家,回到家,又趕著馬不停蹄處理港城和美麗堅那邊的工作業務。
“怎么樣,那位佟醫生,我什么時候能見見,能請到我們家吃飯?”何曉看到他屋子里燈亮著,直接走了過來。
“等我從港城回來,那就差不多了,回頭,你就等著喝我的喜酒,給我紅包吧。”何晏自信篤定道。
“我最近可打聽到一個消息,你知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長時間沒談對象,她長得這么好看,總不可能是半個心動的人都沒有吧?”何曉神秘兮兮道。
“你想說什么,你又打聽到什么了?”何晏對于自己大哥要跟自己說的八卦,不是很感興趣。
“以前,我聽說,佟醫生有個很喜歡的人,也是大院子弟,叫肖春生的,后來,這個肖春生去滇省那邊工作了,兩個人就斷了。”
“佟醫生當時可喜歡他了,那個人,聽說也特別優秀,你覺得,你能跟佟醫生談嗎?”何曉直接道,他也不是要說什么是非,只是覺得自己弟弟都追了這么久,好像希望不大。
“當然,你不信我能力嗎?放心,等我從港城回來,我一定以對象的身份,請她到家里吃飯。”何晏篤定道,眼神里都是做生意的那種勢在必得。
除了何雨柱,誰都不知道他這個人其實是爭強好勝得很,從小到大明面上很聽自己大哥何曉的話,其實心里比誰都有主見,也迫切想要證明自己。
別人越是不讓他做什么事情,他就越是要去把事情做得更好來證明自己。
對于佟曉梅,其實他剛開始也是覺得對方想要跟自己應付走個過場,才有了想要追求她的心。
但相處下來發現,她是個很好的女孩,何晏自然也就動心了。
現在哪怕是聽說,佟曉梅之前喜歡的那個叫肖春生的人很優秀,也依舊是半點都沒有氣餒,反而是頗為越戰越勇。
“你說話口氣這么大就不怕閃著舌頭,好,那我就等著,看你什么時候能把人請到家里吃飯。”何曉聽到他這么說,雖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跟他繼續犯倔強下去。
………
又是半個月的時間后,原本是要用半個月才能處理好的事情,何晏在港城這邊只用了一個星期就處理好,匆匆忙忙回到四九城。
“喂,你好,請幫我叫一下外二科的佟曉梅醫生。”何晏剛回到四九城,就給佟曉梅醫院那邊打了個電話。
現在國內的很多電話依舊是要轉接。
“喂,你好,請問是誰,我是佟曉梅。”佟曉梅接聽了電話。
“我現在還在港城呢,本來跟你說好的,明天要跟你一起過夏至,可能是沒辦法了,事情沒能處理完成。”何晏故作懊惱嘆氣道。
“沒關系,明天我可能要加班,你就在那邊好好處理工作,把工作做好再說。”佟曉梅很是理解道。
“你怎么這么善解人意,這倒是讓我更喜歡你了,這可怎么辦?”何晏在電話那邊好笑道。